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再獲至寶！SSS·赤神劍——絕殺之劍！
聊天群裡的內容，自然是被慕容寶一字不落地彙報給了項明。
項明靠在萬寶天的釣椅上，手裡捏著魚竿，眼睛半睜半閉，意識快速地閱讀慕容寶傳來的訊息——李福日的謹慎、曹原化的直爽、李瀟風的囂張、曹晶格的怨毒，每一個人的每一句話，都被慕容寶原封不動地記錄了下來。
項明看完，沉默了片刻。
果然如此。
這群臭不要臉的家族領主，一個個就是閒的。
項明在心底把那些人的名字過了一遍。李福日，私信裡和他好話說盡，嘴上叫著“項明兄”，一口一個“我們是一邊的”，轉頭就在聊天群裡第一個提議打擊他的盟友。
陰險得很。
比起李福日，項明反而更願意讓曹原化那種直來直往的人獲得領主資格。就算敵對，也敵得大氣，敵得堂堂正正，不像某些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不過這些念頭只在他心頭流轉了片刻。
項明將魚竿架好，心底一動，聯絡上了安娜。安娜是生活事務官，負責中夏領的日常運轉，這種小事也算日常，無需麻煩安德莉或者姬牙再去一趟。
安娜的工作效率極高，項明交代的事情，她總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處理得妥妥當當。
“安娜，”項明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記錄一下。過兩天等法則修復了，那些觀察者一離開，就讓人驅趕一個怪物領主，去把李福日的領地滅了。”
安娜沒有問為什麼，只是簡潔地應了一聲：“是。領主大人，需要讓其他人知道李福日是怎麼死的嗎？”
項明想了想：“要，殺雞儆猴，讓其他人也緊張起來。”
“明白。”
通訊介面關閉，項明重新靠進椅背，拿起魚竿，繼續釣魚。
這件事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比起他要做的事情來說，驅趕一個怪物領主去滅一個家族領主的領地，就像是隨手彈走一粒灰塵，不值得多費心思。
【SS·聖魄化身】已經很好地完成了初步的工作——演了一場慘敗的戲，騙過了那些觀察者，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個運氣不好提前結束考核的領主。
接下來，就是深居少出，儘量降低暴露的可能。
至於什麼家族挑釁，項明早已經打定了主意——理他一下算他輸。
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愛怎麼挑釁就怎麼挑釁，他全當沒看見，只要他不接招，他們就拿他沒辦法。
等到他本體從考核區出來，等到他進入英雄大陸，等到中夏領的力量徹底釋放——
到那時候，說不定就和之前某個考核區挑釁他的領主一樣，都不需要他多費心思，自動就被消失了。
現在——
是【SS·反擊·斷命】的高光時刻。
項明將魚竿收好，從釣椅上站起來。
就在他加入華商會之後沒多久，雷獄那邊傳來了訊息——眾多被抓捕關入其中的觀察者中，終於出現了最後一個【SS·反擊·斷命】需要的A級天賦柴薪。
項明當時正在檢視血腥之手的論壇，那些“萬界密地排行榜”“萬界·青霜大陸領主排行榜”“血芝秘境攻略”之類的資料，看得他眼花繚亂。
雖然不準備深度介入血腥之手，但這些資料確實很有價值，讓他對萬界的格局有了更清晰的瞭解。
聽到訊息的那一刻，他果斷關掉了論壇，提劍走向了雷獄。
最後一個A級天賦，被他收入天賦熔爐。
那一刻，【SS·反擊·斷命】的晉升條件，終於全部滿足了。
項明提著那柄收斂了所有神異、看起來就像一柄普通黑鐵長劍的【反擊·斷命】，站在萬寶天的邊緣。
安德莉、姬牙和歐陽卿都已經被他喊來了，三個人站在他身旁，目光都落在那柄劍上。
項明低頭，看著手中的劍。
劍身漆黑如墨，沒有任何光澤，劍刃不鋒利，劍格不精緻——所有頂級裝備應有的特徵，它一樣都沒有。
神物自晦。
極盡剋制。
項明在心中讚歎了一聲，這柄劍，在吸收了那麼多A級天賦之後，已經將所有的力量都收斂到了極致。它不是沒有鋒芒，而是將鋒芒藏在了最深處，等待出鞘的那一刻。
項明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鬆開了手。
長劍沒有落下，而是懸浮在了半空中，劍尖朝上，劍柄朝下，緩緩旋轉。它的旋轉速度很慢，但項明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劍身內部甦醒。
