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SSS·夏凰鄉，對淨化之主的安排
水晶宮中，晨光從穹頂傾落，在桌面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光毯。
項明靠在椅背上，面前是一碗熱騰騰的白粥，兩碟小菜，一籠剛出籠的肉包子。他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肉汁混著面香在嘴裡化開，滿足地眯了眯眼。
姬牙盤腿坐在對面，雙手捧著一個比她臉還大的包子，啃得腮幫子鼓成兩隻小松鼠。
安德莉端坐一旁，每一口都嚼足了才咽。
歐陽卿靠著項明身側，一手端著粥碗，一手搭在小腹上，指尖偶爾輕輕摩挲一下那層薄薄的衣料。
這四個人圍著一桌凡人早餐，吃得比任何神國宴席都香。
安德莉的目光落在歐陽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了一會兒。“歐陽姐，”她放下筷子，語氣認真，“我能感受一下嗎？”
歐陽卿微微一怔，隨即笑了。她伸手拉起安德莉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安德莉的指尖觸到那層衣料下微微鼓起的弧度時，整個人明顯頓了一下，她的手指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裡，然後極輕地、幾乎察覺不到地，張開五指，將整個掌心貼了上去。
“它在動。”安德莉說。語氣是陳述事實的那種，但她的耳尖已經開始泛粉。
姬牙立刻從包子後面探出腦袋，眼睛亮得嚇人：“什麼在動？寶寶在動？”她手腳並用地從椅子上翻過來，把臉湊近歐陽卿肚子，壓低了聲音像在說什麼秘密，“寶寶——我是你姬牙小姨——你開出來的寶貝點化成寶神靈後我教你耍槍——”
“耍什麼槍！”項明笑著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彈了一下。
“那它怎麼在動！”姬牙振振有詞，“安德莉姐姐都摸到了！”
“那是寶神氣在流轉。”歐陽卿試圖用正經的語氣解釋，但她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正經只維持了半秒就垮掉了，“不是真的在動……就是，就是能量在轉……”
“能量在轉怎麼能把歐陽姐你的耳朵轉紅？”姬牙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滿臉寫著“我什麼都知道”。她從歐陽卿肚子前抬起頭，笑嘻嘻地看向項明，“領主大人昨晚趴在這上面聽了好久，有沒有聽到寶寶叫你爸爸？”
項明被粥嗆了一下。歐陽卿直接把臉埋進了他肩窩裡，耳根紅得像燒透了。
姬牙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掰著手指數了起來：“昨晚領主大人一共換了幾個姿勢來著？先是仰著，然後側著，然後歐陽姐姐說別壓著肚子，然後領主大人就——”
“姬牙。”安德莉開口了，語氣平靜，但耳尖的粉色還沒褪乾淨，“等下陪我去處理一下公務。”
“安德莉姐姐你又幫領主大人欺負我！”姬牙發出一聲悲鳴，整個人從歐陽卿肚子前彈起來，撲到安德莉身上掛住她的脖子，“安德莉姐姐你不能這樣！你剛才摸歐陽姐姐肚子的時候耳朵也紅了！你也想——”
安德莉伸手，準確無誤地捂住了姬牙的嘴，面不改色。
歐陽卿從項明肩窩裡抬起頭，看著被安德莉捂住嘴還在拼命比劃的姬牙，忍不住笑了。
嬉鬧漸歇。項明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心底暖洋洋的。他放下筷子，從懷中取出一枚【SS·領主寶箱】放在桌上。“心情正好，”他拍了拍箱蓋，“開個SSS級破限寶箱慶祝一下。”
歐陽卿從他肩上抬起頭，看了一眼寶箱，伸出手。寶神氣從她掌心湧出，熟練地滲入箱蓋上的每一道符文。金光流轉，寶箱開始融化重塑——這個流程她已經做了太多次，手指的動作比呼吸還自然。
項明也沒有閒著，啟用寶箱法則碎片結晶，輕車熟路地往寶箱裡塞。可惜【SS·天地寶箱】的超限效果還在冷卻，這次少了一個添頭。
寶箱在金光中完成蛻變。穹頂星光垂落，虛空中飄下細碎的金色花瓣。一隻嶄新的【SSS·破限寶箱】靜靜懸浮在桌面上方，箱蓋上流轉著祥瑞的雲紋，溫潤柔和，和桌上那籠吃了一半的肉包子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和諧。
