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高城借宿
許三多見糾察來了,連忙過去。
“都快吹熄燈號了,你沒聽見嗎?”一名糾察嚴厲地質問許三多。
另一名糾察明顯訊息更加靈通一些,他認出了許三多,也知道七連的事,聽到同伴的質問,連忙湊到同伴耳邊小聲提醒,“七連,今天剛改編。”
那名糾察反應過來,語氣緩和下來,“小聲點,這樣我們也說得過去。”
說完兩人就走了。
許三多看著平時誰看到都得連忙整理著裝的糾察,知道七連的事後,都選擇放一馬,有些有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他拋開胡思亂想,貼著連長宿舍門好像聽到了哭聲。
許三多連忙退後,猛地撞上去。
嘭!啪!
門被撞的拍在牆上,許三多一下就看到高城趴在床上,臉埋在被子裡。
高城聽到動靜,把頭抬起來往後看,看到許三多正盯著他,一下又把頭埋進被子,左右擦了擦,這才坐起身。
許三多走過去,高城一邊整理衣服,尷尬解釋,“沒事,沒事,我,我胃不舒服。”
“胃!”
“對,胃有點不舒服,沒事。”
許三多可不聽他解釋,直接把高城扛在肩上就要去醫務室。
高城沒反應過來,直到這次胃真的不舒服了,被頂的!
他拍著許三多的後背,“哎,幹什麼去,放放放!”
許三多這才把他放下來,開口道:“去醫務室!”
高城看著許三多關心的眼神,有苦說不出,“去什麼醫務室,好了好了,已經沒事了!”
然後,有些賭氣的坐到床上,用手揉著眼睛。
許三多看到連長手上的傷,上前拉住高城的手檢查,問道:“連長,你的手。手怎麼弄得?”
高城看著自己剛才砸門弄出的傷被發現了,有些尷尬,急忙指向桌子上說:“我,我那有紗布。”
趁著許三多轉身拿紗布的過程,用手揉了揉臉,舒緩一下情緒,臉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高城就這麼看著許三多給自己包紮,突然伸手抓住許三多的手,發現他的手也受傷了。
許三多連忙抽出手,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
“你這是怎麼弄的?”
“撞門的時候,門上有顆釘子。”
“這下好了,全連都負傷了。”高城難得在七連改編後開了句玩笑。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創口貼,“手,伸過來!”
“謝謝連長。”
高城見許三多還像個木頭一樣站在那,有些疑惑,“還站在這幹嘛,回去吧。”
“連長,多保重。”許三多有些不放心。
“別墨跡了,快回去吧。”
“連長,音樂,剛才糾察來了。”
“哦,行,我知道了。”
許三多這才離開,高城看著許三多的背影,看著許三多給他包紮的手。
這時,歌曲也結束了。
許三多回到三班宿舍,剛坐下。
砰!
敲門聲傳來。
許三多開啟門,有些驚奇,“連長好。”
高城表情微妙,竟然透露著點小心翼翼,“嗯,還好。你的手還好?”
“好。”
高城把藏在身後的拿出來,雙手比劃著纏繞的動作,語氣帶著幾分請求,“那要不,我給你再包紮下。”
“沒事。”
“輪不到你說有事沒事兒!”高城聲調提高。
說完感覺不對,急忙找補,“那個那個,我那門上有個鏽釘子頭,是不是扎著你啦。”
“沒有吧。”許三多看著連長這小心翼翼的關心,心裡很暖。
“當然有,我剛發現的!”高城有些急,沒有,那我來幹嘛的。
“謝謝連長。”
熄燈號響了。
高城正得意自己計劃成功,準備進去給許三多包紮,可許三多直接把燈關了。
高城有些蒙,“不是,你關燈幹什麼?”
“熄燈號已經吹過了。”許三多還是那副水波不驚,公事公辦的模樣。
高城心裡那個氣啊,“不是你這黑漆嗎烏,我怎麼給你包紮啊!”
“熄燈號已經吹過了,你明天吧。”
高城不幹了,今天我還不信我一個連長給個士兵包紮都做不到了,“你開燈!”
“值勤會來檢查的,已經來過一次了。”許三多一臉認真的看著高城。
今晚月亮很亮,高城能清楚地看見許三多臉上地所有表情。
“我們已經違反紀律了。”
“我是連長,我跟他們說。你給我開燈。”高城有些不耐煩了。
許三多身體往開關那邊挪了挪,“號響燈滅,班宿舍一直是這樣的規矩。”
高城鼻孔放大,心裡火大,眼神有些死了,“我走了,懶得管你!”
“連長再見。”
高城氣的把紗布狠狠砸在旁邊牆上,氣沖沖的往前走了幾步,又氣沖沖的回來撿起紗布。
“不是,這樓道里的燈都關了幹什麼呀!”高城看著黑乎乎的樓道,大聲喊道。
許三多從門口探出頭,有些心虛的解釋,“一直說節約用電,就我們兩個人了,要開燈嗎?”
“不用了,你最好的破傷風死掉!”高城一邊纏著紗布一邊惡狠狠地暗罵。
許三多充耳不聞,友好的說了句,“連長再見。”
轉身關門準備睡覺。
高城從連長宿舍門口悄咪咪探出頭,試探地開口:“許三多。”
“連長。”許三多開口看向遠處的高城。
高城有些難為情,猶猶豫豫地開口:“那個,今晚上,我能誰在你們宿舍嗎?我保證這決定沒違反三班偉大的內務條令。”
“能吧。”
“哦。”高城連忙回屋拿上被子就來到三班宿舍。
“別管,你上床睡覺,這是命令!”高城收拾著床鋪,阻止了許三多的幫忙。
許三多聽到是命令,翻身上床,衣物不脫,往床上一趟,被子一拉。
“我就是在自己的屋裡呆煩了,就像到這個新兵宿舍來住一宿。”
高城說完沒聽到回話,轉頭也沒看到許三多,還在納悶這小子人呢。
站起身一看,好傢伙,都躺下了,可這咋睡覺不脫衣服呢。
“你怎麼不脫衣服呢?這樣對身體不好,快脫了睡!”高城叉腰看著閉著眼睛,躺的闆闆正正的許三多。
“是。”許三多三下五除二就脫完衣服又躺下了,當個命令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