第34章 我現在也能醫治
溫時言第二天醒來之後也沒有耽擱,直接把楚糖糖帶回了黑診所。
結果人還沒進門,丁老頭就不出他所料地,站在門口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哎呦,大忙人回來了。”
“不是說昨天要趕回來嗎?怎麼來的路上迷了路,讓那個美女把你給撿回去了。”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賊兮兮地朝溫時言笑。
一副什麼事都瞞不過他眼睛的模樣。
剛下車的楚糖糖直接被他那副模樣給整的羞紅了臉。
“我們什麼都沒幹。”
溫時言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回答得義正言辭。
丁老頭聞言,嘴巴一咧,笑得更猥瑣了。
“嘖嘖嘖,騙騙別人就算了,別把自己給騙了。”
真當他年紀大了,就老眼昏花。
脖子上那麼大一個吻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溫時言受不了了,翻了個白眼就率先走了進去。
硬是把正在寫作業的傻大個給叫了過來。
“傻大個,快來給她治病。”
傻大個聞言扔了筆,聽話地拿了自己的銀針便走了過來。
診所外堂能坐著的也就是那張椅子了。
溫時言示意楚糖糖乖乖坐在椅子上。
隨即,就見傻大個把那包銀針小心地攤平在桌上。
然後隨手抽出來一根,在燈光之下閃著爍爍銀光的銀針。
溫時言看到的時候愣了一下,他昨天也見過這銀針。
不過是在屋內,當時燈光黑暗,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對方給自己治療的運功上。
沒想到這銀針上竟然大有乾坤,上面竟然還刻著細小到幾乎微不可見的梅花。
打眼一看,差點讓人以為是什麼殺人於無形的暗器呢。
楚糖糖本來就有些害怕打針。
看見那銀針更是慌張起來:“時言哥哥,我好害怕。”
溫時言見此,抬手摁在了她肩上。
隨口安慰道:“沒事的,別怕。”
隨即,一眨不眨地看著拿起銀針的傻大個。
傻大個拿銀針之後簡直像變了個人一樣。
通身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貴氣,就好像是什麼錦衣玉食養出來的大少爺。
而那銀針被他夾在手上,看上去簡直像一把利劍。
隨著他輕輕彈指利劍飛入穴位之中。
隨即,他體內渾厚的內力便以銀針為媒介,強勢的進入了楚糖糖經絡之中。
從百會穴開始,巡行督脈,緊接著按照內關,神門,太沖穴的位置,依次巡行心包經,心經,肝經……
溫時言看得歎為觀止。
他昨天的時候就知道傻大個的醫術非常厲害了。
但是到現在第一次親眼旁觀,還是被狠狠地震撼了一番。
他的手並沒有離開楚糖糖的肩膀。
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傻大個的內氣透過銀針在楚糖糖體內流轉的過程。
那霸道的罡氣,在進去的第一時間,甚至把楚糖糖自己的氣都衝散了。
然後帶著楚糖糖重新凝聚起來的氣,在經絡內快速地巡遊著。
細緻地尋找著煞氣的痕跡,隨即以最快的速度將其剿滅。
不過很快,溫時言眉頭又緊緊蹙起。
他發現了跟昨天一模一樣的情況。
那些被剿滅的煞氣幾乎碎成了粉末,帶著微不可查的力量殘留在了楚糖糖身體之內。
然後便被徹底置之不管,就此丟棄在了那裡。
這是為什麼,不能直接把它引出來嗎?
畢竟再怎麼微小的煞氣留在人體內終究是有害的。
溫時言心念微動,指尖的氣竟然就無意識地竄入到了楚糖糖體內。
以一種堪稱悄無聲息的方式直接滲透在了楚糖糖經絡之中,將那些被打碎的微弱煞氣全部吞噬得乾乾淨淨。
最後溜溜達達的轉了一圈。
這才帶著被染了一身的玄青皮膚回到了溫時言體內,開始分食吞噬起來。
整個過程,無論是傻大個還是楚糖糖都沒有發現。
反而是溫時言自己先震驚了一番。
他到目前為止,正兒八經用靈氣治過的人只有劉秋月。
而且還是完全靠自己在那兒隨便摸索著。
昨天看了傻大個的救治方式,以為自己弄錯了呢。
結果,他發現,這樣的診治方式連傻大個都沒發現異常。
難不成自己的氣比較特殊?