項明挑眉，這是啥好東西？伸手，開啟箱蓋。
【你獲得了：SSS·特殊建築·夏凰鄉（寶藏·吉祥SS效果附加）】
夏凰鄉。這名字一出來，項明的心跳就快了一拍。中夏，鳳凰——這是跟他領地名和他天賦名都咬合在一起的專屬建築。
【SSS·夏凰鄉：中夏之地，鳳凰家鄉，武動蒼穹，人心思定。】
【效果一·SSS·夏凰鄉：忠誠歸於領主大人，肉體歸於夏凰鄉。所有中夏領民（不低於一億人）認定之地，匯聚夏凰法則。當忠誠不低於九十點的領民身居其中時，身心安適真靈勃發，對領主更忠誠，升級所需經驗降低百分之五十，壽命延長三倍，並且逐漸滋養真靈，獲得一個基礎天賦空位。】
“多一個天賦空位？”姬牙從安德莉的捂嘴攻勢下掙脫出來，湊到面板前，眼睛瞪得溜圓，“那玄女律兵以後就是兩個天賦了？一億人，每個人都多一個？”她轉過頭看著項明，眼睛裡的光比穹頂的星光還亮，“一億個天賦空位！這能開出多少S級天賦來！”
安德莉的目光從面板上移開，落在項明臉上。“絕大部分兵種天生只有一個天賦位置，英雄和領主也只有三個。多一個空位，上限直接翻倍。一個S級天賦的玄女律兵和一個雙S級天賦的玄女律兵之間的戰力差距，至少在五倍以上。”
她的語氣很冷靜，但眼神比平時亮了好幾個度，“而且經驗值減半——中夏領的發展速度至少提升兩倍。”
項明點了點頭。一個天賦空位，放在萬界就是所有神系搶破頭的戰略級資源。萬界意志把這個效果塞進了一個專屬建築裡，還附贈了經驗減半和壽命三倍——光是這一條，這隻寶箱就值回票價了。
【效果二·SS·藏寶鄉：夏凰鄉中藏珍寶，珍寶自是忠誠心。每當遇到激昂全體夏凰鄉領民的事件時，可啟用凝聚一件忠誠之寶，等階在A至SS之間。】
【效果三·SS·吉祥鄉：夏凰之鄉，必有祥瑞。每平靜一段時間，必生祥瑞之兆，激昂夏凰鄉，祥瑞等階在A至SS之間。】
項明看完這兩條，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這不是兩個獨立的效果，這是一個閉環——平靜生祥瑞，祥瑞激昂人心，激昂凝聚忠誠之寶，寶物又反過來振奮人心，迴圈往復，永不停歇。
寶箱法則碎片結晶每次都能生出一個跟寶物相關的效果，這次連帶著SS·吉祥效果也生出了寶物向的衍生。忠誠之寶和祥瑞之兆——光這兩個名字就讓他心底癢癢的，恨不得馬上把夏凰鄉融入萬寶天，看看第一個祥瑞之兆到底是什麼模樣。
“平靜一段時間就能自動生祥瑞，”姬牙掰著手指數，“激昂事件又能凝聚寶物——那豈不是隻要我們好好過日子，寶箱就會自己從地裡長出來？”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項明揉了揉她的頭髮。
“那我要天天在萬寶天裡巡邏！”姬牙握緊拳頭，滿臉期待，“說不定走著走著就踢到一個祥瑞！”
歐陽卿輕撫著小腹，唇邊掛著一絲淺笑。“祥瑞之兆和忠誠之寶的迴圈，正好跟【SS·寶嬰神】的化嬰寶和蘊寶神銜接上。而且忠誠之寶很可能跟領民的忠誠和真靈繫結，這類特殊寶物拿來做化嬰寶的素材，效果應該比普通寶物更好。”
項明看了她一眼。從起床到現在，她的手一直搭在小腹上，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溫柔，但思路已經切回到了中夏領的寶物體系擴容規劃。這種從懷孕小女人到大管家的無縫切換，讓她臉上的微笑都像是在綻放光芒。
項明將夏凰鄉的模型往空中輕輕一送。模型微閃，化作一道流光融入萬寶天的穹頂。整片天地輕輕一震——每一個身在萬寶天的領民都能感覺到那股暖洋洋的法則之力從真靈深處流淌而過，像是在靈魂上多刻了一道溫柔的刻痕。夏凰鄉不是某一塊地，它已經融入了萬寶天的每一寸空間。
萬界意志的提示還在繼續。【SSS·寶箱連鎖】依舊拉胯——這次是直接連鎖失敗，只獲得了一個粉紅色的【SS·糖果寶箱】。
項明拿著它在手裡轉了一圈，箱蓋上畫著糖果和綵帶，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香。這名字聽起來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不過先不開——等歐陽卿強化之後再開，不然浪費。
寶箱迴圈倒是依舊給力。
【SS·天地寶箱怪】吞下三縷SS級寶箱氣息，直接凝結了一個流轉著五色光暈的【SS·五行寶箱】。
【SS·珍寶墳場】再次生成一個【SS·極情次級寶箱怪】。
