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人皮面具
靈異公交車行駛而來,以四五十碼的速度沿著江北大道一路行駛,看起來沒有什麼要停下來的徵兆。
楊間只是睜開鬼眼靜靜地看著。
隨著公交車的靠近,這輛詭異之物也是緩緩停下了自己的車輪。
正正好好地停在一個公交站臺的面前,前後車門全部開啟,沒有任何存在下車。
“上車!”
楊間動用鬼域帶著大家來到了公交車車門前,他定睛一看,司機坐位上坐著的依舊是那具中年男人的屍體,而不是之前見過的秦老。
有關於公交車的司機,總部也確實是有過調查,畢竟曾經不止楊間上過靈異公交車,有的負責人在看見公交車司機座位的屍體後也生出了調查的想法。
他們給屍體拍了照,意圖知曉這個司機到底是誰。
調查自然是有結果的,畢竟最開始有關於靈異公交車的靈異事件就發生在大京市的密雲水庫,在距香山站一百多公里的密雲水庫附近找到公交車車轍,車道上竟然有兩具腐爛的屍體。
那是第十三路公交車,車上的司機則是一位中年司機,名叫唐顯生,只是檔案顯示,唐顯生早在十年前就淹死了。
誰也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也無人知曉為何死去的唐顯生成為了公交車上的屍體。
二十一人依次上車,公交車上還有不少座位,楊間用鬼眼掃視一圈,還坐得下,車上只有五個座位是有人坐著的,三十六個座位只剩下十個座位未滿。
其中有三隻疑似是鬼。
上車之後相安無事,大家各自找好座位坐下。
“嘎吱~!”
公交車的車門關閉了,這輛看似嶄新的公交車再次行駛在了現實的道路上。
一趟前往地獄的旅途開啟了。
靈異公交車四平八穩地行駛在路面上,楊間手持長槍坐在司機位置的後面,這樣的話,萬一真出了什麼問題,他還能試著強行去掌控這輛公交車。
不敢說是像秦老那樣自如運轉,起碼得在關鍵時刻按動幾個按鈕,哪怕是踩一腳油門也行。
除了楊間之外,其餘人都是第一次進入靈異公交車,李陽則是在盯著車門,他在思考,或許堵門鬼的靈異力量也能夠強行堵住公交車的車門?
這也是楊間選擇帶著李陽前來的原因,至於孫瑞,他駕馭了兩隻厲鬼,實力還算不錯,他也是主動要求前來的。
相反,周登這人就相當奇怪。
這傢伙上車之後就坐在的距離後車門不遠的座位上,而且一雙眼睛正賊眉鼠眼地到處看著,明明這個負責人的面相也算是年輕,甚至有些桀驁的意味。
可他的行事卻與面相完全不符。
孫瑞看見周登的動作後也扯了扯嘴角,向楊間說:“楊隊,這位負責人周登,他以前的履歷可不是很好啊。”
“打砸搶殺?”楊間反問。
“不,他以前偷過別人的電動車電瓶。”孫瑞說。
“犯些小錯沒問題。”
“各位,你們是打算乘坐公交車前往某個地方嗎?”車廂後面,一道聲音傳來,聲音不算年輕,帶著一點點的滄桑。
楊間抬眼看去,看起來像是個學生,和自己差不多大,只是對方的面色相當詭異,而且還戴著一副老花眼鏡。
和自身的氣質相當不著調。
“你是誰?”楊間淡然問。
“一位普通的民間馭鬼者而已,我叫方緒。”這個青年看起來不卑不亢:“你就是鬼眼楊間吧。”
雙方的溝通還算順利,方緒確實是民間的馭鬼者,總部也沒有有關於方緒的通緝令,至於這次的旅行,對方表示絕不會有什麼妨礙公務的事情發生,畢竟上來公交車就是為了求活,誰犯得著在這打架丟了性命?
至於坐在方緒身邊的那個馭鬼者,他一直沒有反應,看起來就像是一具屍體。
方緒表示這是自己結識的同伴,在公交車的旅途上彼此之間有過合作,現在方緒也只是儘自己的能力幫忙照看而已。
不過在楊間和方緒對話的時候,一直在默默搜尋的周登卻有了新的發現。
“哈哈!這裡果然有寶貝!”
周登興奮的聲音整個車廂的人都能夠聽見,其餘人看去,發現周登的手中正拿著一張皺巴巴的人皮面具。
“這個傢伙這麼好運?”方緒見到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在公交車上也待了不少時間,但因為謹慎和小心,根本不敢去隨意搜尋這裡。
於是反而讓周登白白撿了一個便宜。
楊間也意外周登的情況,原來還能在公交車上找到靈異物品?
或許那張人皮面具是之前的某個馭鬼者死後遺失的,畢竟復甦的厲鬼可是不會帶著人皮面具離開這裡,於是這樣一張面具就繼續留在了車廂內,直到今天被周登發現。
周登在得到人皮面具之後雙眼放光,眼睛直接看向了其餘的座位,看來他並不滿足這樣的收穫,似乎是想將整個車廂全部搜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楊間總覺得周登還盯上了公交車內坐著的三隻厲鬼,那三隻厲鬼形態各異,狀貌年幼的小孩,畫著陰妝的女子,以及半身是血的蒼白男子。
看起來就像是死去的一家子。
這傢伙...不會真的想薅厲鬼的羊毛吧?
靈異公交車依舊行駛在現實的城市之中。
......
大長市國金大廈,這座市內最高樓此刻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大廈裡的電燈不知道何時已經停電關閉了,指向消防通道的紅色警示燈一閃一閃的,隨著燈光的閃動,原本牆壁上大大的人形逃離標識似乎發生了變化。
標識在緩緩地滲透出屍水,形成一個個人形沿著牆壁移動。
已經有靈異來到這裡了,一陣詭異的陰風吹來,吹動著一張張的白紙在走廊裡飄動,都只不過是最普通的A4紙,飄著飄著向著消防通道的方向去了。
鬼屋之內,在一處巨大的恐怖場景裡,黃粱坐在了飯店大廳的桌前,而鬼屋老闆陳歌,則坐在他的對面。
一方是隊長,一方是南方分部的負責人,老九門的成員,自民間出現的馭鬼者,坐在這張桌子上竟然有某種平等的意味。
鐘山和嚴觀兩人的臉上都很不對勁,鐘山是驚訝於陳歌的舉動,他和嚴觀都沒坐下,陳歌就和黃粱平起平坐了,嚴觀則是驚訝於陳歌的壽命變化。
一開始,陳歌剛剛出現的時候,他的壽命起碼還有一年的時間,但隨著和黃粱的交流產生,直至一齊坐在了桌子前,陳歌的壽命就只剩下了六分鐘。
前後所剩時間的差距過大。
是黃粱隊長只給了陳歌五分鐘的解釋時間?
嚴觀暗自心想。
“我只問這麼一句話。”黃粱坐在椅子上,指節緩緩地點著帶著油汙的桌面:“這處鬼屋,你想用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