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寶神體系建立，必然的弱等神力投誠！
水晶宮中，夜色燦爛。
星光透過穹頂灑落，被那層淡金色的光暈濾成了淺淺的緋紅，像是有人在穹頂上蒙了一層薄紗。
歐陽卿仰躺在項明懷中，雙手被他一手扣住按在頭頂，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頸，低頭吻著她。她的睫毛撲朔，身子時不時輕顫一下，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被堵住的輕吟，腳趾在沙發扶手上蜷了又松。
姬牙趴在旁邊，雙手托腮，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兩人。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壞笑一下，順著項明的心意蠕動著湊了過去，雙手輕輕按住歐陽卿微微起伏的腰肢，下巴直接抵在她小腹上，黑色長髮散在歐陽卿膝頭。
她近距離感受著那層薄薄衣料下傳來的低頻共鳴——歐陽卿裝備面板上那些小裝備的圖示正在激烈震盪。
“哇，歐陽姐姐的在跳舞。”姬牙小聲嘀咕，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她伸出食指極輕地戳了戳歐陽卿的小腹側邊，然後飛快地縮回來，捂嘴偷笑。
而隨著項明心意，低頻共鳴忽然激昂，歐陽卿僵直了半晌，終於沒從項明的吻中掙脫出來，一聲甜蜜的長嘆悶在他口中化開。
她眼眸含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裡全是水光，半點殺傷力都沒有。
“小壞蛋！真要被你玩死了。”她的尾音微微上挑，姬牙怎麼聽都像在撒嬌。
項明一臉得意，那表情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引以為傲。
他一手撫上姬牙的臉頰，拇指在她嘴角輕輕摩挲，她依舊貼在歐陽卿小腹上，好奇地感受著那漸漸平息下去的低頻波動，另一隻手則靈活地探入歐陽卿的衣襟，掌心觸到一片溫軟滑膩，那溫度比她的臉還要燙幾分，心跳透過皮膚傳到他掌心裡，快得像擂鼓。
“歐陽姐，”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徵詢，“那就按我的心意來構建新天賦嘍？”
歐陽卿面上的緋紅又深了一層，那紅色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頸，最後連鎖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她將臉埋進他頸間，沒有說話。
沉默就是預設。
項明感覺到她貼在自己頸側的臉頰燙得像發燒，心底忽然又浮現出那個畫面——她挺著微微鼓起的肚子靠在窗邊，陽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帶著一種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溫柔母性光輝。
他的鼻子又開始發癢了，趕緊收住，不然真要在她面前流鼻血。
強化！強化！他在心底用力喊了兩聲，把那股邪火壓下去。
取出一枚幻想天賦結晶，拉著歐陽卿一起進入了經驗值強化空間。四周依舊是那熟悉的純白空間，滿當當的濃郁白光幾乎凝成了液態，在兩人身旁緩緩流轉。
這些經驗值又可以拿來揮霍一下了——以他現在的經驗值獲取速度，區區一個SS級天賦的消耗，恐怕還比不上今天一小時的增長量。
中夏領的經驗值收割體系已經徹底成型，各個考核區的玄女律兵們夜以繼日地刷怪，代行者領主們勤勤懇懇地清剿精英巢穴，經驗值如百川歸海般匯入他的經驗池。
這種坐著就能數經驗值的日子，真是過一天少一天——等考核區結束，離開了這片最適合割草的環境，再想這麼舒服地躺著收經驗值可就難了。
外掛提示在空間展開，簡潔利落——強化鎖定：歐陽卿的第三天賦加上幻想天賦結晶；強化目標，SS級天賦；強化消耗，128萬；當前經驗值，7382萬。
項明看到這個消耗數字時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想起當初給姬牙強化第一個SS級天賦時，幾十萬經驗值都要精打細算半天。
