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好大一條蛇
我不可思議的看向強哥。
“你怎麼會噴火?”
強哥得意的笑了笑。
“小把戲罷了。”
強哥雖然這樣說,但我看出了那火焰非同一般。
在強哥發射出火焰的那一瞬間。
我並沒有感受到普通火焰的那種炙熱,而帶著深入骨髓的正義。
“剛才那是什麼火焰?”
我不解的問道。
強叔淡淡的回道。
“南明離火。”
聽到這個名字,我再次愣住了。
我在古籍上看過對南明離火的介紹。
南明離火最強的功能是誅邪。
它的攻擊目標是“妖邪鬼魅”這類非人的存在。
火焰本身帶著毀滅性的溫度,被它沾上,相當於直接被“燒乾淨”。
我沒想到強叔竟然有這種非人的手段。
我下意識的看向列車窗戶的玻璃。
那裡已經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如果不是腳邊倒下來的屍體。
我還真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境。
我簡單的在車廂裡掃了一眼。
多數的人已經倒在地上。
只有幾個躲避及時的,沒有受到怨鬼的攻擊,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就在我以為一切要結束的時候。
列車前方一道陰影籠罩了過來。
那道陰影特別的龐大。
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強哥,臉色突然變得嚴峻起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
“我擦,還有大傢伙呢。”
我連忙順著強哥的眼神看去。
只感覺整輛火車鑽進了一條深深的隧道。
光線完全熄滅。
四周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當中。
緊接著列車開始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整個車廂都在搖晃。
一時間,耳邊傳來金屬的摩擦聲,撞擊聲。
我和強哥也被這強烈的搖晃,甩得飛了出去。
我的身體不知道撞到什麼地方。
只感覺眼冒金星。
頭腦變得格外的昏沉。
最終我再也堅持不住,昏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強哥的一張大臉。
他擔憂地看著我,眉頭緊緊皺起。
見我醒來,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微笑。
“小衝,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哪裡有沒有受傷?”
我抬頭看向遠方。
遠處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我正躺在倒過來的車頂上。
僅有的光線是強哥手裡手電發出的。
我感到全身上下痠痛無比。
悶哼了一聲。
我緊緊的咬著牙。
嘗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
發現自己身上使不出一絲的力氣。
“別亂動,你受傷了。”
強哥囑咐道。
我感受到口腔裡充斥著血腥味。
大腦昏沉,耳朵裡還在嗡嗡直響。
看來我受傷不輕。
可是剛才的撞擊是怎麼回事?
我疑惑的看向窗外。
藉著強哥手電的燈光。
我看清外面竟然是血紅一片。
“這是哪裡?”
我問強哥道。
強哥把我緩慢的扶了起來。
“在那畜生的肚子裡。”
我聽後更加疑惑了。
“什麼肚子裡?”
“外面有一條巨大的蟒蛇,而我們連帶火車都被它吞進腹中。”
強哥回答道。
我聽後整個人都震驚了。
這得多大的蟒蛇才能把火車吞到肚子裡?
我還想問什麼,卻被強哥打斷了。
“走,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強哥把我背到背上,朝著列車門走去。
他嘗試著開啟車門。
卻發現列車門被卡死,怎麼也打不開。
強哥不信邪,用腳猛踹列車門。
可他都把列車門踹變形了,車門還沒有開啟。
我突然想到列車兩端有緊急安全錘。
於是告訴了強哥。
強哥又揹著我找到了緊急安全錘。
我指著窗戶的邊緣對強哥說道。
“砸這裡,一錘就能砸碎。”
強哥絲毫不猶豫,朝著我指的地方狠狠的砸了上去。
車窗玻璃應聲而碎。
以撞擊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整片玻璃變成了一張蜘蛛網。
強哥徒手把這張蜘蛛網撕碎。
露出一塊巨大的缺口。
一股惡臭迎面撲來。
嗆得我們連連咳嗽。
連忙掩住了口鼻。
我們也顧不了那麼多,從窗戶處鑽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的黑暗,燈光照射處有血肉在蠕動。
這下我更堅信了,自己現在是在大蛇的肚子裡。
就在我們剛爬出列車不久。
只感覺四周在不停的晃動。
面前的列車竟然一點點吸進深處。
我和強哥在原地歇息了一會兒。
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的意見是從入口出去。
而強哥執意要深入裡面。
就在我們爭執不下之時。
不遠處卻走來幾道身影。
強哥連忙用手電筒照過去。
幾道身影快速的閃躲,藏在了障礙物後面。
強哥冷冷笑了笑,把燈光移了開來。
我只看到不遠處發出幽綠的光。
在黑暗中如同兩個光點不停的閃動。
“來都來了,躲躲閃閃的幹什麼?”
強哥話音剛落,從黑暗中走出四道人影。
我眯著眼睛看去,是周建業一家。
周建業笑嘻嘻的看著我們。
“你們兩個還沒死呢?”
強哥瞥了他們一眼。
“你死了,我們都不會死。”
說話間,四人走到我們面前。
白玲看了我一眼。
“你受傷了?”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
“剛才在火車上被摔的,沒什麼大事。”
白靈煽動著鼻翼,在我身邊嗅了嗅。
“這還沒什麼大事呢,骨頭都錯位了。”
說完,她把手搭在了我的身上。
一旁的周建業卻連忙說道。
“白玲,你想幹什麼?”
白玲沒有搭理他,從指尖散發出淡淡的黑氣。
黑氣化成一縷縷鑽進我的身體內。
頓時我感覺全身酥酥麻麻的。
身上的疼痛也在慢慢的減輕。
她竟然在給我治療傷勢。
強哥在一旁並沒有阻止,他顯然看出了白玲的用意。
沒過一會兒,白玲把手從我身上拿了下來。
“沒什麼大礙了,休息一下就能恢復了。”
我感激的看向她。
他現在能給我治療傷勢。
跟救我的命沒什麼差別。
要知道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
受傷就等於失去行動能力。
而失去行動能力,就代表著死亡。
“謝謝,白姨。”
我由衷的感謝道。
白玲笑了笑。
“沒什麼,一點小事兒罷了。”
說完,她便回到了周建業旁邊。
周建業一臉陰沉的瞪著他。
顯然他對白玲剛才,治療我的傷勢非常不滿。
白玲看都沒看他一眼,眼睛看向前方的黑暗。
鼻子在空氣中不停的嗅著,眉頭緊緊的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