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弟子傳錯話後,我被黑化反派盯上了(21)
一滴血滴在臉上,戴柯伸出手,卻被蕭烏桀十指相扣。
“戴柯,你害我好苦!”
“看來還沒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蕭烏桀攥緊戴柯的手,委屈質問:“為什麼不來看我?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你確定是想我,不是想殺我?”
這句話算是提醒了蕭烏桀,他掐住戴柯脖子,神色掙扎:“我應該殺你……可是為什麼捨不得?”
原本以為蕭烏桀清醒,聽到這話,確定了他不太清醒。
“你中了藥,是打算吃藥解藥性,還是打算……”戴柯抬起上身,湊近他耳邊,“讓我幫你?”
在戴柯的聲音下,蕭烏桀腦子裡成了一團漿糊,他本能的靠近戴柯。
看著湊近的唇,戴柯沒有動作,想看他打算如何。
然而唇齒即將觸碰之際,他一腦袋栽戴柯懷裡。
“喂!”戴柯拍了拍他,發現蕭烏桀沒反應。
【宿主,藥性發揮導致血流加快,他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戴柯是眼前一黑的程度,她都做好準備了,結果當事人暈了?
“真沒用!”
戴柯沒好氣的將身上的人推開,餵了丹藥給他,又用靈力幫他恢復頭上傷口。
感受到蕭烏桀呼吸逐漸平穩,戴柯喊道:“無涯,進來。”
無涯戰戰兢兢進來,直撲戴柯跟前:“師尊我真的盡心照顧他了,您罰我罵我都行,千萬別將弟子趕出師門。”
戴柯被吵得腦仁疼:“沒責怪你,你跟我說說他為什麼突然發瘋?”
無涯如實交代:“就是有個女弟子找他,然後說有私事聊,將弟子趕出房間。”
“過了會兒房間傳來動靜,弟子闖進去,那女弟子就在扯他衣服,還說他們是道侶讓弟子迴避,然後他就自己把腦袋往地上砸。”
戴柯大概瞭解事情原委了。
“你把他扛回去。”
“扛哪兒?”
“扛回醫藥堂,要是他不提,別主動說發生過的事。”
這小子臉皮薄得很,要是知道差點親了她,萬一一哭二鬧三上吊就不好了。
“是!”
…
“完了,事情沒得逞,事後蕭烏桀豈不更討厭我?”
“放心,服用藥後直至甦醒,期間發生的一切他都會忘記,他不會知道你下了藥。”
餘璐瑤鬆了口氣:“那就好。”
可這口氣還沒舒完,房間裡來了名不速之客。
餘璐瑤警惕道:“泠月星尊怎麼來了?”
戴柯坐下來,開門見山:“離蕭烏桀遠點。”
餘璐瑤仗著系統加持,放肆道:“憑什麼?”
“憑你和你的系統都是廢物。”
餘璐瑤臉色驚變:“你,你怎麼知道我有系統?”
“別管我怎麼知道,你只要照做即可。”
反正被戴柯知道了秘密,餘璐瑤也沒什麼好藏的,嘴角綻開邪肆,頗為中二的說:“應該遠離蕭烏桀的是你,不然……殺了你哦!”
“你瘋了?!”系統驚叫。
然而系統的聲音,慢了戴柯一步,餘璐瑤整個人趴在地上。
“誰殺誰一目瞭然,我不愛殺生,所以給你一次機會,下次再對蕭烏桀不利,我會讓你和你的系統一起消失。”
等餘璐瑤從地上起身時,戴柯已經走了。
系統嚴厲警告:“你現在沒有反抗戴柯的能力,你剛才是在作死!”
一個煉氣期的小修士,是怎麼敢跟一個差一腳邁入渡劫期的大能叫板的?
餘璐瑤不忿道:“你好歹是個系統,就幫不了我嗎?
“我只是輔助系統,不是世界主宰,我要是能幹過戴柯,我還需要繫結你嗎?”
“那現在怎麼辦?”
“在你有足夠氣運之前,別跟戴柯其衝突,先遠離蕭烏桀。”
“可是……”
“沒有可是,如果你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餘璐瑤按捺下心情:“知道了。”
蕭烏桀醒過來,盯著房頂,只覺得精神恍惚。
無涯的臉攔住他看向房頂的視線,蕭烏桀蹙眉:“你幹什麼?”
無涯笑得殷勤:“你醒啦,有沒有覺得不舒服?餓不餓啊?渴不渴啊?”
蕭烏桀坐起來,莫名其妙的看著無涯:“你有事?”
“沒事,就是想關心一下你。”
蕭烏桀努力回憶,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睡之前,是不是有人來過?”
“沒啊,一直只有咱倆啊!”
餘璐瑤不是來過嗎?
可仔細想想,她又好像沒來。
見蕭烏桀下床,無涯立馬問:“去哪兒啊?”
“茅房。”
“我也去,一起啊!”
蕭烏桀表情逐漸發青:“你有病吧?”
經過昨天的事情,無涯決心寸步不離的跟著蕭烏桀:“你說有病就有病,反正這個茅房,我肯定是要跟你一起上的。”
蕭烏桀本就恍惚的腦袋更是暈眩:“你能不跟著我,也別跟我說話嗎?”
無涯微笑臉:“不可以呢!”
蕭烏桀往外走,無涯立馬跟著,蕭烏桀返回。
“不去茅房了?”
“看著你方便不出來。”
“那好吧。”
“無涯,師尊讓我給你送飯。”
周石進來,看了眼面面相覷兩人,感覺氣氛怪怪的。
“你倆打架了?”
無涯吐槽:“我敢打他?打了他師……”尊不得殺了我?
無涯緊急閉麥,轉移話題:“帶什麼吃的了?”
“好吃的。”
“你不是廢話?”
周石將飯菜擺出來,瞅了眼蕭烏桀:“菜挺多的,一起吧。”
周石突如其來的示好,令蕭烏桀警惕:“你也有病?”
周石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無涯:“他最近說話一直這麼欠打嗎?”
無涯點點頭。
周石本就跟蕭烏桀不對付,此時更是看他不順眼,要不是師尊讓他送飯,還要讓他盯著蕭烏桀吃完,他才不來。
“你過來一起吃。”
“我怕你下毒。”
周石擼起袖子,無涯連忙阻攔:“忍一忍,別衝動。”
無涯示意周石先走,他勸說道:“過來吃點吧,這個點你去食堂,估計也沒飯了。”
蕭烏桀看了眼色香味俱全的佳餚,心裡更加嫉妒:“不吃。”
“這可是我家師尊準備的,一般人可嘗不到呢,你真不吃?”
“戴柯做的?”
“誰允許你直呼師尊名諱的?”
蕭烏桀蠢蠢欲動:“戴柯親自做吃的給你?”
“當然,我一聞就知道是師尊的手藝,我之前吃過。”
“她經常做飯給你?”
“那當然!”雖然只有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