他心念微動，劍身開始發光。
不是那種從外部照射進來的光，而是從內部迸發出來屬於它自己的光。
那光芒起初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像是黎明前地平線上第一縷曙光。很快，它就變得越來越亮，越來越盛，從淡白變成淺金，從淺金變成赤紅，從赤紅變成——一團燃燒的太陽。
項明眯起了眼睛。
正常來講，普通SS級寶物終其一生都只能是SS級，它們的上限從一開始就被鎖死了，無法突破那道無形的天花板。
但【反擊·斷命】不同。
這柄劍的一切能力的本質，就是為了吸收一切，只為最後一搏躍升品階。它不是被製造出來的，而是從奇蹟寶箱中誕生的奇蹟之物。它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打破常規。
此刻，它正在做它生來就該做的事。
赤紅色的光芒越來越盛，好似將整個萬寶天都染成了一片紅色。那光芒像火焰一樣在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力量波動。
空間開始震動。
不是錯覺，而是真實的空間震盪。項明能感覺到，萬寶天的壁障在微微顫抖，那些由SSS級寶物凝聚的法則，在這柄劍的晉升面前，竟然產生了一絲鬆動。
然後，一股威壓從虛空中降臨。
那威壓不是來自萬寶天內部，而是來自外界。它像一隻無形的巨手，從高處壓下，壓在懸浮在半空中的赤紅光球上，阻擋它更進一步。
光球直接被壓得只剩拳頭大小，甚至出現了幾條裂縫。
項明的心一沉。
他早就料到會有阻力。SS級晉升SSS級，這是打破法則層面的突破，法則網不可能坐視不管。但他沒想到，這阻力來得這麼快，這麼猛。
赤紅光球劇烈震動起來。
那震動不是恐懼，不是退縮，而是——燃燒。
光球將自己作為燃料，燃燒自身，綻放出更加熾烈的火光。那些火光與虛空中壓下的威壓碰撞對抗，每一次碰撞都讓空間震顫，每一次撕扯都讓萬寶天的壁障泛起漣漪。
項明能感覺到，光球在燃燒自己的本源。
它不是在與威壓對抗，而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換取那一瞬間的突破。
決絕，不惜一切。
項明突然想起了這柄劍的名字——【反擊·斷命】。
反擊，是它的目的，斷命，是它的手段。但在此時，它首先要斷的，是自己的命。
那麼反擊的，會是阻撓它突破的法則嗎？
不是不怕死，而是為了那一瞬間的綻放，願意付出一切。
項明的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不能就這麼看著。
經驗值強化，雖然因為法則不允許，不能直接把一個SS級裝備強化成SSS級裝備，但助【SS·反擊·斷命】一臂之力，在它最需要的時候推它一把，毫無問題。
項明閉上眼睛，啟用了經驗值強化。
百萬。
強化空間中，經驗值如潮水般湧出，化作純白色的光芒，從項明的掌心湧向那團赤紅光球。白光與紅光交融，像是兩條河流匯合，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兩百萬。
光球的震動減弱了一些。那些從虛空中壓下的威壓，在白光的衝擊下，出現了一絲鬆動。光球趁機膨脹了一圈，赤紅色的光芒更加熾烈。
三百萬。
五百萬。
八百萬。
經驗值以百萬為單位，源源不斷地湧入光球。項明的經驗池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但他毫不在意。
這是值得的。
赤紅神光團愈發膨脹，從拳頭大小變成頭顱大小，從頭顱大小變成車輪大小。
它的表面不再是單純的赤紅，而是開始浮現出金色的紋路——那是法則層面的印記。
震動徹底消停了。
不是被壓制，而是不需要再震動了。光球不再燃燒自己，因為已經不需要了。經驗值的湧入，給了它足夠的能量，讓它不再需要靠燃燒本源來對抗威壓。
它一路狂奔，撞開了那扇門。
光團穩固了下來，靜靜地散發著赤金色的光芒，像是一輪剛剛升起的小太陽。
然後，項明感覺到了一股聯絡。
那不是普通的裝備繫結，而是靈魂層面的聯絡。他能感覺到，這柄劍在晉升的過程中，吸收了他對裝備的期待，吸收了他這段時間的一切心念——對敵人的憤怒，對領民的關愛，對未來的憧憬，對神祗的警惕。
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意志，都被這柄劍吸收熔鍊，鑄進了它的劍身之中。
