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雪清河想要武魂融合雙修?找壓制邪火的辦法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
方凡推門而出,朱竹清跟在他身側,腳步略微有些不自然,方凡便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她耳根微紅,卻沒有掙開,只是低著頭任由他扶著走。
兩人剛一出門,便撞見了從隔壁房間出來的雪清河。
這位天鬥帝國太子依舊是一身月白長袍,溫文爾雅,只是眼瞼下隱隱有一層淡淡的青灰,眉宇間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太子殿下早。”方凡隨口打了個招呼。
“早。”
雪清河微笑著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朱竹清身上停了一瞬。
她走路都要方凡扶著,可見昨晚折騰得有多厲害。
再感應朱竹清身上的氣息,她的魂力分明又精進了——
三十六級,武魂的氣息也比昨日更加凝練深厚。
雪清河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僅僅一夜,就從三十五級升到了三十六級?連武魂品質都跟著提升了?
他昨晚親耳聽見兩人修煉的動靜,可這修煉效率未免太過駭人聽聞。
他在心中傳音給蛇矛長老:“朱竹清現在多少級?”
“三十六級,武魂也變強了一些。”
蛇矛長老的聲音帶著幾分嘖嘖稱奇:
“這丫頭升級也太快了,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雪清河沒有回答。蛇矛昨晚偷偷跑去找刺豚喝酒了,自然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
至於方凡,蛇矛也感知不出來他的具體等級,這少年身上藏的秘密實在太多。
一夜之間升級,還能提升武魂品質,這等修煉方式已經完全超出了雪清河的認知。
一般武魂融合技的修煉效果只有初次融合時最為顯著,之後便收效甚微。
可方凡與朱竹清似乎完全不同,每一次雙修都能精進,簡直是打破了修煉的常理。
雪清河輕輕摩挲著指節,目光在方凡的背影上停了許久。
六翼天使是神級武魂,如果與方凡的武魂融合雙修,會不會也能快速提升等級?
會不會也能讓武魂得到進化?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可他千仞雪潛伏天鬥帝國近二十年,為了武魂殿的大業隱姓埋名,如今距離封號鬥羅只差一級,若能與方凡雙修,跨過這道門檻的時間或許能大幅縮短。
況且,方凡長得也確實英俊,天賦更是毋庸置疑,雙生武魂,第二武魂幽冥劍從未見他用過,不知有多強。
“太子殿下昨晚沒睡好?”
方凡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雪清河的思緒。
雪清河回過神來,若無其事地笑了笑:“有些認床,無妨。”
正說著,另一側房門砰地一聲被推開,寧榮榮頂著兩個黑眼圈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平時靈動的眼睛此刻半睜半閉,整個人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蔫蔫的。
可一看到方凡,她的眼睛立刻亮了幾分,隨即又猛地想起昨晚在窗紙上看到的畫面,小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榮榮,你昨晚沒睡好?”獨孤雁從迴廊那頭走過來,看到寧榮榮的熊貓眼,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沒什麼!”寧榮榮連忙擺手,心虛地不敢看方凡,更不敢看朱竹清。
方凡看了她一眼,大概猜到了什麼,不過懶得點破。
他轉身與朱竹清並肩向七寶琉璃宗的會客廳走去,獨孤雁與獨孤博也跟了上來。
今日他們便要離開七寶琉璃宗,先去獨孤博府上,再去太子殿走一趟,行程早已定好。
會客廳中,寧風致已經備好了早宴。骨鬥羅古榕坐在一旁閉目養神,劍鬥羅塵心則站在榮榮身側,目光落在朱竹清身上時忽然一凝。
他微微側頭,傳音給寧榮榮:
“這朱竹清的等級似乎提升到了三十六級,武魂也變強了。”
“什麼?”
寧榮榮瞪大雙眼,猛地轉頭看向朱竹清。
三十六級!昨晚她才三十五級,就過了一夜,就升了一級?而且連武魂都變強了?
她心中怦怦直跳。果然,果然是昨晚那種修煉方式的效果!她偷偷瞥了方凡一眼,腦海中又浮現出月光下那八塊腹肌的線條和那雙有力的臂膀,臉一下子紅透了。
就在這時,寧榮榮忽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朝著方凡大聲喊道:
“方凡,我想加入武魂殿學院!”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獨孤博端起的茶杯停在半空,獨孤雁碧綠色的眼眸瞪得老大。
劍鬥羅塵心微微張了張嘴,骨鬥羅古榕猛地睜開眼。
寧風致愣在原地,手中的扇子差點掉在地上。
“胡鬧!”
寧風致放下扇子,語氣難得地嚴厲了幾分。
榮榮從小被寵壞了,想到什麼就是什麼,可她根本不知道七寶琉璃宗與天鬥帝國的關係有多深,更不知道武魂殿與天鬥帝國之間微妙的暗流。
她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怎能隨隨便便加入武魂殿?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
寧榮榮跺了跺腳,頂著兩個黑眼圈跑到方凡面前,仰頭看著他,
“方凡,你答應不答應?”
方凡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朱竹清一眼。朱竹清面無表情,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好,答應了。”方凡點頭。
寧風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苦笑了一聲。
劍鬥羅和骨鬥羅對視一眼,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方凡是武魂殿聖子,這個身份的分量他們昨天已經掂量過了。
聖子點了頭,這事怕是攔不住了。
……
與此同時,史萊克學院卻是一副愁雲慘淡的景象。
戴沐白自從在索托城被方凡逼著說出“白虎武魂是低等雜血狗”之後,整個人便陷入了一種陰沉的低落中。
他不再去訓練場,不再帶隊訓練,整天坐在角落裡喝酒,誰叫他都不理。
馬紅俊更慘,躺在木板床上一動不動,胖臉漲成紫紅色,皮膚下暗紅色的灼燒紋路若隱若現,邪火在經脈中亂竄,痛得他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洩火處被自己親手捏爆之後,那股詭異的能量堵在傷口上,請來的治療師全都束手無策,他的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怨恨。
奧斯卡斷了的兩根手指已經包紮好了,他坐在角落裡看著兩個室友一個頹廢一個殘廢,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弗蘭德揉著太陽穴唉聲嘆氣,趙無極沉默不語,小舞靠在唐三身邊,臉上也難得的沒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