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A級天賦·誓約長存，扭曲之種萌芽
月色如水銀瀉地，悄然漫過小館二層的窗戶，將房間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清輝與朦朧。
然而，在這片清冷的光暈之下，空氣中卻流淌著近乎灼熱的暗流，無聲地攪動著三個人的心緒。
白日裡冷靜自持的騎士，安德莉，此刻正有些侷促地坐在床沿。金色長髮，幾縷髮絲不經意間垂落，貼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交疊放在膝上的雙手，指尖無意識地蜷縮又鬆開，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這很正常。
平日裡純真率直的姬牙，一雙靈動的眼眸左顧右盼，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發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連耳垂都彷彿要滴出血來——這也很正常。
而一向自詡臉皮厚度堪比城牆的項明，此刻也罕見地感到一絲尷尬，喉嚨有些發乾——這太tm正常了，他哪經歷過這樣的啊！
他盤膝坐在兩女之間，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左右兩側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吸引人的氣息——一側是安德莉身上淡淡的的清冽，另一側則是姬牙身上活潑的暖意幽然。
任何一個身心健康又缺乏經驗的男人，置身於此情此景，若還能心如止水，那才叫不正常。
三人呈品字形盤坐，視線在空中小心翼翼地觸碰，又飛快地彈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不知所措”的熱切氛圍。
接下來該做什麼？
誰也不知道，或者說，誰也不敢先踏出那一步。
項明在心底無聲地嘆了口氣，饒是他自認智計百出，面對這種純粹由情感和本能主導的局面，也感到了一陣棘手。
他總不能……
總不能在這樣的氣氛下，直接對姬牙下達什麼“A上去”的指令吧？
那也太煞風景，太不尊重這兩位深深烙印在他心中的女子了。
然而，項明的理智又在清晰地告訴他，機會稍縱即逝。
今夜這般偶然情況，若是不能順勢將彼此間那層薄紗再戳破一些，下次再想營造出同樣的氛圍，恐怕是難上加難。
本能的衝動在血管裡低聲咆哮，催促著他做點什麼。
“咳…”
他輕輕咳嗽一聲，打破了這令人難耐的沉寂。
目光首先轉向了左側的安德莉，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沙啞，在這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安德莉，今天你確實做了一些……需要受到獎懲的事情，這沒錯吧？”
安德莉的身形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她濃密捲翹睫毛低垂，試圖掩蓋住眼底那片驟然翻湧起的羞澀與悸動。
白天那個敢於直面任何強敵的女騎士消失了，她抿了抿唇，最終擠出一個幾乎微不可聞的單音：“嗯……”
這聲音輕軟得像是一片羽毛，刮過項明的心。
項明凝視著她這副罕見地流露出弱氣的模樣，看著她白皙脖頸漸漸漫上來的緋色，他繼續用緩慢而篤定的語氣，為今晚的一切定下不可反駁的基調。
“然後，現在也已經是晚上，到了……我的回合了，對吧？”
白晝與黑夜的交替，騎士的堅守與領主戀人的特權已然互換。
“嗯……”安德莉的應聲更加微弱，她只覺得項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融入她的血液，一路灼燒至靈魂深處。
拉扯著她向著明知是“深淵”卻甘之如飴的幽暗墜落。
“嘿~”項明滿意地輕笑一聲。
他沒有急於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而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幽遠，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那是在標記之塔上，你與姬牙……”
他開始娓娓道來，描述起那個只有他自己知曉的夢境。
“我那段時間，晚上睡覺都會夢到這樣的場景……”
“小安德莉，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此時此刻的曖昧氛圍，疊加上彼時彼刻的羞人記憶，安德莉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投入了熔爐。
她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唯有劇烈的心跳聲在耳畔轟鳴，證明著她還活著。
項明看著幾乎已經失去思考能力，連耳根和纖細脖頸都染上了動人嫣紅的安德莉，知道她的防線已然瀕臨崩潰。
但他沒有立刻對她做什麼，而是轉而看向另一邊，正瞪大了烏黑眼眸，聽得有些入神的姬牙。
“來，小姬牙，”項明的語氣變得輕快而帶著誘哄，“幫我吧~”
他的話語像一個邀請。
姬牙猛地回過神，看著安德莉那副完全放棄了抵抗的模樣，這似乎哪裡不對勁！
這…
她紅著臉，嘴唇囁嚅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遲疑和掙扎。