光芒漸漸收斂。
赤金色的光團開始收縮，它一邊收縮，一邊改變形態——從圓形變成條形，從條形變成——一柄劍。
暗紅色的劍身，細長而優雅，上有金色的紋路流轉，如同脈絡，將整柄劍連線成一個有機的整體。
鋒芒畢露。
項明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覺有一柄無形的劍懸在了自己的心口上，生死危機感從靈魂深處湧起，讓他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鋒芒不是物理層面的鋒利，而是法則層面的——是“斬斷一切”的概念，是“無可抵擋”的意志。
安德莉、姬牙、歐陽卿同時後退了一步。
不是害怕，而是本能。
她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做出了反應——那柄劍，太危險了。哪怕是站在旁邊看，都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什麼東西鎖定了，隨時都會被斬斷。
項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悸動。
然後，在他驚訝的目光中，最後的赤紅神光從劍身上湧出，沒有消散，而是在劍身周圍盤旋凝聚，化作了一道劍鞘。
劍鞘通體暗金，表面雕刻著細密的雲紋和雷紋，鑲嵌著幾顆深紅色的寶石。
它不是那種實用樸素的劍鞘，而是華貴莊嚴，帶著一種王者之氣的禮儀之鞘。
劍鞘的頂端，刻著兩個古樸的篆字——中夏。
長劍緩緩下落，劍尖對準劍鞘的入口，無聲無息地滑入。劍身與劍鞘嚴絲合縫，就像它們從來就是一體的。
長劍入鞘的瞬間，那鋒芒畢露的兇厲之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項明伸手，握住劍鞘。
長劍在他手中，不再是一柄殺伐之器，而是一柄帝王手中的王者禮儀之劍。華貴莊嚴，讓人想要頂禮膜拜，而不是想要逃跑。
項明低頭，看著手中的劍，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道道神異清芒從虛空中湧現，在萬寶天的穹頂上綻放，如同煙花，如同極光，如同天地都在為這柄劍的誕生慶賀。
那些清芒不是萬界意志的獎勵，而是法則層面的共鳴——一柄SSS·劍的誕生，足以讓萬界的法則為之震動。
萬界意志的提示音在項明心底響起，聽起來像是最美妙的樂章。
【恭喜您，神祗領主·項明，在您的幫助下，奇蹟裝備·斷命反擊完成進化，化作奇蹟至寶·SSS·赤神劍，並衍生附屬裝備·中夏劍鞘】
項明看著那行提示，愣了一下。
赤神劍。
赤，是赤紅的赤，是它晉升時綻放的光芒的顏色。神，是神祗的神，是它最終要斬的目標。
這名字，起得真好。
而且，居然還有附屬裝備——中夏劍鞘。
SSS級的劍，附屬裝備來個SS級不過分吧？
項明握著劍鞘，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心底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他將長劍舉到面前，仔細端詳，暗紅色的劍身在劍鞘中若隱若現，金色的紋路在暗紅中流轉，像是活的一樣。
“領主大人~快看看屬性！”姬牙終於忍不住了，從安德莉身邊蹦了過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安德莉和歐陽卿也走了過來，兩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柄劍上。
項明笑了笑，伸手在空中一劃，將裝備的屬性投影了出來。
金色的文字在虛空中浮現，一行一行，清晰可見。那些文字在空氣中微微發光，將四人的臉都映上了一層淡金色。
【SSS·赤神劍：我心如爐，非敵不斬。】
項明念出第一行，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肅穆。
“我心如爐”——劍心如火，熾烈而純粹，不為外物所動。
“非敵不斬”——不是敵人，不配出鞘，也不值得斬。
好一個“非敵不斬”。
他繼續往下看。
【效果一·SS·斬命：斬斷一切關聯，是為斬命。項明可對一個敵人設下標記，一旦其與中夏領之人進入戰鬥狀態，便可斬斷敵人除了本身能力之外的一切外力。包括但不限於信仰加持、復活勳章、靈魂召喚等外力。此效果具有SS級巔峰優先順序。】
