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軟肋
咔吧!
女職員因為太過於大力,導致自己脖頸都發出了聲響。她仰著脖子的角度超過了四十五度,再繼續下去,連脖子都會被折斷。
這大白天的,眼睜睜看著一個昔日裡的同事,忽然變得不正常了,無論是誰,後脊背都竄起了一股涼氣,汗毛倒立。
“讓我來!”
許成林走到跟前,抽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紮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瞬間像是失去了動力一樣,下巴磕地,脖子也降了下去。
“哈哈,果然不愧是許老爺子的孫子,醫術就是不一樣,有許大夫在,妙嫣你的病一定會痊癒的。”
雲輝大笑的得瑟著。
司徒妙嫣白了他一眼。
這什麼腦子?她公司裡都鬧成一鍋粥了,還這麼得意的笑著。
隨著許成林的銀針紮下,奮力抗爭著的女人逐漸地平緩了下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控制她的幾個大男人也都鬆開了手,站了起來。
“沒事了,妙嫣,我們走吧,待著這裡怪不舒服的。”
雲輝伸手想要牽著司徒妙嫣離開這裡,卻不想她迅速地縮回了手臂,讓他撲了個空。
抬頭看向許成林:“許醫生,我這位員工到底是什麼原因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能是工作強度太大了,導致她沒有休息好,所以才會這樣暴躁。”許成林額頭上溢位了細小的汗珠。
他剛才替這女人趁機把過脈搏,可是跳動的頻率與速度都太快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活人所具備的。
可是,偏偏這女人還活蹦亂跳的活著,他不好意思說自己不知道,所以就隨口扯了個由頭。
聽到這,雲楓輕笑一聲:“照你這麼說,工作強度太大了,原因還在老闆咯?刻意壓榨員工?”
“你胡說什麼?我們公司都是法定的節假日,加班也是自願性質的,從來沒有強迫過任意一個員工加過班,又怎麼談得上壓榨?”
司徒妙嫣不忿,瞪了他一眼。
雲楓聳肩:“如果不是你壓榨的話,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不止一個員工出現這種精神失常的情況?”
司徒妙嫣的瞳孔緊縮。
她從開頭到現在,就沒有說過自己的公司出現過這種情況,這個傢伙又怎麼可能知道這不是第一例?!
“臭小子,你瞎說什麼東西呢?這個女人已經被許大夫給治好了,你懂個屁啊,就算不止一個又怎麼樣?只要有許大夫在,統統都能治好!”
雲輝走到女人的跟前,剛準備將她攙扶起來,向雲楓炫耀一下許成林的戰果。
結果,趴在地上的那個女人,沒有用手,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就像是電視劇上的殭屍一樣,直立了起來。她的眼珠子刷的變成了血紅色,脖子上,手臂上,大腿上扎得銀針,全部都不管作用了。
“死,死,都去死!”
女職員雙手併攏,正好掐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雲輝脖子上,她咧著嘴,面目猙獰,不停的吼著。
“救命,救……命……”
雲輝使勁地拍打著女人的臉蛋,但是壓根就不管用。
女職員的力氣比那些大漢還要兇猛,掐著他的脖子,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不過會兒,雲輝的面色就變成了豬肝色。
“救人,救人啊,還愣著幹什麼?”
司徒妙嫣眼睛都急紅了。
她雖然討厭雲輝,但是這傢伙是雲家現在最寶貝的少爺,地位可遠遠不是雲楓這個家族棄少能相提並論的。
雲家可能不在乎雲楓的死活,但是雲輝要是在她這裡出了一點什麼事,雲家必然雷霆震怒,麻煩可就大了。
幾個男員工衝了上去,在女人的身上扒拉著,想要將雲輝給搶下來。
可惜,這女職員就跟吃了大力丸一樣,兩隻手臂像是鐵鉗,怎麼掰都掰不開。
不出一分鐘,雲輝已經被掐的直翻白眼珠子了。
“許醫生,救命啊!”司徒妙嫣慌了神,對著許成林求救。
剛才是許成林出手,才讓這女人得到片刻的緩解。
她覺得,或許能夠再次奏效。
愣神的許成林回過身,拿著銀針朝著女人的天樞穴紮了進去。
撲哧!
這穴位乃是人體的大穴,一旦被銀針扎住,便會頃刻間失去所有的力氣,無論本人多大的力氣都不行。
可是,銀針沒入天樞穴已然一寸,女人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雲輝兩個眼珠子都泛白了,舌頭也伸了出來,估計再被掐了一分鐘,連命都沒有了。
“不行,雲輝不能死!他死了,公司就完了!”
司徒妙嫣心裡焦急,自己跟著上去,幫著拉扯女職員。
“死,去死!”
女人見到司徒妙嫣靠近,立刻鬆開了雲輝,朝著她撲了過來。
“完了!”
司徒妙嫣看著眼珠子通紅的女人朝著自己撲來,心裡一片淒涼。
為了公司,為了不讓雲家找到機會報復,她現在連命都搭上去了。
她可真的是失敗,不僅做生意千難萬苦,就連自己的廢物丈夫雲楓都寧願跟別的女人好,而選擇跟她離婚。
過了好久,女人的手都沒有碰到她,司徒妙嫣疑惑的睜開眼,只見一隻溫暖的大手,擋在了她的前面。
雲楓橫著手臂,被女人牢牢地抓著,指甲嵌入了肉裡,鮮血都流淌了出來。
啪嗒!
啪嗒!
順著手臂滑落,滴在了地板磚上,異常的醒耳。
雲楓皺著眉頭,心裡苦笑,沒有了修為,肉身竟然這般的孱弱,連一個被邪巫操縱的人類,都可以傷到他了?
“還不讓開?”
見司徒妙嫣還站在女職員的對面,雲楓的語氣冷了下來。
“你受傷了!”司徒妙嫣看著那尖銳的指甲,沒入到雲楓的手臂裡,心神猛地一顫。
雲楓沒有搭理她,伸手將她推攘了出去,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剛符,貼在了女人的額頭上。
彭!
金剛符瞬間燃燒。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女人往後面一倒,徹底失去了力氣。
……
而此時,在距離辦公室幾百米外。
一個幽深的小巷裡,陰影處。
一個渾身裹著黑袍的男人,捂著自己在滴血的右手,邪笑道:“桀桀桀……終於讓我發現了,你的軟肋,竟然在意女人,那我就讓你死在你的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