這種揮霍的感覺讓人上癮——但也讓人清醒。
現在能用的，就儘量用，用在刀刃上，用在中夏領每一個核心成員的天賦和裝備上。
“開始吧。”他輕聲說。
強化啟動。
濃郁的白光順著他的手湧入歐陽卿體內。
已經成為聖英靈的歐陽卿半眯著那雙細長的眼眸，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這感覺不像之前強化時那麼霸道，只有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在真靈深處流淌，像是整個人被泡在了溫水裡，舒服得她想哼一聲。
項明只感覺意識一晃，再睜眼時，強化已經結束了，前後不過一眨眼。
他看看歐陽卿——她正半眯著眼看著他，那雙平時煙視媚行的眼睛裡全是笑意，帶著一種“這就完了？我還沒享受夠”的慵懶。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紅暈，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那股從容的風情，眼波流轉間多了一層意味微妙的溫柔。
或許，是母性？
項明心底莞爾，低頭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姬牙手腳並用地爬到他身邊，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滿臉寫著“快讓我看看”。
三人一起看向萬界意志的提示面板上新天賦的詳細說明。
歐陽卿已經成就聖英靈，在SS天賦·鳳凰巢·九九歸一效果下，天賦強化獲得SS級效果。
新天賦聯動原有天賦，衍生新SS級效果。
項明來了精神，腰背都不自覺地挺直了。
三SS級效果天賦！
【SS·寶嬰神：寶神氣化神寶，寶靈神賦嬰寶性，寶嬰撫育化寶神。】
光是這個名字就讓項明挑了挑眉。寶嬰神——把寶物當嬰兒養？他忍不住多看了歐陽卿一眼。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看著這行字時眼睫輕輕顫了顫，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顯然也想到了什麼。
【效果一·SS·化嬰寶：將寶箱或者寶物賦予寶嬰特性，使其獲得生靈的成長潛力，蘊生的寶神氣翻倍。冷卻時間：一日。】
項明的眼睛亮了。破限寶箱沒有成長潛力——被“破限”兩個字鎖死了上限。
但賦予寶嬰特性之後，就等於把“破限”這條鎖鏈解開了一環，讓它也能像活物一樣成長。
而且蘊生的寶神氣翻倍——歐陽卿現在每天能從所有領主寶箱中提取一萬三千點寶神氣，不過化嬰寶冷卻時間是一天，不能對每一個寶箱都用。這意味著得挑——只對那些品階最高的寶箱用。
近萬領主寶箱中，只有高階的SS級寶箱才值得投入化嬰寶。
如果一個SS級寶箱被賦予寶嬰特性後，蘊生寶神氣的速度能躍升到2500點，那光這一個寶箱一年就能產出近百萬點寶神氣。
【效果二·SS·蘊寶神：蘊養，生靈母性之孕。選一至三個寶物或寶箱納入體內蘊養，消耗經驗值或者寶神氣使其獲得成長。冷卻時間：三至十天。】
體內蘊養……
這四個字一出來，項明的目光下意識就往歐陽卿的小腹瞟了一眼。然後他趕緊把目光收回來，但腦子裡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放電影了。
【效果三·SS·教神寶：寶靈神跟隨成長，學習世間道理，可代替寶靈神成長所需特定經驗值。當寶靈神成長至十、三十、五十、七十、九十等階段，可獲得寶靈饋贈，提升化嬰寶和蘊寶神兩效果。】
姬牙湊在面板前從頭看到尾，她掰著手指數，越數眼睛瞪得越大。“歐陽姐姐！你這個天賦太厲害了吧！化嬰寶把寶物變活，蘊寶神把寶物養大，教神寶把寶靈神帶飛——三個效果全部連起來了！”
她一拍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歐陽姐姐你以後就是寶物的媽媽了！”
這一聲“媽媽”把歐陽卿的臉喊得通紅。
她伸手去捏姬牙的嘴，姬牙笑嘻嘻地往後一仰躲開，兩條腿在空中晃來晃去，一邊躲一邊還在喊：“是不是嘛！化嬰寶是接生，蘊寶神是懷寶寶，教神寶是教養——這不明擺著是當媽媽嗎！”
項明笑眯眯地看著她們鬧，心底卻在快速盤算這三個效果的連攜邏輯。
效果一賦予成長潛力，效果二把潛力變成現實，效果三把點化出來的寶靈神送進成長快車道。