項明的瞳孔微微收縮。
斬斷一切關聯。
信仰加持——一個神祗的信徒，如果被斬斷了信仰加持，他將失去神祗賜予的所有力量，只剩自己本身的實力。
復活勳章——那些有錢有勢的領主，身上往往帶著復活類的寶物，死了可以復活。但如果被斬斷了復活勳章的關聯，死了就是死了，誰也救不回來。
靈魂召喚——某些強大的存在，可以在臨死前召喚自己的本體或者同伴來救援（特指那些能召喚神祗降臨的神使）。但如果被斬斷了靈魂召喚的關聯，他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劍，不是斬在肉體上，而是斬在命運上。
項明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這一劍是斬在他自己身上，他的各種復活條件還能生效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萬界大陸各種生克寶物完全不能預料。也許有一天，他也會面對類似的攻擊。到那時候，他能不能擋得住？
項明在心底默默記下了這個問題，以後還是要低調做人。
再強的裝備，再強的領主，如果毫無顧忌，也有陰溝裡翻船的可能。
他繼續往下看。
【效果二·SS·斬敵：匯聚中夏領堂皇力量，斬敵不斬人。項明拔劍，任何被他視作敵對的生靈看到赤神劍之後須透過五環判定，分別是等級、英雄、兵種、領地和名望，每失敗一項，全屬性降低20%，最多降低99%，直至徹底認輸不再是敵人。此效果具有SS級巔峰優先順序。】
項明的眉毛挑了起來。
五環判定——等級、英雄、兵種、領地、名望。
這五項，幾乎是考核區的五榜比較，只是把成就換成了名望而已。
等級——好吧，這個估計在以後的敵對中，基本都是劣勢了。
英雄——安德莉、歐陽卿，都是擁有SS級天賦的英雄。
兵種——玄女律兵和眾多神級兵種，S級、SS級天賦的兵種遍地都是。
領地——中夏領的底蘊，SSS級建築、寶物，幾乎穩贏。
名望——封印神祗分身的神秘領主，在萬界中已經傳開了。
五環判定，中夏領大多數項都能碾壓絕大多數敵人。那些敵人看到赤神劍之後，還沒打，實力就已經被削掉了大半。
全屬性降低20%，五環全失敗就是降低99%。
99%。
一個原本能和他打得有來有回的敵人，被五環判定削完之後，可能連他的一個普通領民都打不過。
而且，這一劍是“斬敵不斬人”。不是殺人，而是讓敵人失去敵意。只要對方認輸，不再與中夏領為敵，這一劍就不會取他的性命。
仁慈？不是。
是——堂皇。
項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一劍，斬的不是人，是敵意。堂而皇之，光明正大，讓敵人輸得心服口服。
如果被斬之人還有敵意而不投降……那恐怕也屬於死仇了。到那時候，就不是“斬敵”能解決的問題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最後一個效果。
【效果三·SSS·斬神：神祗脖子裡的血，也是紅的。當被項明標記的敵人為神祗時觸發，匯聚中夏領所有人、建築和裝備的力量，斬出一擊，一擊無功則項明屬性永久降低30%。此擊擁有必中、真傷、法則特攻、神力特攻、靈魂追擊、真靈追擊等效果。】
項明沉默了。
他看著那行“神祗脖子裡的血，也是紅的”，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化作了帶著幾分狂氣的笑容。
神祗脖子裡的血，也是紅的。
這句話，太對他的胃口了。
不管你是高高在上的神祗，還是卑微如塵的凡人，被斬了都會流血，都會受傷，都會死。
這是項明一直以來信奉的道理。
而這一劍，就是他將這個道理變成現實的工具。
匯聚中夏領所有人、建築和裝備的力量，斬出一擊。這一擊的威力，不是他一個人的力量，而是整個中夏領的力量。
玄女律兵、SSS級寶物、法則結晶、神性凝聚——所有的底蘊，所有的積累，全部匯聚於一劍之中。
一擊無功，他永久降低30%的屬性。
代價很大。
大到足以讓任何人在出劍之前猶豫再三。
但項明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拔出了這一劍，那就意味著——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到那時候，30%的屬性算什麼？命都可以不要。
而且，這一劍的效果，恐怖得讓人頭皮發麻。
必中——躲不掉。
真傷——防不住。
法則特攻——對神祗的法則權柄有額外傷害。
