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飛揚跋扈謝高,如狗張敬
34章:飛揚跋扈謝高,如狗張敬
“興師問罪?”劉墉疑惑,“何解?”
莫晉接過話,神秘地說道:“據傳聞,這次謝家商隊起初領頭其實並非謝高,而是謝家二公子,謝康時。有訊息傳出,謝康時提前了幾日便已離京,帶領人馬來到江寧。有人曾見過他出入張家,與張敬父子兩,以及劉成接觸過。但後來就失蹤了。”
莫晉小聲地說道:“據聞,已經被殺害,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在張家的老宅子附近。”
劉墉猛地站立,“你們說的可是真的?”
王金生說道:“八九不離十。”
莫晉猜測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張家布坊劉成的莫名暴斃,與此事或許也有著很大的關聯……”
劉墉腦海在飛速轉動,將所有事情串聯起來,可越發的疑惑。
這件事,很是蹊蹺。
劉墉不斷的分析,想將事情屢清楚,劉成為何突然暴斃?謝康時為何會突然失蹤,與張家父子兩見面,又是為何?
想著想著……
“嘿嘿……”
劉墉與其他兩人對視一眼,就笑了起來,這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因為,
一旦此事真正爆發,只要謝家向那位林知府施加壓力,林玉堂為了追查出結果,將張家定罪。
許良作為張家贅婿,也絕對脫不了干係,又與那位林知府有仇,逮住機會,這次還不往死裡整。
結局,定然鋃鐺入獄。
許家或許不會眼睜睜看著許良被定罪問斬,就必然會出手。
一旦槓上,結局幾乎已經明瞭。
謝家不好惹。
勢力不小。
許家雖強,也有曾經遺留的一些人脈,加之在江寧底蘊雄厚,是為地頭蛇,未必見得會輸。
可倘若加上劉王莫三家呢?
三人心懷鬼胎,快速將這些訊息帶了回去,與族裡的族老們,在其中運作,盤算其中利益關係。
……
廂房。
經過一日的修養,張語秋面色沒有起初時那麼蒼白,好上了不少,此時已經能勉強倚靠在床沿。
“秋月,姑爺此時在作甚。”張語秋細聲細語問。
從昨日許良去了劉家,再也沒有他的訊息,昨夜也不曾回到家裡。
張語秋嘆氣,她已經知道許良並沒有從劉王莫三家借到哪怕一匹綢緞。
結局,幾乎已經註定了。
秋月說道:“奴婢也不清楚唉,聽小嬋說,姑爺回來後,就讓春花姐替他找來數十個工人,之後就一直在染坊,沒有出現過,還不允許其餘人就是呢。”
秋月奇怪道:“小姐,姑爺這是想作甚呢。”
張語秋嗯了一聲,心中微嘆。
聰明如她,已經知道許良想作甚了。
會染布的師傅,是個技術活,沒有個十多年,甚至更長時間對這方面的鑽研,是不可能將布料染出來的。
即便能染出來,也不會是什麼好的布料。
其中關鍵的東西,都是那些大師傅吃飯的秘方,是不可能傳授給外人的。
江南一代,以綢緞最為著名。
在此其中,綢緞又以江寧為首。
一個從未接觸過這方面的人,怎麼可能將布料染出來呢。
張語秋仰頭看著屋頂,雙目無神。
昨日謝家商隊進入江寧的訊息已經傳來,如今的張家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許多人都已經大包小包打包好,準備離開。
張家的結局已經註定。
簽下的契約,上面那天價的賠償金,就已經足以整垮整個張家。
“小姐……”
春花從外走來,神情慘淡。
望著榻上的張語秋,春花張了張嘴,最後委屈的哭了起來,“謝高帶著官兵來抓人了……”
謝家二公子謝康時失蹤,懷疑遭了毒手。
在最後消失的時間裡,出現的地方正是張家,與張敬和劉成的人曾見過面,之後就此失蹤。
如今謝高帶官兵前來,張敬父子兩,張洪德,以及諸多張家的人,都已經被抓了。
這訊息無異於雷霆一擊,狠狠的打落在張語秋的腦海裡。
“不可能,不可能……”
張語秋神情訥訥,最後掙扎著起來,朝著前堂走去。
整個張家很亂。
被謝高帶來的官兵翻了個底朝天,許多女眷孩童蜷縮在一個角落裡,望著那些凶神惡煞的官兵,瑟瑟發抖。
無數人在喊冤枉,可是沒有理會。
張家老太爺望著這一幕,老淚縱橫,“三兒,你看你乾的事情啊。”
張敬被官兵押跪在地面,披頭散髮,狼狽不堪,整個人失魂落魄,吶喊道:“冤枉啊大人,謝公子的失蹤,與我無關,與我無關,我只是與他合作而已……”
他不知道為何會搞成這樣。
他只是想掌控張家,僅此而已。
“王捕頭,還不將人押走,還要等待何時?”謝高面無表情道:“一個小小的張家,交不出貨,竟然下次計謀,謀害我謝家之人,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神仙來也救不活。”
張家諸多人在瘋狂吶喊!
張安這位張家公子哥,此時的胯下,已經出現一灘水跡。
“不,你們這是陷害!”
張敬這位往常飛揚跋扈的張家三爺,瘋狂掙脫官兵,朝著謝高爬去,力道之大,兩個往日訓練有素的官兵竟然把持不住。
眼看瘋狂的張敬就要去到謝高面前,官兵情急之下,持著棍棒,就要敲落。
眾人瞳孔放大。
王捕頭阻止,“不可!”
這一棍力道很大,若是打中,至少落得個傷殘。
砰!
終是晚了。
這一棍結結實實的打落在張敬的後背,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跌到在地,張敬忍著後背的劇痛,匍匐地面,如狗一般爬到謝高的腳下,艱聲道:“此事是我乾的,與張家其他人無關,求求你放了他們!”
“放過其他人?呵,痴人說夢。”
謝高蹲下,陰狠的笑著,聲音極低,“張老三,我謝某人,還得多謝你啊。”
“你,你說什麼……”張敬望著瞳孔放大,望著謝高眼眸裡斬草除根的殺機,他似乎想到了些什麼,絕望了!
謝高冷笑一聲,一腳揣在張敬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王捕頭,還看什麼?你方才已經聽到他親自承認殘害我謝家之人,其餘人也定然脫不了干係,勞煩全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