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找黃毛
溫時言全然不知道劉秋月對自己的雜念。
此時正捻著針,按照之前匹配的穴位給劉秋月引著氣。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震驚地發現自己的氣不受控制的往劉秋月體內竄了進去。
並且跟大爺巡街一樣,把所過之處那混亂的氣全部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最後,竟然統一地停滯在了劉秋月右肩胛骨的肩井穴上。
沒一會等再回來的時候,原本通體透明,只有隱隱氣流的波動的氣,竟然全身都披上了一層淡淡的玄青色。
這是什麼?
溫時言敏銳感覺到,這股氣進入自己體內的時候,帶來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寒。
就好像是有冷氣穿透皮膚,凍到了骨髓裡面一般。
溫時言神色詫異。
起初他還以為是劉秋月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面容嚴肅的給她診了一下脈。
結果卻發現她體內,也就肩頸這一處有這種詭異的陰寒之氣。
看著不像是從他體內產生的,更像是從外面來的。
於是問道:“秋月姐,你這兩天有沒有去什麼特殊的地方?”
“或者是接觸到什麼人,你感覺到這裡非常的不舒服。”
劉秋月沒想到溫時言會這麼問,連剛才那點旖旎的心思都消散了一些。
連忙認真想了想,回答道:“還真有一個。”
“我不認識那人,就記得他是個穿著皮衣染著刺蝟頭髮型的黃毛,看著像是個有錢的富二代,開了個賓士。”
“結果車技賊爛,把我的車直接追尾了。”
“我下去找他理論,他非說是我自己不看路,故意碰瓷的,還罵罵咧咧推了我一把。”
“後來我還是報了警才解決的。”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從他推了我那天之後,我右肩就特別的疼。”
“哎哎哎,就是你按的這裡。”
“你看看是不是青了?那小子手實在是太欠了。”
溫時言看了眼劉秋月那片光滑白淨的皮膚,含糊地點點頭:“啊,是有一點。”
同時也在心中大致猜到了原因。
黃毛身體是有煞的,劉秋月被他推了一下,應該身上也沾染了點煞氣。
所以自己面前這玄青色的東西,不出意外的話就是煞。
而這煞也確實如丁老頭所說的那般,又是陰寒混亂,一旦殘留在體內就對身體傷害極大。
但是有一點溫時言有些疑惑。
就是為什麼自己的氣會主動地把煞給勾過來。
原本他還是有些擔心這股氣體竄到自己身體之後會進行破壞。
可他看了一眼被勾過來之後,留在自己指尖的煞氣。
跟個鵪鶉一樣,委委屈屈的縮成一坨。
稍微動彈一下,就被自己的氣圍住,重新擠了回去。
看著好像人畜無害的。
然而,他明明是前天才進入劉秋月身體的,可她現在整個右肩的氣血都陷入凝滯。
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會直接廢掉整個右肩。
在不確定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麼危險的時候。
溫時言陷入了猶豫,不確定自己到底要不要處理這些煞氣。
糾結了半天,到底是醫者仁心,溫時言想到自己好歹修煉了氣功,劉秋月什麼都沒有。
煞氣待在她體內恐怕會更危險,到底還是決定把劉秋月體內的煞氣引入自己指尖。
沒一會,原本他指尖的一點青色就快速擴大,很快成為指甲蓋大小的烏青。
而劉秋月的整個身體,則迅速褪去了痛苦,整個右肩都可以輕鬆活動起來。
又一次,哪怕知道溫時言的醫術十分高超。
劉秋月還是被他給震驚到了,幾乎是下意識地便想找藉口留在這裡,和溫時言多待一會。
最後還是溫時言說有事要處理,劉秋月這才不得不站起身,叮囑他晚上一定要等自己做飯吃。
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送走了病患,溫時言第一時間就跑到了自己臥室裡,鎖上房門,盤膝坐在床上運起了氣功。
仔細地檢查起自己的食指。
劉秋月剛才激動的時候還拉起了他的右手,卻根本看不到上面的顏色。
說明這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到的。
只是不知道,這東西該怎麼除掉?
要不要去找丁老頭問一下。
溫時言這個念頭才剛剛產生,隨即便敏銳的發現自己的氣,意隨心動,直接一股腦的撲到了食指之間。
隨即跟餓虎撲食一樣,把這青黑色的顏色撞的分散淡薄,然後蜂擁的衝上去將它分食殆盡。
溫時言食指快速的恢復成了正常的顏色,而原本還停留在指尖的氣,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被吃了嗎?
溫時言對這些東西的瞭解實在太少。
功法他沒有看完,只從丁老頭那裡得到了隻言片語。
面對現在這情況,只能靠自己摸索。
他有些警惕的運轉著功法,在自己全身經絡走了一圈。
隨即隱隱感覺到原本他還鬆散的如霧氣一般的內氣似乎凝實了一點。
只有一點點。
變化微小得幾乎讓人難以察覺。
溫時言卻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隨即心中湧起了一個令他不可思議的想法。
難道,是自己煉化了煞,把他收為己用了嗎?
這樣豈不是說他以後修煉的時候完全可以透過吸收煞氣壓縮自己的修煉時間,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也就是說正常修煉10年才能達到的等級,他現在5年就可以。
甚至如果吸收的更多,效果還會更快。
難怪老頭子說治病可以有助修煉,原來是這個原因!
溫時言想到這兒,心中已然熱血澎湃起來。
恨不得當場再找一個帶煞的人,試驗一下,確定自己的猜想。
但是這人哪裡能那麼好找,總不能在街上隨便拉個人,就說我要幫你看看病。
這樣的話,他絕對會被當神經病。
除非他還能找到一個跟黃毛一樣的人。
說起黃毛,溫時言突然想到對方昨天打電話的時候,他好像聽到說今天晚上要去VANNA。
溫時言用手機搜了一下這個地方。
是個夜店,距離他不遠不近,開車就40分鐘的路程。
溫時言猶豫了片刻,當即決定,今晚就去!
傍晚,夜幕降臨。
華海大學的羽毛球社社員第三次轉場到了VANNA。
吃飽喝足的他們此時點了幾瓶酒在包廂裡面玩得暢快。
“3號輸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楚糖糖也喝了不少酒,此時整個人都有些眩暈。
看著輸了的人是自己,就舉起了手,暈乎乎的說道:“是我,我選大冒險。”
“有什麼招就放馬使出來吧!”
她雖是這麼說,但也不是因為多大膽,
畢竟都是學生,玩之前都有規則限定,不會要求太過分的事。
“哈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做50個青蛙跳!”
“好啊你,老墨給我等著!”
楚糖糖朝他說話的那男生齜了齜牙,隨即站起身來在旁邊跳了起來。
一直守在一旁的程浩見此嘴角總算勾起一抹微笑。
他等的機會終於來了。
隨即接著起身要去拿酒的動作,假裝一個摔倒,直接把一直夾在指縫中的藥丸扔到了楚糖糖的橙汁杯中。
那藥丸無色無味,入水即化。
再加上包廂裡面昏暗的燈光,一時竟沒有一個人發現。
於是,做完青蛙跳的楚糖糖站起身之後大汗淋漓,口渴難耐。
也顧不得其他,衝到桌子上就端起自己那杯橙汁,咕嚕咕嚕一飲而盡。
等到最後一口橙汁都被她喝得乾乾淨淨之後。
程浩看著伸出殷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楚糖糖,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他可是聽說這楚家大小姐是個純情小花,說不定還是個處呢。
喝了藥再怎麼純的人,都能浪成蕩婦。
等著吧,看今天自己不好好玩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