三位一體，邏輯嚴絲合縫。
而且這個體系跟歐陽卿已有的兩個天賦是完全咬合的：寶神氣掌控產出能量，化嬰寶賦予潛力，蘊寶神催化成長，教神寶反哺寶靈神，寶靈神反過來透過聚靈納福和其他效果再提升寶神氣的產量——一個完整的閉環。
歐陽卿的天賦已經自成體系了。
不像安德莉那般擁有炸裂屬性、能一往無前地衝鋒陷陣、屠神滅敵。
歐陽卿的戰鬥方式從來不在正面戰場上——她在大後方，在那些敵人看不見的地方，用寶箱和寶神氣編織出一張滋養整個中夏領的網。
安德莉的屬性增幅可以讓一柄光劍貫穿次元，但如果沒有歐陽卿的寶神氣體系每天產出的SSS級寶箱，那柄光劍就不會在一次又一次的強化中變得越來越鋒利。
一個在前面殺敵，一個在後方養家。
沒有安德莉，中夏領的戰鬥力會大打折扣。沒有歐陽卿，中夏領的根基就不會如此深厚。
而且……
他看得很清楚，效果三就是專門用來解決寶靈神成長太慢這個短板的。
聚寶仙子之前面板上寫的明明白白——點化出來的寶靈神想要成長，居然要複製S級或以上寶物才能獲得一點經驗值。
S級寶物才一點，這得攢到什麼時候？
就算把中夏領所有S級寶物都拿去給她複製，也不夠她升幾級的。
但現在有了教神寶，寶靈神可以跟著歐陽卿一起成長，在寶神氣的滋養下學習世間的道理，直接替代掉那些苛刻的特殊經驗值要求。而且每成長一個階段——十級、三十級、五十級、七十級、九十級——還能獲得寶靈饋贈，反哺化嬰寶和蘊寶神，等於越養越快，越養越強。
這些成為生靈之後潛力無限的寶物，或許未來都是SSS級天賦的持有者！
不過他的思維很快就歪了。
他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歐陽卿白皙微微起伏的小腹——在動用蘊寶神效的時候，這裡會不會真的微微鼓起？
寶箱在寶神氣的包裹下，在體內被真靈法則一層層地纏繞、滋養、催化，像一個小小的生命一樣在溫暖中慢慢成型。
那畫面跟他腦子裡的另一個畫面疊在一起，疊得嚴絲合縫。
他趕緊搖頭，把鼻子裡那股癢癢的感覺又壓了回去。
姬牙卻已經從他的眼神裡讀出了他腦子裡在想什麼。她一個翻身爬起來，雙手撐在沙發上，眼睛亮得嚇人。
“試試吧！試試吧，歐陽姐姐！”她的聲音裡滿是期待，下一秒就要把手重新按在歐陽卿肚子上直接開始感受。
歐陽卿的臉紅透了，她平時慵懶從容調戲別人從不手軟，但在被認真討論體內蘊養這件事的時候，那張巧嘴完全罷工。
她將臉再次埋進項明頸間，項明能感覺到她貼在自己頸側的臉頰滾燙，呼吸又急又淺。
他偏過頭，在她耳邊輕聲開口，每個字都像蘸了蜜。“好姐姐，我也想看看……”
歐陽卿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癢，然後她的嘴唇貼著他的頸側，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動了動，口型吐出四個字：“不許笑我。”
然後他感覺到她貼在他頸側的臉頰動了動，是在點頭……
水晶宮中，夜色很長，也很旖旎。
外面的世界，依舊冰冷——好像淨化之主此時的心。
三天前，那神秘領主不過是連天使愛彌兒都不能正面擊殺的螻蟻，祂派個分身下去就能隨手碾死。
兩天前，他已經成了能撼動祂神力護盾的“小友”，雖然棘手但還談不上威脅。
一天前，他已是能斬殺微弱神力的存在，值得祂認真對待了。
現在——哪怕身在神國最深處，被層層法則壁壘包裹著，祂都怕下一秒就會有一柄光劍從虛空中無聲浮現，貫穿祂的所有防禦，將祂釘死在神座之上。
一想到下落不明的星輝淨化化身，祂腦中就蹦出一個所有神祇都不太喜歡的超神級效果——真靈追擊。
攻擊化身就等於攻擊本體，中間沒有任何衰減和阻隔。
神祇們最好的保命手段，用來在外行走而不擔心本體安危的化身，在這效果面前等於一個致命的弱點。
神秘領主絕對會因為這個能力引起其他神祇的忌憚，甚至聯合圍剿——但這需要時間……
而他淨化之主，沒有時間！
祂的分身還在神秘領主手裡，祂的本體座標可以透過分身追溯到，祂是紫晶神系之外唯一一個傷害過神秘領主的神祇。
神國中雷霆狂亂轟鳴，一道接一道地劈碎雲層，天空像一面被不斷敲擊的破鑼，發出讓人牙酸的震顫聲。
天使與祈並者跪了滿地，以頭觸地，翅膀緊緊貼在背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不知道主神為何發怒，只知道如果不跪得虔誠一些，下一秒可能就會被雷霆波及。
神祇的心情就是神國的天氣，而此刻，這片神國的天像是要把自己撕碎——這在他們記憶中從未有過。