項明在心底快速盤了一下賬：消耗了一萬兩千多點寶神氣和一個【SS·領主寶箱】，收穫三個SS級寶箱和一個【SSS·夏凰鄉】。
淨賺。
而像【SS·領主寶箱】這樣的材料，在別的勢力手裡要多少年才能攢到一個——領主們為了一個S級寶箱就能打生打死，SS級更是連神祇都要親自下場爭奪。
但在中夏領，它是流水線上的原料。
賺爆了！
爆到項明靠在椅背上，盯著面板沉默了好幾息。歐陽卿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麼，輕聲開口，語氣依舊是那種慵懶中帶著篤定的調子：“目前還在框架之內。至少今天，萬界意志還沒有調整規則的意思。”
寶箱之事完畢，項明從【SS·珍寶墳場天】中取回三個SS寶箱後，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雖然諸多真靈交融於他，但極致情緒的沖刷依舊耗費心神。
一隻手輕輕按在他肩上，安德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他身側，手指微涼。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揉捏著肩膀幫他放鬆。她的溫柔和愛意順著真靈聯絡無聲地流過來，將他剛才消解寶箱怪時翻湧的情緒一點點撫平。項明撥出一口氣，抬手覆住她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背，輕輕拍了拍。
安德莉收回手，重新坐回他身旁。“淨化之主的投誠，需要給一個答覆。”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平靜的口吻，“祂的分身還在我們手裡，礦脈之神的死已經把真靈追擊的效果展示給了整個萬界。
祂應該是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跟礦脈之神完全一致——化身被封印，本體無法切斷聯絡。祂現在的情緒應該是恐懼和焦慮為主。投誠，是祂目前能找到的唯一途徑。”
“所以祂才會連夜找阿薩奇。”歐陽卿輕輕撫著小腹，語氣從慵懶切換到審視只用了一息，“弱等神力，主動投誠，不帶任何條件。說明祂經過分析後認定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那我們接受嗎？”姬牙看看歐陽卿，又看看項明，“祂有淨化法則和天使兵種，值不少東西呢。”
項明搖了搖頭。他不喜歡掌控不了的東西。淨化之主在上萬年的神祇生涯裡能活下來，靠的絕不只是淨化法則。一個能屈能伸的老牌神祇，心思深得像一口老井，誰知道底下藏著什麼。
就算祂現在是真心投誠，等哪天覺得時機到了，突然翻臉的成本對中夏領來說可能不只是損失一個弱等神力那麼簡單。
而且他手裡有淨化之主的化身。只要這個威脅還在，祂就不敢動。
既然能靠捏著命門讓祂乖乖賣命，何必非要讓祂進入核心？
“不接受。像阿薩奇一樣，作為外圍成員。給祂任務，給祂指標，做得好給獎勵，做不好也不用我們動手——祂自己先嚇個半死。以後中夏領強盛到祂不敢反叛的時候，再說轉正的事。”
歐陽卿聽完，靠進椅背，手指輕輕撫著小腹，嘴角慢慢勾起一絲笑意。她看向項明的眼神裡多了一層慵懶的揶揄。“小領主，你就是霸道。
是你的，都要全部掌控，不是你的——也得先按在你手裡再說。
淨化之主好歹是個弱等神力，在你這兒連個正式編制都混不上，這待遇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找你談判？”
項明嘿嘿一笑：“談判？祂還有什麼談判的資格。至於外人怎麼想——無所謂。”
他頓了頓，收斂笑意，“不過也不能把人逼急了，得給祂一點希望。
就像昨晚的阿薩奇，雖然被拒了兩次，但該給的獎勵還是要給。
從【SS·青春泉金盃】裡收上來的【高階奇珍·金露】，給阿薩奇分一份過去，讓他知道替中夏領賣命有實實在在的好處。”
安德莉輕輕點頭：“淨化之主那邊，同樣的方式？”
“嗯。讓祂先替中夏領做一件事，看看祂的誠意和效率。做得好，後面可以談條件；做不好，讓祂繼續等著。”
項明重新端起粥碗，發現粥已經涼了。
他也不在意，舀了一勺送進嘴裡，“至於現在——先吃早飯。包子還剩兩個，誰要？”
姬牙的手已經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