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奧斯卡獎
柳霜被勝利的喜悅包圍著,她絲毫不在乎自己的作弊行為。她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下臺,和蘇辰漂亮的擊了一掌。
“可以回去了。”柳霜眉開眼笑的說。
“走吧。”
兩人沒走出幾步,就聽見一個聲音平靜道:“她作弊!”聲音並不尖銳,是一個男聲。
兩人停下腳步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金髮男子站在那裡,身邊簇擁著一堆“小弟”。他身段修長,臉上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如果他不說那句話,蘇辰對他的第一印象一定很好。
“她作弊。”男子再度重複了一遍。
“林天海,你說我作弊我就作弊了?”
“最後的那幾次攻擊完全不是你可以做到的。你的實力還沒到那個地步。”林天海自通道。
“真要說作弊不公平的話,這場考試的考官應該是六級機甲師的水平。但是這場考試卻達到了八級。難度上調卻沒有率先知會一聲,我們超常發揮勝利卻成了作弊,你不覺得你就像一個跳樑小醜嗎?”蘇辰語氣溫和,但言語卻是毫不留情,如同一隻大手反覆的在他的臉上扇過。
林天海臉上笑容不變,但內心深處早已將面前的男人千刀萬剮。
“既然你們沒作弊,那總該證明一下讓大家信服。”
“好啊,沒問題。你們誰先來?”
柳霜沒等說話,蘇辰已經接下他們的戰鬥。
“先打過我,再和柳霜打。如果你們連一個剛剛成為五級機甲師的人都無法打敗,就不要考慮挑戰六級機甲師了。”
柳霜面無表情,但是心裡已經開始笑了。這幾個人最多也就是七級機甲師的水平,而蘇辰是實打實的王牌機甲師。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好,我和你打!”一個壯漢從走到前面,他身高已經過了兩米,雙臂上隆起的肌肉彷彿蘊含著開山裂石之力。
在他面前,蘇辰彷彿像一隻小雞仔。
“請。”
兩人來到一塊空地,融合戰甲。
天啟太過顯眼,因此蘇辰融合的是101。從這具淡藍色戰甲的表面,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昔日101的影子。
壯漢融合戰甲。這是一具土黃色的戰甲,胸口處還有一個熊頭。
“你這種脆的跟紙一樣的戰甲,我已經不知道撕了多少具。給你一個認輸的機會。免得到時候哭的太難看。”
蘇辰報以冷笑,他對壯漢抬起拳頭,拳心向上,接著一根中指豎起。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了。壯漢發出一聲大吼,然後野蠻的衝向蘇辰。
為了滿足五級機甲師的身份和實力,不能表現的太過張揚。蘇辰乾脆躲開了這一擊。剛剛的那一擊在蘇辰的眼裡可謂是漏洞百出。蘇辰保證,如果現在是天啟的話,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壯漢撲了個空,戰甲瞬間閃回原位。他心想:這傢伙不簡單。
蘇辰心想:這就是個廢材。
壯漢連續踏出三步,腳下的地面隆隆作響。接著瞬間發動高頻閃爍出現在蘇辰正前方。
蘇·人屠·辰腳步故意一亂,那隻沙包大的拳頭瞬息而至。在此之前,他強忍住自己的肌肉記憶沒有動用鬼手瞬間捏死他。
蘇辰和他對了一拳。砰的一聲脆響,蘇辰佯裝不敵故意退了幾步。在其他人眼裡看來是這樣的,但壯漢心裡卻浮現出一絲異樣的感覺。剛剛那一拳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打中了,但沒完全打中。
給壯漢的感覺是自己花了大力氣只是把一個東西推出去一段距離而已。大部分的力完全落空。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林天海雙手抱胸,臉色平靜如水。和力量型戰甲大地之熊硬碰硬,這和找死沒什麼兩樣。
柳霜瞥了他一眼,心說這傢伙真是自信到了智障的地步。
蘇辰和壯漢打的有來有回,壯漢每次感覺總是差那麼一點兒就可以勝利,但每次都差那麼一點兒。為了凸顯自己“五級機架師”的實力,蘇辰演的很辛苦。不知道會不會得到奧斯卡獎。像我這樣敬業的演員不多了。
打到後來,蘇辰故意降低了自己的攻擊頻率。以表現出一種我沒體力了,我打不過了我在強撐的樣子。
林天海一行人給坑就往裡邊跳,他嘴角微微勾起,他已經不行了。最多再有一分鐘,他就會被打趴下。
林天海居高臨下的看了柳霜一眼,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蘇辰和壯漢纏鬥在一塊,一分鐘後,蘇辰隨隨便便挑了一個壯漢的直拳的機會,瞬間進行高頻閃爍到他身側。
直拳一空,壯漢的身體猝不及防的向前一傾,蘇辰借勢掃腿。啪的一聲,壯漢身體重心不穩趴在地上,蘇辰光速出腿攻向壯漢頭部。
最終,只是象徵性的一踢。
戰鬥結束。壯漢甚至還沒有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失敗來的太突然,以至於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明明一直是自己佔優勢,最後贏的怎麼會是他?
壯漢站起身,蘇辰已經解除戰甲,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著他:“我贏了。試問在這個過程中我有任何作弊的操作嗎?我抓住了你的失誤機會戰勝了你,這不算作弊吧?”
蘇辰視線越過壯漢,落在林天海身上。
林天海毫不畏懼和他對視。
蘇辰心中冷笑,真是個天真無邪又可愛的小少爺。他身上的氣勢陡然一邊,一身殺氣迸發而出,那雙眼睛彷彿擁有魔力一般,讓林天海覺得自己彷彿被太空航母的主炮瞄準了一般。
這是蘇辰的殺意,也就是氣勢。一個貴族少爺哪裡承受的住這般龐大的殺意?蘇辰依舊是眯著眼睛看著他,那雙眼睛,是看待獵物的眼睛。是看待即將死亡獵物的眼睛。
林天海突然打了個哆嗦,但是良好的教養並沒有使他太過失態。蘇辰自然不屑於與一個廢柴少爺過不去,他回到柳霜身邊,甚至看都沒看林天海一眼,只是淡淡的說道:“沒有與之對應的能力,就不要亂裝樣。最後臉疼的永遠是自己。”
他和柳霜離開現場。
沒了殺意,林天海感覺身子一鬆,要不是身邊的人扶住他,此刻他已經軟倒在地。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冷汗早已經侵溼了他的衣服,幾根頭髮緊緊的也貼著他的額頭。
“該死的。我要他的全部資料!”林天海重重的撥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