淨化之主猛地從神座上起身，眼中神光明滅不定。
祂的手指攥著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淡金色的神血紋路。
沉默良久，祂的臉色從鐵青變成灰白，從灰白變成頹然，最終洩了氣似的狠狠一掌拍在神座扶手上。
晶石碎裂的聲響迴盪在神殿中，碎屑濺了一地。
能安慰祂的，只剩下神秘領主今日頗為有章法的行事——說到做到，不牽連無關者，殺完就走。
是個講理之人的做派。
祂憋屈極了，卻來不及回憶自己歷經多少艱辛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更來不及去想一個凡人領主憑什麼能逼得一個弱等神力主動低頭。
祂想通生死關隘後，立刻聯絡那個訊息販子——阿薩奇，這是所有神祇唯一確定能與神秘領主直接溝通的渠道。
兢兢業業處理某些禮物的阿薩奇在接到神力傳訊時，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淨化之主居然主動聯絡，表示願意不帶任何條件，徹底歸入神秘領主麾下！
不是合作，不是結盟，不是拿資源來贖回分身，是直接把自己連人帶神國打包送了！
這是投誠！
不留後路的投誠。
阿薩奇的第一反應是：領主大人是把祂的神格捏在手裡了嗎？
他的第二反應是立刻聯絡玄女律兵，把這個可以炸翻半個神祇圈的訊息第一時間報上去。
他的第三反應是——這要是報晚了，領主大人怪下來他擔不起。
片刻之後，反饋回來了。
玄女律兵的語氣平淡：“神祇投降？這並不比我的領主大人休息來得重要。讓他等明天一早再說。”
阿薩奇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個弱等神力主動投誠——在大部分神系裡，這屬於可以開個慶祝會的大事件——結果回覆是明天再說。
他好說歹說，就差用虛空語咆哮了，終於說服那個玄女律兵半信半疑地再去向高層通報一次。
沒多久，玄女律兵回來，滿臉氣惱地用長矛狠狠戳了他兩下。矛尖穿透陰影，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了兩個對穿的洞。“我們英雄大人說了——明天再說！”
玄女律兵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羞惱，顯然是因為被打擾了不該打擾的事而遷怒於他。
能被派出來負責外聯的，自然是心思比較細膩通透的玄女律兵。
當她看到面色還帶著潮紅眼眸含水匆匆趕到她身邊聽取報告的安德莉時，心裡立刻明白自己打擾了什麼。
安德莉大人平時永遠是平靜模樣——但剛才她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淡金色長髮沒有束起，而是散亂地披在肩上，常服的領口微微歪斜，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
她向安德莉大人彙報事情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十息，她聽完只是簡單說了一句“明日再議”就忍不住柔了三次小腹，然後轉身走了，回去的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至少一倍。
玄女律兵縮回印記空間後立刻抱著頭蹲在角落哀鳴：“嗚，果然打擾領主大人了。我會不會明天被姬牙大姐頭抓去狠狠教訓啊？”
她抱著腦袋原地轉了兩圈，然後又忽然停下來，嘴角慢慢翹起，“不過——剛剛安德莉大人怎麼看著有些著急回去呢，剛才走路的樣子都有些發抖呢~嘿嘿，明天可要和姬齊她們好好說說。”
外面的阿薩奇苦笑著用陰影修補了身上被戳出來的兩個洞。
一個玄女律兵的隨手兩矛就能把他的陰影防禦捅穿——關鍵是這兩矛還不是戰鬥狀態，就是隨手戳的。
中夏領的兵種現在到底強到什麼程度了？
他一邊感慨一邊偷偷看了一眼用記錄水晶錄下來的通話畫面，確保自己把該說的都說了，堅持要求上報了，被拒絕之後還掙扎過了，才安下心來。
反正他盡力了，可別最後發現損失大了跑來怪他就好——弱等神力的投誠，早一晚彙報和晚一晚彙報，能差多遠？
大概也就差一個S級寶箱。
阿薩奇想到這裡，默默地把那個“1”改成了“3”，然後又改成了“5”，然後決定不再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