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巷子裡
範可曼的聲音都在發抖了,比起直接被殺害,被歹徒強行暴力更讓她在心理上無法接受。
“大哥,我給你五萬塊,你自己去會所不是更好嗎?嫖雖然不對,但被抓也只是個拘留罰款而已,可你現在要對我施暴的話,那可就是三年起步的牢獄之災啊!而且你的情節肯定是嚴重的,至少得是十年,加上你搶劫,判你個無期徒刑是很有可能的!”
“大哥聽我一句勸,你只拿錢就好了,要是實在想找女人發洩,又不是沒有更合理的辦法,何必再給自己加罪刑呢!”範可曼苦苦勸說道。
歹徒咧嘴一笑,搖頭道:“你的狗屁五萬存款,老子才不信會給,等老子把你放了,你肯定立刻報警,反正遲早會被抓,還不如現在就讓老子爽快一下,反正老子盯上你的原因,就是你的長相,不然你以為看上你這點錢了?”
範可曼呼吸一窒,發覺歹徒又要毛手毛腳的意思,她連忙鄭重的道:“大哥你放心,答應給你的錢絕對會給你!”
“你就算實在信不過我,我們就按照退一萬步來假設,我不把後續的五萬給你,你就算拿走我包包裡的2000塊,這點錢,也能去會所找一個身材顏值比我高几倍的了啊!何必非要找我呢?”
“我真的不漂亮,現在有點姿色,也只是化了妝的效果而已,大哥你別當真啊!”
“我要是卸了妝,大哥你可能會一時接受不了,直接一腳把我給踹走的!”範可曼欲哭無淚的道。
歹徒有點不耐煩了:“只是讓你幫老子爽一下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你磨蹭什麼?”
“我,我還是處女呢,怕羞……”範可曼滿臉通紅的小聲道。
“什麼?”歹徒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禁哈哈大笑道:“這年頭像你這麼漂亮的女生,竟然還有雛兒?真是難得,真是難得啊!”
“是雛兒更好啊!你只要讓老子爽一下,別說你答應的五萬塊不要了,就是你包裡的2000千塊老子也不要了!另外,老子再倒貼給你2000,行不行?”歹徒雙眼都在放光,聞著範可曼身上的香氣,恨不得要把她給吃了。
範可曼哪能同意啊,連忙搖頭道:“不行,不行……”
她算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生了,到現在24歲了還未經人事,其實就已經能看出一二了。
當然,保守並不是有錯,只是這個社會出了點問題,老實人認真本分,這都成為了一種嘲笑句,你敢說自己是處男處女,大機率是要被人恥笑的。幾人聊天的時候,別人開黃車你不附和幾句梗,裝作一副你很懂的樣子,也是會覺得你很無趣,不懂得增加氣氛趣味。
在華夏傳統文化裡,保守是個褒義詞,只是現在的年輕人都在反傳統。
在這個浮躁的時代,像範可曼這樣漂亮的女生24歲了,還是處女,實在是叫人難以置信。
這要是被同事閨蜜們聽到了,怕是要嘰嘰喳喳笑話半天,可這聽在歹徒耳朵裡,無疑是刺激了他的神經!
還是個雛兒!!!
其實在華夏傳統文化裡,保守一直是不變的道理。
儘管如今這個時代,人們受到了新文化潮流的衝擊,尤其是年輕人,壓根就不把傳統文化當回事。
但只要從小接受了華夏傳統文化,那就會把保守的觀念埋藏在心底,骨子裡。
至少目前這個時代,即便年輕人們被新文化潮流給衝擊,但是絕大多數人的骨子裡,還是信奉華夏傳統文化那一套的。
證據就是絕大多數華夏人,都會隱隱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處,尤其是結婚物件。
不管是處男還是處女。
沒有人不希望自己的物件還是個雛兒。
當然,並不是說不是雛兒,就會嫌棄對方了。
只是如果是個雛兒,那肯定是更受歡迎的。
這種情況,不止是華夏,就是鄰國的扶桑與高麗,都多多少少有這麼一種心理情結,畢竟他們兩國的文化,都是自古從華夏流出去的。
這兩個國家接收了古華夏的傳統文化,然後形成了自己的文化,不少人也信奉這一傳統,視雛兒為珍貴。
至於除了華夏、扶桑與高麗這三個國家外,放眼整個世界,都沒有人會拿這一套當成一種主流文化。
在歐美那邊,性是很常見的事,怎麼舒服怎麼來,至於是不是雛兒,大家都不在乎。
儘管華夏這邊似乎也表面上差不多都達成一致了,但大家的內心還是更希望自己結婚的另一半,是個雛兒的。
甚至有的地方,如果女方是個雛兒,沒有談過其他物件,婆家給的彩禮會更多,因為值錢。
其實現在的年輕人,喜歡開黃車,說黃色笑話,也都是環境氣氛使然,誰都不想被當成嘲笑的物件。
他們對仍然在堅持保守,堅持傳統文化的其他人是抱有敬意的,如果可以不嘲笑的話,那肯定沒有人說閒話,除非腦子有點問題,不大懂事。
因此範可曼說自己還是個處女,這話聽到了歹徒的耳朵裡,就變成了刺激神經的毒藥!
雛兒難能可貴!
他在暗處觀察範可曼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要是知道對方是個雛兒,他早就想辦法動手了!
雛兒或許技巧不成熟,但是玩雛的成就感,可不是其他女人能提供給自己的。
想到這裡,歹徒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根本就不顧範可曼的反抗,開始上下其手了起來。
就在這時,巷子口突然傳來動靜:
“媳婦,咱們就在這裡吧?”
“哎呀別啊,這裡還是街道呢,雖然裡面黑漆漆的,但是萬一別人路過看到了呢?”
“沒事沒事,誰會往巷子裡鑽啊,咱們就親熱親熱……”
“哎呀好吧好吧,萬一被人發現了多丟臉啊……”
一對男女半推半就著進入了巷子,彼此講著不害臊的情話,時不時發出悅耳的笑聲。
“救……”範可曼像是發現了救命稻草一樣,想要呼救,然而她剛開口,就被歹徒給捂住了口鼻,同時還用匕首抵住她的脖子,淺淺紮了一下。
頓時,鮮血從傷口流了出來,雖然流的血不多,但是能聞得到那股鮮血的味道,這讓範可曼的呼吸一窒。
“誰啊?”
“我靠!”
這對男女也聽到了動靜,連忙停止了親熱,目光看向了範可曼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