神力特攻——對神祗的神力有額外傷害。
靈魂追擊——斬了身體，還要斬靈魂，分身也算。
真靈追擊——斬了靈魂，還要斬真靈，從最本質處毀滅。
一劍下去，神祗分身會隕落，神祗本體也會受到牽連。
甚至——會不會出現斬殺神祇分身，都能直接牽連到神祇本體，使其隕落的情況。
項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這一劍，簡直就是最符合他想象的決戰之劍。
或者說，底牌。
不是平時能用的，而是在最關鍵時刻面對最強大敵人時，用來翻盤的那一張底牌。
他將目光從赤神劍上移開，落在劍鞘上。
【附屬裝備·中夏劍鞘：當你不想看到赤神劍時，最好也能帶上禮儀之劍。】
項明念出第一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當你不想看到赤神劍時”——赤神劍出鞘，必見血。不想看到它，就是不希望有人流血。
“最好也能帶上禮儀之劍”——劍鞘本身，就是一柄禮儀之劍。不出鞘，也能發揮作用。
【效果一·SS·禮儀之劍：任何探測都只能探測到此為禮器，明瞭禮器不可輕動，項明不可輕慢。】
項明看著這行描述，眨了眨眼。
這個效果，是說自帶重視光環，讓別人都重視他嗎？
還是說，讓人不會因為某些小事而和中夏領或者他結仇？
也許兩者都有。禮器，代表著莊重和威嚴。看到禮器的人，會下意識地收斂輕慢之心，會對持有者多一分尊重。
項明覺得這個效果很有意思。不是硬性的控制，而是軟性的影響。不是“你必須尊重我”，而是“你會自然而然地尊重我”。
【效果二·SS·氣運劍鞘：藏戾者，氣運生，不殺，只是不願輕動殺機，尊重每一條生命的天命。每日奪取敵視項明的生靈的30%氣運，融入中夏領的氣運之中。】
項明的眼睛亮了。
氣運。
它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真實存在，之前能夠提前對即將到來的觀察者做出影響，完全依賴於領地運勢觸發的S級事件。
每天奪取敵視者的30%氣運。
一天30%，那些敵視他的人，到時候，不需要他出手，那些人自己就會倒黴——出門被車撞，吃飯被噎死，戰鬥被隊友誤傷，甚至連領民都會心生反意。
不是他殺了他們，是他們的氣運沒了，天命要收他們。
除非他們不再敵視他。
項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這個效果，陰得很。讓那些敵視者在陰暗中自行消亡吧……除非他們不敵視了。
【效果三·SS·中夏共主：中央神國，如夏陽高懸。結盟領主更加認同中夏共主的核心，每年擁有一次朝貢機會，朝貢誠心的領地，可獲得中夏祝福狀態。】
項明看完，沉默了。
牛逼。
雖然不知道所謂的朝貢和中夏祝福到底是什麼，但對於他來說，更核心的肯定是前一半說明——讓結盟領主更認同中夏共主的概念。
中夏共主。
不是“中夏領主”，而是“中夏共主”。
這個效果，不是強制的，而是認同的。它讓結盟領主從心底裡認可中夏共主的地位，從心底裡願意追隨他，從心底裡把他當成領袖。
特別是現在考核區看起來風雨飄搖，家族領主們蠢蠢欲動，域外入侵者還在肆虐——這效果來得正是時候。
項明將屬性面板關掉，手中握著赤神劍，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那份心神相連的聯絡。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些效果，可以說基本都是按著他的心意誕生的。斬命、斬敵、斬神——每一條，都對應著他最近的心念。對敵人的警惕，對領民的責任，對神祗的敵意。
尤其是最厲害的【SSS·斬神】效果。
他最近最大的煩惱，就是來自於神祗的窺探。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像禿鷲一樣盯著他，等著他犯錯，等著他露出破綻，然後奪取他的一切。
好似他只是個無從反抗的螻蟻……
他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
如果那些神祗真的找上門，如果真的到了絕境，他至少要有反擊的能力——哪怕同歸於盡，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斬神。
就是這種心思下的產物。
孤注一擲，也要擁有反擊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