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金眼雕鴞
蕭瑟讓吳霸天懸停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暗暗驚歎。
“好大的榕樹。”
只見兩棵大榕樹的樹幹合在一起,足有五六個人才能合抱,通體呈深褐色。
它們的樹幹像兩條痴情的戀人,死死地抱在一起,粗大的樹身如同麻花一般互相擰著,繞了四五道,分不清哪棵是哪棵。
樹冠低垂,沉沉如蓋,像一把撐開了就再也合不攏的巨傘,遮蔽了方圓近百米的天空。
樹下是一片空地,寸草不生。
那空地呈圓形,邊緣整齊得不像自然形成的,像是被人用圓規畫出來的。
空地上的泥土呈深黑色,比周圍的土壤顏色深了許多。
蕭瑟的目光順著樹幹向上移動。
樹冠的最頂端,在濃密的枝葉之間,有一個巨大的鳥窩。
那鳥窩直徑少說有兩米,用粗細不一的樹枝搭成,內部鋪著乾草和羽毛。
鳥窩裡蹲著兩隻體型碩大的金眼雕鴞。
一般的金眼雕鴞,體長能達到80釐米左右,翅膀張開有1.8米寬,體重最重能超過4千克。
可眼前的兩隻金眼雕鴞,體型比普通的雕鴞大了數倍,兩翅展開少說有四五米寬,體重估計有百來斤,輕輕鬆鬆就能把成年人抓飛起來。
通體覆蓋著黃褐色的羽毛,帶著黑色斑紋。
它們的頭很大,腦袋圓滾滾的,頭上豎著兩簇長長的羽毛,看著像長了角,兩隻眼睛是純金色的,站在鳥窩裡,像是兩隻飛天老虎。
此時聽到吳霸天翅膀扇動的聲音,金眼雕鴞夫婦睜開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蕭瑟的方向。
金眼雕鴞白天基本在睡覺,晚上出來活動,聽力特別靈敏,能聽到比人類小十倍的聲音。
或許是畏懼吳霸天,金眼雕鴞夫婦並未主動出擊,而是在鳥窩裡瑟瑟發抖。
蕭瑟想了想,使出圓光術,控制住兩隻金眼雕鴞。
接著縱身一躍,跳進鳥巢中,使用《御獸訣》簽訂契約。
接著將剩下的兩枚啟靈丹和獸靈丹餵給兩隻金眼雕鴞。
服用啟靈丹和獸靈丹的金眼雕鴞,同時開啟靈智,血脈也隨之進化。
體型在原本的基礎上,變大了一倍有餘,爪喙變大更加件利,渾身的羽毛都變成了金黃色,閃爍著金屬般的光芒,雙翼展開,足有十米。
原本還算寬敞的鳥窩,頓時顯得擁擠起來。
【叮——御獸收錄成功!】
【御獸:金眼雕鴞。】
【等級:二級異獸初期。】
【血脈:金翅大鵬(稀薄)。】
【特殊能力:夜眼、破妄金瞳、毒免、御風飛行、裂金。】
蕭瑟檢視兩隻金眼雕鴞的特殊能力。
【夜眼:可在完全黑暗中視物,不受光線影響。】
【破妄金瞳:可看穿一切迷霧、幻象和偽裝,識破虛妄,直見本真。】
【御風飛行:可以凝聚羽翼,控制風屬性,御風飛行。】
【毒免:對所有毒素免疫,包括蟲毒、蛇毒、瘴氣、蠱毒等一切生物毒素和化學毒素。】
【裂金:利爪可洞穿金石,撕裂鋼鐵,無堅不摧。】
蕭瑟想了想,選擇了【破妄金瞳】和【御風飛行】。
【獲得御獸反哺,恭喜宿主獲得特殊能力:破妄金瞳。】
【獲得御獸反哺,恭喜宿主獲得特殊能力:御風飛行。】
【修為提升:築基初期→築基中期。】
蕭瑟只覺得一股暖流從眉心湧入,順著經絡流遍全身。
那股暖流所過之處,筋骨齊鳴,氣血翻湧,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歡呼雀躍。
他的丹田中,靈力如潮水般湧動,迅速填滿了每一處空隙,然後繼續膨脹、壓縮、凝實。
“這就突破築基中期了。”
蕭瑟睜開眼睛,心念一動,背後浮現出一對金色羽翼,乘風而起,讓他飛到半空。
其實到了築基期後,只要煉製出飛劍,就能御劍飛行。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靈氣稀薄,哪怕有飛劍,可以御劍飛行,也飛不了多遠。
但御風飛行不同,主要消耗的是體力,以蕭瑟如今的體力,飛上一天都沒問題。
自己飛行和騎著坐騎飛行,還是有區別的。
蕭瑟在天空飛了一圈,金眼雕鴞夫婦展翅隨行,護衛左右。
蕭瑟找了個空地,飛身落地,看著金眼雕鴞夫婦,說道:“以後你叫清風,她叫明月。”
接著將《萬獸訣》透過心靈連結,傳給清風明月。
【清風、明月,感謝主人賜名、賜法!】
金眼雕鴞夫婦看向蕭瑟的目光,滿是親暱和敬畏,齊齊俯首。
吳霸天緊跟著落地。
蕭瑟讓御獸們相互熟悉,接著目光重新落在那兩棵纏繞在一起的大榕樹上。
水龍暈之局的陣眼,就在這裡了。
它們生長的位置,恰好是此地龍脈的關節之處,樹根深深扎入地下,鎮壓著地氣,維持著迷霧不散。
樹在,局在。
樹毀,局破。
原劇情中,是在二戰時期,被失靈的運輸機砸到樹上,使得夫妻大榕樹產生裂痕,加上寄生植物吸取了夫妻大榕樹的養分,才導致水龍暈之局被破。
否則胡八一等人來了也只能乾瞪眼。
妥妥的主角光環!
蕭瑟當然不可能等飛機墜毀,直接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門迫擊炮。
調整好角度,蕭瑟便開始投彈。
“砰!”
“咻——轟隆!”
炮彈落在夫妻大榕樹上。
火光從大榕樹的樹幹上綻放,橘紅色的火焰將霧氣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樹幹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樹葉、泥土如雨點般四散飛濺,打在周圍的樹木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不過這夫妻大榕樹確實抗造,一發炮彈還不足以將其炸燬,蕭瑟連續投了三發炮彈,才將其徹底炸斷。
那兩棵纏繞在一起的樹幹在爆炸中轟然斷裂,像兩個終於支撐不住的愛人,向著相反的方向轟然倒塌。
樹冠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的塵土和碎葉。
那個巨大的鳥窩被震飛了,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散成了無數根樹枝,紛紛揚揚地落下。
與此同時,一口血紅色的玉棺從樹心中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