雖然她對項明幾乎言聽計從，但少女的直覺告訴她，這一步踏出去，很多東西都會不一樣。
“嗯？”項明捕捉到了她的遲疑，疑惑地歪了歪頭。
看來，僅僅擊穿安德莉一個人的理智還不夠……
他心中瞭然，知道光是言語的引導對安德莉有效，但對姬牙卻是差了許多。
於是，他沒有再等待，身體微微傾向姬牙那邊。
“那天應該也是我和你先的……”
下一刻，項明的手臂已經環過了姬牙纖細而柔韌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攬入懷中。
重現他口中那個“夢境”的開端。
~
夢境中的畫面，在姬牙的理智也被項明擊穿後，重現了。
只是此時，項明卻成了夢境電影的導演，指揮著演員姬牙引導著另一個此時演技極差的安德莉投入到夢境重現的後續之中。
“對，就這樣，姬牙……”
“我教過你的……”
在導演的孜孜不倦地教導下，終於融入了情境的演員安德莉，完成了導演夢中的神作。
~
半個多小時後，眼神卻已恢復了幾分清明的姬牙，在項明帶著笑意的目光注視下，通紅著臉捂著微腫的嘴唇，啟動了傳送，身影消失在房間內。
現在，這裡只剩下項明和依舊不敢與他對視的安德莉。
接下來的，是屬於他們兩人，以及那更為關鍵的——強化。
項明從背後輕輕摟住安德莉依舊有些發軟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兩人一同坐在床邊。
他低下頭，將臉頰埋在她頸側，深深呼吸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幽蘭之氣。
“甜嗎……”
懷中的佳人無聲的回答，遠比任何言語都更直接地告訴了他答案。
項明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臂環得更緊，“剛才，你是不是也有反應了？”
安德莉的身體瞬間僵直，這無聲的反應，無疑是最誠實的告白。
“下次……”項明得寸進尺，“下次你看著我欺負姬牙，幫你報仇……”
這近乎無恥的提議，終於喚醒了安德莉僅存的一絲理智。
她猛地伸出依舊有些發軟的手，抓住了項明的大手，猛的將它用力按在了強化通道上。
這個動作，是在催促他儘快開始正事，阻止他說出更多讓她無地自容的羞人話語。
“嘿~”項明忍不住低笑出聲，他感覺自己正在精心培育著兩朵獨一無二的扭曲之花。
她們因他而悄然改變，展現出只為他一人綻放出旖旎光華。
“安德莉，”他的語氣稍稍認真了一些，“我會遵守約定的，白天儘量剋制住自己。”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正如你……如此徹底地踐行著你的每一句話。”
他的守信與她的服從，在這種奇特的語境下，形成了一種微妙的羈絆。
空氣安靜了片刻，只能聽到彼此逐漸同步的心跳聲。
終於，安德莉用糯軟得不可思議的聲音，回應了他的要求，聲音輕飄飄地，鑽入了項明的心底最深處。
“嗯，我的領主大人……”
下一刻，項明心念一動，經驗值強化，啟動！
熟悉的機械聲如期響起，帶著一種冰冷的質感，與房間裡的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強化物件已鎖定：安德莉的騎士美德天賦。強化目標：以安德莉自身意願為主的天賦升階。強化所需經驗值：16萬。當前經驗值：30萬。】
（7個精英巢穴總計21萬，領主部落1個約7萬，其它為領民們今日零零碎碎擊殺的野怪經驗值，約2萬。）
瞬息之間，兩人周圍的景象變幻，已然置身於那片熟悉的的瑩白色強化空間之中。
四周是如同星河般浩瀚的經驗值光點。
項明和安德莉相對而立，安德莉的眼神閃爍，帶著強化前的羞澀與忐忑，她輕聲請求：“領主大人，等下可以抱緊我嗎…”
項明看著她這副難得流露出依賴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他輕笑著，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充滿了令人安心的篤定：“你不用想任何東西，交給我，好嗎？”
話音落下，周遭瑩白色的經驗值洪流開始劇烈地湧動起來！
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龐大的經驗值能量，奔湧而來！
~強化完成~
一股奇異的幽香氣息，開始從安德莉身上瀰漫開
許久，許久，膩人的甜香卻愈加濃郁撩人。
他低下頭，輕輕用指腹摩挲著安德莉那依舊熱得驚人的臉頰，聲音帶著笑意：“安德莉，我給你讀一讀你的天賦變化~”
他喚出的面板，用一種發現寶藏的語氣念道：
“哇！戰役屬性已經達到了個人屬性的八成！不算任何裝備加成，基礎就有攻擊12，防禦11.5，速度12！
天哪，這已經全面超過我這個領主的戰役屬性成長性了！”
“再看看前面幾個天賦的加持效果，又提升了百分之十左右！對異常狀態的抵抗能力提升了一個等級！
主動技能的冷卻時間也降低到了4小時！太好了，以後一天可以打三四場硬仗了！”
“嗯……新天賦的名字是‘誓約長存’，也是擁有主動和被動的強大天賦！真厲害，一個天賦頂兩個用！而且你的天賦分支這麼多，兩個都嫌少，這一個簡直能頂十個！”
“不過‘誓約’這個概念，好像不在普遍的騎士八大美德中，安德莉你是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路！真棒！”
安德莉原本就滾燙的小臉灼熱得幾乎要燒起來。
她近乎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軟軟地用頭頂蹭了蹭項明的下巴，語氣軟糯得比最甜的蜜糖甜：“領主大人，請您……請不要這樣誇了……”
這直白的讚美，比方才的親密接觸更讓她感到羞澀。
