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相師唐銳的幸運
“洛玉兒,你胡說什麼呢,朗多那樣的小角色怎麼配在雲前輩的面前逞威風?
別說是朗多了,依我看,就是那個天涯宗師,都不是雲前輩的對手!”
門外,唐銳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這個傢伙,跟雲楓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再見面了。
自從上次去湘西拿到天鴉壺後,得到了雲楓的提點,進入了入道,便跟在師父後面修煉了。
可是後來,杜祈年,也就是那個當初在馮家用上古骨笛行騙的道士發現,他自己這個徒弟的天賦格外的好,修煉的速度也很快,已經快要趕超過他了。
杜祈年心裡知道,再將唐銳留在身邊已經沒有半點的幫助,只好讓他來找雲楓,希望能夠被收下。
洛玉兒翻了個白眼,小聲地嘀咕道,“馬屁精!”
她可討厭唐銳了,這個傢伙就像是個牛皮糖一樣,天天來天邙山上找雲楓,大有要拜師的意思。
要不是雲楓態度堅決,估計唐銳都要成功了。
洛玉兒可不願意平白無故多了這麼一個馬屁精的師弟!
再說了,雲楓有她這麼一個出色的徒弟就已經夠了,所有的寵愛都會放在她一個人的身上,才不願意跟別人分享呢!
這也是為什麼,洛玉兒看唐銳不爽的原因!
“玉兒姐,你渴了沒有?我剛從山下買的珍珠奶茶,送你。”唐銳拎著一個大袋子,裡面裝著好幾杯子的奶茶。
“小銳又來啦。”徐有容從廚房的位置走了出來,一臉笑容的道。
“徐姐,這是我幫你買的排骨和山藥。”唐銳從另一隻大紅袋子裡面,拿出了新鮮的排骨和買來的一些瓜果蔬菜,笑著送了上去。
徐有容擦了擦手上的水漬,“這哪能讓你天天掏錢買東西啊,多少錢,我拿給你。”
這幾日,全部都是唐銳在山上買東西帶上來,弄得徐有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用,一點小錢而已。”唐銳撓了撓後腦勺,笑著說道。
洛玉兒不高興地嘟噥著,“狗腿子!”
唐銳的心思,她哪裡還看不清楚,明擺著就是在討好雲楓呢!
關鍵這傢伙也是有耐心,對山莊裡面的幾個女人都是有求必應,哪怕是徐有容隨口說的一句話,他都能刻意地跑下山去買東西。
徐有容在雲楓的耳邊小聲地說道,“我看這個唐銳挺有誠意的,要不你就教他一些功夫吧。”
雲楓笑了笑,並沒有回答,有些事情徐有容是不懂的,
唐銳並沒有什麼修煉的天賦,他現在突破的這麼快,完全是因為厚積薄發的緣故。
想要讓他傳授衣缽,斷然是不可以的。
不過,給點幫助卻不是什麼大事。
在桌子上倒了一杯靈酒,招了招手,“你過來。”
唐銳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笑著道,“雲前輩,有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保證幫您完成。”
“這裡有一杯靈酒,你喝下去吧。”
靈酒?
唐銳看向那玻璃杯子裡面透明色的酒水,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難不成這就是洛玉兒說的那個靈酒?
這麼好的東西,雲楓竟然願意給他喝!
“雲前輩,受此大禮,實在是有愧啊。”唐銳有些不太好意思。
洛玉兒不爽地嘟噥道,“你要是不喝的話,說一聲就行了,我幫你喝。”
唐銳嚇了一大跳,哪裡還願意錯過這樣的大好機會?拿起杯子,仰頭直接喝乾。
洛玉兒看向雲楓的美眸裡面,帶著幽怨之色,她求爺爺告奶奶,這幾天連一滴靈酒都沒有嚐到。
唐銳這傢伙倒好,直接喝了一大杯!
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
……
金陵,靈溪山下。
朗多站在比武臺上,對面站著的是一個來自金陵唐家的大高手,外勁巔峰,打遍金陵無敵手,這次就是過來和朗多切磋的!
好大的口氣,真當這個外國人和當初的莊天涯一樣,橫推同境界武者無數?
莊天涯坐在下方,在他的旁邊,是靈溪山白猿門的七長老。
“白猿門也有心思要挑戰我徒弟?”莊天涯輕抿了一口香茗,笑著道。
七長老搖頭,“天涯宗師的高徒,我們白猿門又怎麼可能擊敗呢?這次來,是有別的事情想要請求幫助。
在天海市,最近出了一個橫煉宗師的奇人,修為高深莫測,天涯宗師何不前去博弈一二?”
莊天涯笑著看著他,“白猿門這是挑屑我與那位橫煉宗師的關係?
我與他二人素不相識,一些虛名罷了,到了我這般年紀,又怎麼會在意?”
七長老惡狠狠地將莊天涯給罵了一頓,這個老東西,口口聲聲說什麼不在意名聲,結果現在呢?讓自己的徒弟在整個華夏宣戰,這還不夠高調的?
七長老也不敢再繼續隱瞞,如實地道,“不滿前輩的話,在天海市我們有一個仇人,名叫雲楓,曾經派人前去解決過,但全部都被橫煉宗師給殺了。”
雲楓?
莊天涯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微微有些動容。
“怎麼,天涯宗師也認識這個雲楓?”
莊天涯點頭,“離開華夏之前,並未帶走故人,有一個徒弟曾在馮家研究所裡替暗影協會當差,前不久聽說是被雲楓給殺了。”
七長老苦笑,“天涯宗師的高徒另投暗影協會,這事情應該由暗影協會來解決了。”
莊天涯搖頭,“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徒弟被人殺了,又怎麼能坐視不理?
他投靠暗影協會,也只是為了尋找一處庇佑的靠山罷了。”
當初,莊天涯在華夏橫推宗師無數,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的門派家族,當他的徒弟,自然會麻煩纏身,離開的時候又並未全部帶走。
只有找個靠山,才能夠存活下來。
咚!
一聲巨響,在比武臺上的朗多,已經將唐家的外勁巔峰給打出了比武臺之外。
同時,他的手上還拎著一隻胳膊,是剛剛扯下來的。
朗多不屑地瞥了一眼唐家高手的方向,走下了比武臺,來到莊天涯的身邊,有些不高興地道,“師父,這些華夏的武者太弱了,都沒有能夠接過我三招的。”
七長老讚歎道,“天涯宗師的高徒,果然名不虛傳,想必已經是宗師之下巔峰的一批人了!”
莊天涯笑而不語,一批人?
他這個徒弟是北美的狼人,還習得了他的本事,半步宗師的基礎上,還有一身天生的神力,比起他當初在半步宗師的時候,都要強大。
整個華夏,當初與他能夠在同境界比較的,除了戰神還有誰?
更何況是這個天賦更加妖孽的徒弟?!
七長老自顧自地說道,“我們白猿門當初也有一位宗師,在外遊歷,可遭到了莫名強者的襲擊,現在重傷未愈,想來與那橫煉宗師脫不了干係!
天涯宗師,只要您能出手制服了那位天海市的橫煉宗師,比有大禮相送!”
“什麼大禮?”莊天涯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