“怎麼樣?”
“是不是被小楚這手藝給驚到了?”
丁老頭一直坐在傻大個身旁,假裝是一個道行高深的師傅,在那裡監督自己的徒弟。
餘光在瞥到溫時言震驚的動作時,頓時得意洋洋的捋著鬍鬚。
“我敢說整個A市裡比他強的都沒幾個。”
“也就那群蠢貨才會不識貨,在那裝模作樣的貶低小楚。”
溫時言也不知道老頭子說的蠢貨是誰,但還是如實回答道:“確實很強。”
“既然這麼強,那你想不想學呀?”
丁老頭聞言,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偷偷地勾引著溫時言的好奇心。
溫時言還正為自己身體的情況奇怪著呢,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怎麼,你能教我?”
“當然——”
“不行。”
丁老頭說話一個大停頓,再看著溫時言凝固在臉上的笑容,壞心眼笑出了聲。
“你是不是傻呀?老頭子我要會,在那兒治病救人的就是我了。”
溫時言收回了搭在楚糖糖肩膀的手,挽起袖子就走了過去。
他現在也不想研究這個問題了,只想跟這個老頭子狠狠打一架。
“老頭子,我跟你拼了!”
“但是——”
丁老頭見此,不慌不忙地又轉了語氣。
“雖然我不會,但是小楚會呀,你跟著他學不就行了嘛。”
溫時言聞言,頓住腳步驚疑不定地看傻大個。
“他能行嗎?”
丁老頭一聽自家小楚被質疑,頓時不滿意了。
“你知道我們小楚以前多厲害嗎,少年天才沒出事,以前在醫修圈子裡,那都是長老級別的人物。”
“一般人想見他一面都難,教你簡直是綽綽有餘。”
溫時言主要是對傻大個的初次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再加上這老頭也不是個靠譜的。
他半信半疑地看了一圈這破破爛爛的黑診所:“見一面都難?因為找不到這地方嗎?”
“你放屁,我說的是實力!”
“你知不知道小楚可是五重化神境初期的實力!”
“不是我吹,你之前身上那三階的凶煞,也就是運氣好碰到小楚。”
“否則,那放眼整個A市,都沒幾個人能給你治得了的。”
因為煞氣本身的戾氣就非常重,所以玄醫界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那就是救治者必須要比煞氣的等級高一級。
所以,想要清理三階凶煞,至少得是四重通脈境。
但是,四重的醫修可不好找,更別說傻大個這樣五重的了。
溫時言其實隱約感覺,如果沒有傻大個給他治療的話,他可能過兩天自己就把那些煞氣全部吞噬乾淨了。
不過這也是猜想。
作為一個還沒入門的新手,溫時言在情況還不絕對確定之前,到底還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跟著他學。”
丁老頭見此,這才滿意地道:“這才對嘛,你跟他學上三四年的,想必也能開始治病救人了。”
“對了,你現在什麼情況?醫術我雖然不懂,但修煉上有什麼問題還是可以問我的。”
說起來,丁老頭才發現自己還沒有仔細瞭解過溫時言的實力。
不過按照他的估計,才修煉了一個月恐怕也就勉強能聚起一點鬆散的氣來。
而且肯定還不夠凝實,加一塊估計也就頭髮絲兒那麼細。
但那也沒辦法,入門晚就是這樣。
他也不指望溫時言有什麼太高的天賦。
只要他有良心,以後能幫他照顧好小楚就行。
溫時言聞言,稍微感知了一下體內。
一晚上休眠,他體內的煞氣減少了不少,而力氣則凝實了很多。
看著還算有收穫,不過跟傻大個比,可就差遠了。
於是搖搖頭說道:“不太行。”
“必須得三四年才能給人醫治嗎?”
溫時言回想起自己醫治劉秋月的經歷,估摸著說道:
“我覺得不需要那麼久。”
“雖然沒有辦法像傻大個那樣,但是一些被輕微附著的,我現在應該也能醫治。”
溫時言對這個猜想幾乎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誰曾想,丁老頭聽到這話之後卻突然變了臉色。
“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