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先天宗師之上，天人
“兩千裡遠嗎？”
趙南珍眨了眨大眼睛，一臉莫名其妙。
孫薇認真點頭，“當然遠，開車要十幾個小時呢！”
“我覺得沒什麼啊！”趙南珍理所當然地說，“山上都是師姐師妹，大家在一起很好玩的。況且平日下山很容易迷路，每兩年才能出來一趟。出來後，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你說什麼？”
孫薇豁然轉頭，滿是不可思議。
楊善蓮心裡咯噔一聲，立刻知道壞了。
對一個平日極少離家，且有男朋友的女人而言，兩年下山絕對無法忍受。
趙南珍嚇了一跳，“我說搖光山沒有男人，兩年才能下山一趟。”
“不去。”
孫薇沒有半分遲疑，斷然拒絕。
“孫姐姐，這可是成為至尊宗師的好機會，還能研究你最喜歡的藥方。”
“那也不去。”
孫薇從趙南珍手裡抽回胳膊，朝郝婆婆說道：“奶奶，我的確喜歡藥材，但我不可能離開那麼久。”
“唉！”
郝婆婆凝視著孫薇，無奈的嘆了口氣，“丫頭，你可以先跟著我去山上看看，如果不喜歡，我立刻派人把你送回來。”
此言一出，楊善蓮頓時露出驚奇之色，欲言又止。
對郝婆婆描述的失傳藥材和藥方，孫薇明顯充滿興趣，聽見這話，又變得無比猶豫。
半箱後，她忍不住看向蘇晨，“蘇晨，我該怎麼辦？”
蘇晨挺直身體，沉吟著問：“你想去嗎？”
“想，但是我捨不得……你們。”
孫薇應道。
“我問個問題，稍後回答你。”
蘇晨說著，暫行郝婆婆，“老人家，我聽說七山外圍各有陣法，每兩年開啟一次。”
“你怎麼知道？”
郝婆婆師生問道。
“我一個朋友是七山弟子，因此略知一二。”
“哦？”
郝婆婆恍然大悟，問道：“那你想問什麼？”
蘇晨沉吟著說：“孫薇若跟隨你們去了搖光山，一旦錯過時間，豈不是隻能等兩年？還是說，你有辦法把她送出來？倘若做不到，你之前那句話算不算存心欺騙？”
“小子，住口。”
楊善蓮猛地起身，多了些惱怒。
蘇晨輕笑，“只需你們做到，不需我說的？”
“婆婆不會騙人，她既然承諾，必然算數。”
楊善蓮一字一頓的說。
蘇晨說道：“算不算數，人到了山上，後悔也來不及。”
“小夥子，老婆子已經一百零三歲，沒有騙你的必要。”郝婆婆深深的看了眼蘇晨，“我如果沒有恢復，的確不敢誇下海口。如今傷勢盡去，境界更進一步。即使平日下山，無非多耗費些力氣而已。”
“哦？”
蘇晨眼前一亮，“怎麼下山？”
郝婆婆頓了頓柺杖，沒有回答。
蘇晨仔細打量郝婆婆一番，隱隱有了個猜測：下山之路，並非一條。
轉念一想倒也正常。
陣法而已。
只要懂得破陣，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孫薇見蘇晨面露思索，再次詢問：“我到底去不去？”
蘇晨鄭重回答：“尊重你內心的選擇。”
“內心選擇？我需要考慮一下。”
孫薇輕輕點頭，但是依舊沒有立刻做出決定。
“記住一句話，你若不願意，任何人都不能強迫你。”
蘇晨站了起來，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
“武道聖地也一樣。”
“哼！”
郝婆婆久居上位，對看中的弟子孫薇還算客氣，對蘇晨自然沒有太多耐心。聽見這換句話，她明顯十分不滿，隨即發出一怔冷哼。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氣勢隔空籠罩過去。
而蘇晨始終神色平靜，好似沒有覺察。
“怎麼回事？”
郝婆婆瞳孔微縮，嚴總閃過一抹驚疑不定。
接著，她握緊柺杖起身，眼神銳利，直直刺向蘇晨的雙眼。
氣勢再次提升，身周依稀捲起絲絲冷風。
與此同時。
楊善蓮三人也跟著起身，虎視眈眈。
“這位老人家實力很強，不弱於練氣境第一層初期。”
蘇晨感受著那股氣勢，迅速做出判斷。
“他竟然沒事？難道他的境界比我更強？”
“不可能！”
郝婆婆心頭掀起靜態還來，完全不敢相信。
一兩個呼吸後，她散去全身氣勢，說道：“老婆子倒是眼拙了，郝敏見過小友。”
“婆婆，您剛才叫他什麼？”
趙南珍一聽，好看的大眼睛等的溜圓兒，下巴差點兒掉下來。
“小友？”
楊善蓮重複著這兩個字，也是大驚失色。
哪怕在七山，和婆婆平起平坐之人都不超過一巴掌之數。
在山外、在都市裡，怎麼可能存在這種高人？
關鍵，他還如此年輕。
唯有孫薇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蘇晨淡然一笑，“老人家不必客氣。孫薇生性單純，痴迷醫藥，她想去哪兒，我不反對。但誰想欺負她，我更不會善罷甘休。”
“老婆子明白，一切有孫丫頭決定。”
郝婆婆說到此，朝蘇晨寶寶圈，“我們先行告辭，兩天後再來。”
“好，我送送你們。”
蘇晨應了聲，親自將郝敏三人送出藥店，這才返回。
停車場。
趙南珍哪怕在後知後覺，此時也已經意識到不對勁。
坐進車裡，她急忙問道：“婆婆，那個蘇晨究竟什麼境界。”
郝婆婆擰著眉頭，依舊拿不準。
“婆婆，他有沒有可能是故弄玄虛？”
楊善蓮緊跟著問。
“按照古老典籍記載，一旦突破先天宗師，壽元瞬間增加數十年，實力直接翻倍。”
郝婆婆解釋道。
“七山經過討論，將那個境界稱為天人境，意為破凡驅，增壽元，罡氣離體，跳出世俗規則。”
“我的修為已達宗師圓滿，此次神識受創卻因禍得福，得以更近一步。”
“回山後閉關三月，我有把握突破天人。”
趙南珍聽得大喜，“婆婆突破後，咱們搖光山再也不怕欺負了。”
郝婆婆寵溺的看了眼趙南珍，面露苦笑。
“即使順利突破，也只是自保而已。不說這些，我剛才全力威壓，蘇晨卻毫無反應，再結合他的警告，可見他絕非故作強大，而是不遜色於我的武道強者。”
“但是他那麼年輕，看起來只比南珍大幾歲吧！”
楊善蓮不可思議地說。
郝婆婆目露精芒，“無論什麼原因，能較好，決不結仇。”
楊善蓮又問：“孫薇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