“哈哈~你這麼厲害還不讓我多誇誇了？”項明被她這罕見的嬌態吸引，從善如流道：“好好好，聽你的，不念了~”
他確實沒再念下去，因為他看到，那新生的“誓約長存”天賦，其描述愈發個性化，幾乎是為他們兩人量身定製。
再念下去，他怕懷裡這個臉皮薄的小騎士真要因為大腦過載而暈過去了。
他心念一動，將面板的部分資訊方式顯現出來，方便安德莉也能一同觀看。
【誓約長存】
【源於騎士的堅定原則和靈魂歸宿的誓約羈絆】
【主動：為了榮耀，為了領主！戰前立下勝利誓約，屬性提升50%，持續1小時。如果戰敗，屬性-20%，持續24小時。主動冷卻時間：4小時】
【被動：心念之約。任何與項明間的誓約與規則，如果被雙方發自內心地遵守，將持續增長雙方戰役屬性】
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
面板上的文字散發著微光，每一個字，每一行描述，都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同一個名字——項明。
為了領主，與項明間的誓約，增長雙方屬性……
這天賦，從裡到外，都浸透了他的影子，是她靈魂向他徹底敞開的證明。
直到面板的光芒徹底消散在瑩白空間之中，半晌之後，項明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故意唉聲嘆氣起來：“哎~感覺以後要被小安德莉你管得死死的嘍~”
恢復了一些精力的安德莉聞言，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勾勒出一抹嫣然笑容。
她再次用腦袋頂了頂項明，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嬌憨：“不會的，領主大人其他都很好的……只要白天稍稍剋制一下自己……”
項明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麼……
怎麼經過今晚之後，安德莉說話的語氣和內容，聽起來那麼像姬牙，甚至有時候有點像那個對他充滿崇拜的安娜了呢？
有些受不住安德莉這無意間的“反擊”，項明感覺自己的臉上也有些發燙，連忙輕咳一聲，轉移話題，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嘿嘿~那麼也就是說，這個被動，接下來都是我來與你……不不不，”他立刻改口，“是我來與小安德莉做約定嘍？”
安德莉敏銳地感知到了他從“你”到“小安德莉”的稱呼變化……
但她流淌著滿滿幸福的意識根本生不出任何拒絕的念頭。
“嗯……”她發出如同夢囈般的回應，“只要是晚上……都可以的……”
項明嘴角的笑意幾乎要飛揚起來，他得寸進尺地，用商量的口吻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有些與小安德莉的約定，可能會涉及白天的某些時候呢？
安德莉微微仰起頭，看著項明那雙充滿了期待，甚至帶著一絲討好意味的眼神，心中最後一點堅持也徹底融化了。
她發現自己正在變得越來越像姬牙，越來越無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越來越縱容他的“胡鬧”……
她那顆早已係於他身的心，怎麼也無法對他硬起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卻並無無奈，反而充滿了縱容與認命。
她展顏，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道：“就如之前說的，我對您的要求僅是剋制而非杜絕……請儘量，保留我的顏面……”
項明立刻明白了她在指什麼——是今天白天，他在領地中興致勃勃地拉著她四處亂跑以降低屬性加持。
想到安德莉最初的夢想是騎士的榮耀，她最在意的裝備是那副能維持她威儀的【安德莉的面容】，項明心中陡然升起一絲明悟和歉意。
之前的自己，或許是有些輕率了。
輕率地將自己認為的“與領民親和”的想法，強加給了更注重威嚴和距離感的安德莉。
想到這裡，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此刻氣氛正好。
“安德莉，”他的語氣認真了些，“我原本以為，英雄在領民面前展現親和的一面，或許能更好地凝聚人心……這可能和你所理解的英雄與領民之間應保持的距離感不太一樣。”
他頓了頓，直視著她的眼睛，誠懇地說道：“抱歉，是我的錯。下次再想做這些……可能有損你騎士威儀的事情之前，我一定會和你提前商議的。”
安德莉靜靜地聽著，淡棕色的眼眸中光華流轉，如同灑滿星光的寧靜湖面。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再次將腦袋往項明結實的胸口頂了頂。
這就是她選擇的靈魂歸宿，他或許會有任性胡鬧的時候，或許會有些跳脫不羈的想法，但他從來不會真正忽視她的感受，不會讓她失望。
他會反思，會道歉，會為了她而調整自己。
“正如您所言，”她抬起頭，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幾分認真，卻又摻雜著親暱，“剋制是美德，以後還請領主大人……自覺哦~”
項明看著她帶著小女人嬌俏的認真模樣，不由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對，剋制是美德！”
而今晚的剋制，對於已經休息夠了的安德莉和項明來說，不僅僅是對對方，也是對那些正焦躁不安的家族領主們。
項明希望所有人都能和他一樣，遵守該遵守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