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較高下
這是怎麼回事?
趙康心裡有些嘀咕,京城郊外竟然還會有兵馬?總不可能是得了什麼訊息,專門在這裡圍堵他吧。
這荒山周圍四下沒有什麼遮擋,趙康騎馬站在遠處,自然很快就被那些軍士們看見了。
片刻後,就有兩名騎兵向他這邊趕了過來。
等靠近之後,趙康才認出這些軍士是什麼來頭。
“參見世子!”
兩名神火營騎兵看見來的竟然是趙康時,紛紛下馬行禮。
“神火營?”
趙康也有些驚訝。
神火營自上而下,所有人身上的甲冑都會刻有神火圖案,塗以硃紅色顏料,極其的好辨認。
只是,神火營的人,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看著陣仗,來的人還不少,至少有幾百號人呢。
“世子為何突兀來此?”
“我等正在這裡練兵,還請世子不要靠近,以免被誤傷到。”
兩名騎兵也很納悶,你一個世子不安分的在城裡待著,跑出來幹什麼?
“無妨,本世子出來轉轉。”
趙康打著哈哈,目光卻盯著遠處的神火營陣地那邊,“是誰領你們出來的?”
“回世子,是我等神火營的統帥,黎將軍!”
騎兵向趙康回道。
“哦,是他啊。”
趙康點了點頭,回想起之前進宮時在演武場碰見黎鐵琥的那一幕,心裡有些不屑。
黎鐵琥這老傢伙,也是個地地道道的愚忠之人,對狗皇帝那是恨不得肝腦塗地一般的效忠。
因此,儘管趙康沒怎麼招惹過他,但他對趙家的態度卻向來不冷不熱,談不上多好。
“巧了,本世子今天也想用荒山這塊地方練練手,麻煩你們去通稟黎將軍一聲,就說本世子要見他。”
趙康微微一笑,向兩個騎兵說道。
“是!”
二人拍馬而去,片刻後就回來了,“世子,黎將軍有請!”
趙康嗯了一聲,心裡卻不怎麼感冒。
論地位,世子固然不如將軍高,但,那也得看是什麼世子,什麼將軍。
黎鐵琥雖然有將軍之名,但全因為他統帥的是神火營這支皇室親兵。
實際上,他掌兵的數量壓根不能與將軍之位相符合。
而趙康雖然是世子,但那是一般世子嗎?
你既然說有請,自己不親自過來請,也好意思叫有請?
此時的神火營陣地這邊,黎鐵琥一身的將軍甲冑,揹著手站在一排排的獅頭炮後邊。
“都給我加緊了練!”
“誰若是打得準,打得好,我有特賞!”
黎鐵琥說話間,目光不經意的往後一撇,看見趙康來了,但並不吱聲。
結果,沒等他多裝上一會兒,趙康胯下那匹棗紅馬忽然伸過腦袋來,咬住了他的頂戴頭盔就要拔起!
這突然的舉動,嚇了黎鐵琥一跳。
“不得無禮!”
“別人是人,你是畜生,畜生有什麼可牛的?再這樣,我可收拾你了!”
趙康跳下馬,對著棗紅馬斥罵了幾句,但卻罵得黎鐵琥臉色一陣陣發黑。
“世子,不曾遠迎還請見諒。”
黎鐵琥黑著臉,拱手道:“我這神火營陣地上十分的危險,世子若是沒別的事,還是避開一些為好。”
“誒,巧了,本世子就喜歡危險的地方。”
趙康哈哈一笑,“黎將軍,看這架勢,你們是來練兵的?”
“正是。”
黎鐵琥微微抬起了下巴。
“神火營乃是京城裡守護皇宮,守護陛下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王牌中的王牌。”
“因此,即便常年不需上前線作戰,我等也應該厲兵秣馬,隨時準備擊潰來敵。”
“火炮之術,還有排兵佈陣,那是自然不能不練的。”
黎鐵琥這番話,著實是快把自己給吹上天了。
在趙康面前,他是故意吹噓自己和神火營,想要壓趙康一頭。
聞言,趙康點了點頭,嘖道:“確實挺不錯的。”
“不過本世子今天也想用一下這塊地方,不知道黎將軍可否同意呢?”
“黎將軍儘可放心,本世子不會影響到你們的操練。”
趙康笑眯眯的說道。
“世子也要用這地方?”
黎鐵琥一愣,“這裡四處荒山野嶺,除了用來練習發炮外,恐怕別無他用啊。”
“你說對了,我就是來試試自己這口剛出爐的炮。”
“瞧瞧,我都把東西帶來了,總不能用都不用,直接就這麼拿回去吧?”
趙康指了指馬背上用布包裹起來的迫擊炮,向黎鐵琥說道。
“什麼,炮?”
黎鐵琥看了眼馬背上的那東西,著實愣了一會兒。
不僅是他愣住了,其他幾名神火營的軍官也看傻眼了!
“那玩意也能叫炮嗎?”
“一匹馬都能如此輕盈的馱動,只怕連二百斤都不到吧?”
“這哪裡像是炮,我看,像是晾衣架啊!”
幾名軍官紛紛吐槽起來,黎鐵琥也不禁搖頭大笑。
“世子,你這就是在開玩笑了吧?”
黎鐵琥咣咣的拍了兩下身邊的獅頭炮,“瞧瞧,我這個,才叫貨真價實的大炮!你那小玩意,不行!”
“小玩意?”
趙康聽見這句話,一本正經的問道:“你還沒見識我這口炮的厲害,怎麼就知道它不行?”
“就憑咱才是玩炮的行家。”
黎鐵琥拍著胸脯道:“我說它不行,它還就真的不行,不信啊,世子你把它弄下來,讓弟兄們看看!”
很快,在趙康的准許下,兩個士兵過去將迫擊炮從馬背上抬下來,然後擱在了地上。
“你們倒是夠幸運的,連皇帝都還沒第一個看見本世子的作品呢,倒是你們先看見了。”
趙康說著,隨手將那塊布揭開來!
通體是淡淡的鐵灰色,炮管大約有人的手臂那麼粗,長度近一米二左右,兩根稍短小的金屬支架撐著地面!
看著這門迫擊炮,黎鐵琥和幾個軍官愣了半天。
“這東西,就是一個破鐵管啊!連煙花/都算不上吧?也能叫炮?”
“世子,你是不是閒的那啥疼,成心來逗咱們來了?”
黎鐵琥撓著頭,一臉的不解。
以他這種武將的眼光,當然是不可能看出無縫鋼管那含金量的,更不可能猜到這迫擊炮的威力。
“你看我有那麼閒嗎?”
趙康抱著手臂,道:“今天我還放出話了,你們這些獅頭炮加起來,比不過我這一門迫擊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