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次仙日記:我神界有人(33)
柳父為表態度,一巴掌將柳母掀翻在地:“都是你這個賤人的錯,你怎麼不去死!”
他腳狠狠踩在柳母身上,手裡多出一把劍,朝著柳母刺去。
可劍刃即將觸碰到柳母時,卻被一股力量攔下。
柳父驚恐地看向戴柯,聲音發顫:“女兒,只要把這老妖婆殺了,你就有理由拖延婚約了不是嗎?”
“可是我改變主意了。”
戴柯響指一打,柳父跪在地上,口中血水直流。
“為……為什麼?”
“我跟你不一樣,像你這種為了自己活命,可以殺陪伴自己萬年結髮妻子的人,將來恐怕也會背後再捅我一刀。”
柳父的確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想到被戴柯看出來了。
他不甘心的倒地,可註定無法再開口說話。
戴柯走至柳母身前,看著她奄奄一息的模樣:“想活命的話,就記住他是飛昇失敗,被反噬而死,懂嗎?”
二老如果都死了,這戲可就沒辦法演下去了。
而且柳母看清了柳父為人,接下來這短暫的三年裡,柳母會活得比死了更難受。
柳母呆滯地趴在地上,戴柯沒心情理會她的情緒,將一人一屍打回仙界。
她清理著現場痕跡,動作微頓間出聲:“怎麼?看到我毫不留情的殺了自己親生父親,羞辱親生母親,厭惡我了?”
戴柯還未從剛才的情緒抽離,說話間也帶著冷態。
烏蒼走到戴柯面前,將人按進懷裡,戴柯感受到他身體的細微顫抖。
“我不知道你經歷過這麼多痛苦。”
他一直以為,戴柯只是為了幫柳詩茵退婚,他不想看著戴柯替柳詩茵掉入火坑,才想著破壞。
卻沒想到她的真實目的,是為了報復柳家二老。
從戴柯跟蘇雲柏相遇,烏蒼就一直跟著,結界也是他設下的。
他將剛才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也從言語裡回溯了事情經過。
他只是心疼她,並非厭惡。
戴柯剛才的情緒,是原主遺留的不甘,驅使著她的一言一行。
她埋在烏蒼懷裡,嗅著他獨特的氣息,漸漸從那種憤怒難過複雜的情緒裡抽離。
戴柯拍拍烏蒼,說道:“我沒事了,都過去了,況且目的達成,也沒什麼執念了。”
烏蒼將戴柯緊緊按在懷裡,像是要揉進骨血:“以後想做什麼告訴我,我來替你動手。”
戴柯覺得好笑:“我想隨便殺人玩,你也幫我?”
烏蒼肯定道:“你不會那麼做!”
戴柯推開烏蒼,深吸一口氣:“抱那麼緊,你想憋死我啊?好啦,我現在需要休息,回去了。”
烏蒼緊緊跟隨,牽住戴柯:“回家!”
“帝父,您找我?”
神帝把玩著一顆圓潤的夜明珠,言簡意賅道:“這個戴柯,你小心點。”
蘇雲柏不解:“為什麼?”
“她和柳家夫婦之間明顯有過節,你沒注意到柳家夫婦看她的眼神?”
“那又如何?”
“本帝懷疑,她是故意接近你的。”
蘇雲柏陷入情愛迷失神志,但神帝這種活了十萬年的老傢伙,可看得真切。
這種小把戲,還想逃過他的眼睛?
蘇雲柏想說什麼,神帝不耐煩的打斷:“本帝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也不管戴柯接近你什麼目的,她必須成為神子妃。”
如果戴柯是故意接近,那神帝也要讓假的變成真的。
畢竟戴柯這種萬年不遇的奇才,就算死,也得死在他們神帝一氏。
見神帝不是要拆散他們,蘇雲柏鬆了口氣:“孩兒會查清事情原委的。”
“嗯,你退下吧!”
“孩兒告退!”
蘇雲柏出了房間,下屬遞來盒子:“神子,這是您要的赤焰石。”
蘇雲柏收下盒子,命令道:“去查柳家之前發生過什麼,具體查關於戴柯的事情。”
“明白!”
在戴柯的介入下,家父飛昇失敗身死的訊息,頓時在仙界和神界傳開。
柳詩茵本來沉浸在婚約解除的喜悅裡,聽到這個訊息,立馬趕回仙界。
柳母站在靈堂裡,眼神呆滯地看著前來弔唁的神仙。
柳詩茵踉蹌進來,看到躺在透明棺槨裡的柳父,心口頓時泛起痛意。
注意到柳母的呆滯,她顧不得難過,過去關心柳母:“母親,女兒在這裡守著,您先休息,千萬保重身體!”
看到柳詩茵回來,柳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不顧旁人的安慰,拽著柳詩茵來到後庭。
在柳詩茵疑惑中,柳母突然跪下。
“母親!您這是做什麼?”
“茵茵,母親當年那麼做都是為了你,你可要救救母親!”
戴柯雖然修為高,但柳詩茵也不弱,若是柳詩茵幫她殺了戴柯,柳母也能高枕無憂。
她也相信三年裡,肯定能再拿到一枚晉神丹。
“母親您快起來!”
柳母神色癲狂的抓住柳詩茵的手:“你父親根本不是飛昇失敗死的,是被戴柯殺死的,你去殺了她,聽母親的話去殺了她!”
柳詩茵瞳孔震驚收縮,不敢置信:“母親說什麼?”
柳母哭求道:“看來母親對你的寵愛上,你快去殺了戴柯,快去!”
柳母見柳詩茵不動,推搡著:“你快去啊!快去殺了她!”
柳母明顯神志不清,柳詩茵沒有繼續問,點頭:“好,女兒這就去,您……您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回來。”
房間裡,戴柯換了一身素衣。
她本不想回仙界,但為了做做樣子,還是得去一趟。
烏蒼坐在桌前,勾住戴柯的腰,輕輕靠著她:“我陪你一起。”
“你與柳家並無交集,去了算怎麼回事?”
“那我暗中跟著。”
“行。”
“柯柯!”柳詩茵飛快闖入屋內,烏蒼並沒有選擇離開,依舊保持著原樣。
畢竟他倆的事情,柳詩茵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柳詩茵注意到烏蒼在,但她現在根本顧不上禮數,直接問:“母親說父親是你殺的!”
戴柯平靜的面色有少許波動,冷笑道:“她還敢告狀?”
原本柳詩茵是不相信的,但戴柯這句話算是變相坐實。
她指甲扣進肉裡,疼痛強迫她冷靜:“柯柯,告訴我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