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打道回府
“這本纏絲法,就當是今天你出手搭救的酬謝!”
老頭並未多解釋。
而是從木盒中拿出了線裝書,遞給了陳爻。
陳爻心中狐疑。
這老頭顯然並非無力自救。
卻非得等著自己這些人出手。
又費盡心思將眾人引到這裡。
就為了給自己送這麼一本書?
怎麼感覺這一切都像是提前準備好的局?
而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早就在老頭的算計中?
心中不解,但陳爻還是接過了老頭遞過來的書。
“隱秘之事,不傳二耳,這件事你萬萬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老頭認真叮囑道。
看著老頭滿臉的鄭重其事。
陳爻皺了皺眉。
老頭將眾人弄暈,又讓自己不能對外洩露。
看來這本書並非凡物!
“老先生,您到底是受誰所託?”
老頭轉過身,負起雙手。
幽幽道:“一位故人。”
故人……又是故人!
陳爻腦海裡,不由浮現那天和江文一起出現的那個沒看見正臉的神秘女子。
是她?
……
“呃……”
當黃妍打著呵欠,舉起雙臂伸起懶腰的時候。
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
“怎麼睡著了?”
王穎也坐起身,眼神裡盡是茫然。
眾人一一醒了過來,都是互相對視,不明所以。
“幾位剛剛喝的是醉仙茶,這茶有安神的功效,大家趕路匆忙,身體疲乏,喝完了茶自然會想睡覺!”
那女孩又恢復了樸素的模樣,笑著給大家解釋。
老頭也是彎腰駝背,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手裡還拎著袋子。
桌上已經擺上了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
山澗裡的河魚,還有柴火燉燒的土雞,以及豬耳牛舌。
除了葷菜,還有幾盤山裡的野菜。
豐盛的一桌。
很難讓人聯想到“貧寒”這樣的字眼。
關鍵。
在眾人的呆滯的視線中。
老頭從手提袋裡拿出了兩瓶價格不菲的劍北春。
陳爻眼皮跳了跳。
這分明是早就預備好了的……
“山裡沒什麼能招待貴客的,這是自己撈的河魚,自家養的土雞,大家可不要嫌棄!”
老頭一邊開啟酒瓶,一邊客氣道。
“老伯,您實在太客氣了,酒菜這麼豐盛,我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唐雲連忙道。
老頭給眾人倒酒。
眾人正覺得腹中飢餓。
也就不再客氣。
酒足飯飽後,眾人休息了一陣,告辭離開。
回到停車的地方。
讓沒喝酒的高雙和小六開車。
“陳爻,想不到你居然藏的這麼深!”
這時候。
唐雲才忍不住開口。
他指的自然是陳爻的實力。
“有實力也不一定非得到處招搖啊!陳爻人家喜歡低調唄!”
王穎笑道。
沒錯。
一群同學聚在一起,都自持身份,覺得自己高人一頭。
唯獨陳爻不顯山不露水。
這不是低調,又是什麼?
趙剛聽得臉色尷尬,也擺不起什麼譜了。
之前當著陳爻他心中是有優越感的。
說句不好聽的。
他甚至有些瞧不上陳爻。
論頭銜。
自己是開了六竅的天才,在段位賽裡更是打到了五段,還是九大傳承之一的禪宗門人。
陳爻呢?
只是個小武館的館主
可真正臨陣對敵。
陳爻卻是手底下見真章,用實力打臉。
“你這麼厲害,為什麼會屈尊替別人打理那個小武館?”
黃妍問出了心中的不解。
“沒辦法,這武館的老闆是我媳婦!”
陳爻無奈聳肩。
這回答,險些沒將眾人噎住。
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高雙。
終於抬起了視線。
因為就在剛才。
他透過武研部的內部資料庫,查詢到了陳爻的資訊。
在排列成行的資訊記錄中。
置頂的一條,是一段模糊不清的影片。
“陳爻,這,這是你?”
點開影片後。
高雙有些難以置通道。
聽他這麼說。
車裡的眾人,都是好奇地將頭湊了過來。
影片中。
只見兩道身影交錯。
而其中身穿休閒裝的男子,突然貼身暴發的一拳。
將氣勢兇悍的對手打得口中噴血,落葉般倒飛而出。
哪怕隔著螢幕,眾人都是感受到那強大的威懾力。
一拳之威如斯!
影片中。
這休閒裝的男子負手而立,說不出的傲然。
道道目光。
落在陳爻的臉上,彷彿看著一個怪物。
“對方,是上三關的高手,而且是天一集團統戰部的正式成員!”
高雙語氣呆然道。
趙剛喉結聳動,說不出話來。
黃妍跟王穎兩個女孩,更是張大了美目。
上三關?
陳爻一拳就將一個上三關的武道者打得吐血倒飛?
“那三個人是‘天一集團’的?”
陳爻自己都愣住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陳爻有些納悶。
這何三……門路還真是挺廣啊……
竟然連天一集團的人都能請動。
關鍵問題。
他難道就不查一查,自己也是天一集團的簽約武道者?
當晚。
唐雲和趙剛等人就驅車離開了舒市。
……
夜色已深。
舒市。
武研部附近的外郊。
一棟別墅內,燈火通明。
“小姐,按您的吩咐,東西我已經交給了陳先生。”
沙發上。
一個少女背對著老者,手裡正捧著一本書。
右手,則持著一枚長長的毫針。
“啊……”
一針刺下去。
少女掩嘴驚呼:“刺偏了!”
她話音一落。
擼起袖子,露出結實肌肉的高大男子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老頭見狀,也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哎呀,應該再過去半寸!”
少女放下書,語氣有些可惜道。
說著,便轉回了頭。
“勤伯,我看您年紀大了,身子骨也不方便,要不我幫你……”
“小姐,這哪裡使得?老頭子我豈敢煩勞小姐?”
“啊?”
少女皺著秀眉,有些苦惱道:
“你就不用跟我這麼客氣了,勤伯您又不是外人!”
我去。
這是客氣的事嗎?
老頭擦了擦冷汗,看向被針扎的悽慘哀嚎的青年。
青年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默默接受著命運的安排。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我還要去餵雞!”
老頭鞋底抹油,溜之大吉。
臨出門的時候,還丟給青年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好你個老東西……跑得這麼快!”
青年咬著牙。
哭喪著一張臉,
儼然是一副“到最後還是我一個人默默抗下了所有!”的表情。
少女笑著眯起眼,眼角彎彎。
但這副表情。
卻讓青年汗毛直立。
“姑奶奶,您放了我行嗎,我給您做牛做馬都行,千萬別再讓我給您做實驗了……”
青年被摧殘折磨得已經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