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挖井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挖井人
第二天一早,已經徹底變成了無業遊民的林風早早的起床。
他的小診所被燒了,現在就剩下一個廢墟。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像是一個該溜子一樣,無所事事的在鄉間小路上閒逛,再物色一個地方,繼續開張。
不過,村裡的人都覺得林風是得罪了人,不然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起火?所以,沒有人願意把房子租給他。
就算是林風把租金加到了兩倍,依舊連連吃了閉門羹。
這令林風越來越氣!
要不是胡龍江那個雜碎跟他下黑手,他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連吃飯的飯碗都給丟了。
這筆債,到時候必須要討回來!
不過到了現在,王憲濤都被抓進去了這麼久,可是幕後指使胡龍江依舊沒有任何被傳喚的訊息,這一點令林風覺得很可疑。
難道是胡家把事情給壓下去了,還是說找了一個替罪羊把事情給抗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這個胡龍江如果沒有受到應有的懲戒,那麼林風就要替天行道了。
甚至林風都準備暗中去一趟省城,再給胡龍江紮上幾針,讓他跟王憲濤一樣,迷迷糊糊的去有關部門自首。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風突然聽到了背後傳來了一陣汽車的鳴叫聲。
他轉頭看了過去,卻看到了一輛極其氣派的紅旗車正停在自己的背後。
這車,絕對不平凡!
倒不是因為林風沒有見過什麼好車,實在是這個車的車牌的顏色都與眾不同……
難道是特殊部門的專車?
林風是在弄不明白,這種車為什麼回來到玉香村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難不成是在哪裡發現了石油或者是天然氣,繼而被上面給盯上了?
但是弄不明白歸不明白,林風還是往路邊讓了讓,總不能擋住行車的路。
這,是基本禮貌。
可是,這輛紅旗車不但沒有前進,反而開啟了車門,從裡面走出了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不過就是臉色有些冰冷,有些生人勿進。
這,這不是前幾天在省城見到的那個冰山美人,閆冰嗎?
她怎麼來了?
隨後,又下來了一個頭發斑白的老人,雖然看起來已經年逾花甲,但是身姿依舊筆直如松,一張堅毅的國字臉,眼神散發著就連當代年輕人都少有的英氣。
這個老人林風也認識,就是林風前幾天治好的那個老爺子。
“林風,我開車在這個破地方轉了好幾圈,也沒有發現你的風飄飄診所,還好在這裡遇見了你。”
閆冰撇了撇嘴,神色不悅的說道。
“嘿嘿,不好意思,我的診所昨天晚上失火了,剛剛被燒。”
“不知道你們大老遠的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林風撓了撓厚腦勺,訕笑著說道。
“什麼?診所被燒了?不是遭到了什麼報應?我就說你平時行醫風格太囂張了,早晚會挨收拾……”
閆冰翻了一個白眼,雙手叉腰,兩條大長腿看著都有些扎眼。
“小冰,說話不要這麼刻薄!”
老爺子斥責了一句,然後面露祥和的對林風說道:“你是林風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閆天罡。嗯,是一個退伍老兵。”
“多虧你的治療,才讓我能夠重新站起來。我這次來,一是為了專程感謝你,二也是為了好好和你這個小神醫聊一聊。畢竟你這醫術,可是我這大半生聞所未聞的啊。”
不得不說,這個名字叫做閆天罡的老爺子說話可比他孫女好聽多了。
句句讓林風舒適。
“提什麼感謝啊,治病救人,那就是我輩醫者的本份,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況且,我也不是不收診金。”
“我開口要了兩百萬呢,這頂得上所有謝意。”
林風笑了笑,一切都是雲淡風輕。
“就知道錢!”
“哪有像你這麼認錢的醫生?都把你們行業的名聲給搞臭了。”
閆冰可能還在為屁股上那一巴掌而耿耿於懷,所以說氣話來總是在嗆林風。
不過話雖如此,她還是從車子後備箱之中拿出了兩個大箱子,直接丟在了林風的面前。
“兩百萬現金,這次都給你帶來了。要不你點點?”
閆冰眼神一挑,話裡面有點夾槍帶棒了。
點點?
開什麼玩笑?
兩百萬現金,一張一張的點,那就算是到了日落也點不清楚。
“算了,不必了。我信得過你們。”
林風笑納了兩箱子錢,嘴角微微上揚:“不是說把錢給方晉就好了嗎?怎麼還勞煩你們親自過來一趟?”
閆冰努了努嘴。
“還不是我爺爺,說是想要親自見見你。否則你以為我願意來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可是她話音才落,閆天罡就長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別小看這個山村,五十年前,你爺爺我就是從這裡出去的。然後建功立業,保衛老山,為國爭光。”
“小冰啊!深山藏虎豹,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一個地方,說不定其中就孕育著豪傑……”
什麼?
林風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老爺子居然也是玉香村人。
只不過時過境遷,他已經認不出曾經的村子,這個村子裡也再沒有能夠認出他的人罷了。
林風突然感覺眼前這個老人很親切,不禁立即說道:“那,那什麼,咱們也別在大街上幹聊了,去我住的地方吧,我給你們沏點茶水,咱們慢慢聊。”
“好,好!”
閆天罡也沒有推辭,連說了幾聲好之後,就跟隨著林風去了張寡婦的房子裡。
茶很粗,水也很一般。就連茶具也是大瓷碗。
一切都透著一股農家味,有點寒酸,但是真切。
閆冰瞥了眼,沒有動。不知道是嫌棄髒,還是嫌棄低階。
倒是閆天罡百無禁忌,端起了一碗就抿了一口。
“這水,是村東頭的老井裡的吧?當時還是我們挖的呢,這種味道錯不了。”
林風喝了二十年的水,終於找到了挖井人,一時間對於閆天罡的好感又加深了三分。
之前,他就有些話一直在嘴邊,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了。
“閆老,既然你是從這個村裡走出去的人,那自然是我的前輩。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提一下。”
“我在給你治療的時候,發現你應該是在年輕的時候就受過很多內傷和外傷,而且有些傷勢根本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在日積月累之下,形成了非常難纏的後遺症。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每到陰天下雨或者心情不穩定的時候,那些舊傷處會感覺到猶如針扎刀割一般的疼痛。”
“如果你信得過晚輩,我可以幫你調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