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結束地下情關係
此刻的陸燼珩,恨不得將白允禎掐死。
他側眸,盯著白允禎,一字一句說道:“我也很想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會在明知道對方已有未婚妻的情況下,還這麼不要臉的湊上來。”
“不如,二小姐先解答一下我的疑惑呢?”
白允禎挑了下眉。
喲,有人生氣了。
她沒再故意惹火,反而一扭頭鑽到了白父的身後,“爸爸,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姐夫是不是生氣了?好可怕啊!”
陸燼珩閉了閉眼,將心底升起的怒火強行壓下去。
“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解釋清楚,我會調查清楚,給叔叔阿姨,還有珂珂一個交代。”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白父也不好再追究什麼,只是擺了擺手。
“燼珩,我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我也相信你可以處理好身邊的事情。”
說完,白父轉身上樓,方琴衝著白珂擠眉弄眼,暗示她趁現在好好安撫一下陸燼珩,隨後她也追著白父走了。
偌大的客廳裡,現在只剩下陸燼珩和白家姐妹。
白珂拉過陸燼珩的手,語氣滿是柔軟。
“燼珩,我相信你,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不必再查下去了。”
陸燼珩反握住她的手,正想開口,餘光卻忽然瞥見了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明眼人都知道這種時候該給小情侶留點獨處的時間,可白允禎偏不。
她穩坐在沙發上,端著一盞茶,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兩人。
見兩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兩手一攤,“這是我家,我坐在這裡,應該不需要得到誰的允許吧?”
“你們繼續,就當我是空氣好了。”
心底醞釀的情緒被白允禎的存在徹底打碎。
陸燼珩深吸一口氣,只是抬手摸了摸白珂的發頂,“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下週我休假,帶你去馬場玩。”
“好,那我等你。”白珂害羞的笑了笑,起身送他出去。
好戲沒看成,白允禎也不惱,拎著茶几上白珂帶回來的芙蓉糕便回了房間。
兩個小時後,白家熄了燈,大家紛紛入睡。
這也是每天晚上白允禎能放心研究商業知識的最佳時間。
只是剛將賬本拿出來,張媽就放輕動作走了進來。
白允禎以為她又是心疼自己熬夜,頭也不抬的敷衍說道:“張媽,我等下就睡了。”
“二小姐,陸少爺剛才來電話了,說他在後院門口等您。”張媽滿臉愁容。
剛才她正好下樓熱牛奶,意外接到了陸燼珩的電話,這深更半夜的叫人出去,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可張媽也怕耽誤白允禎的計劃,思慮再三還是上樓來告知。
白允禎的動作一頓,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接近凌晨一點了。
她料到陸燼珩會主動找上門來,卻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她將賬本合上,重新收進了櫃子裡,拿上外套就準備下樓。
“二小姐,你等一下。”張媽叫住她,神色嚴肅的從一旁拿起水果刀塞進了白允禎的手裡,“帶著這個,萬一真的有什麼緊急事情,至少還可以防身。”
白允禎被張媽一臉緊張的樣子逗笑了。
“放心吧,陸燼珩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倒不是他沒膽子,而是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實在是沒有必要。
可是在張媽的堅持下,白允禎還是不得不妥協,將水果刀帶在身上。
來到後門,白允禎四下張望了一圈,街上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她心下疑惑,難道是他等的不耐煩,已經先回去了?
“陸燼珩?”
她試探著叫了一聲。
四下一片寂靜,沒有回應。
夜風襲來,帶著陣陣涼意。她抱著雙臂,正準備回去,旁邊的巷子裡忽然伸出一隻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將她拽進了漆黑的窄巷裡。
白允禎嚇了一大跳,下意識驚撥出聲。
下一秒,她就被推著肩膀摁在了冰冷的磚牆上,等看清面前的人正是陸燼珩後,心底迸發的緊張感才漸漸消退。
陸燼珩還穿著那件襯衫,衣領上的唇印已經有些淡了。
白允禎抬起手抓著他的衣襟,開口打趣:“看來姐夫是真的把我在診所說的話聽進去了,大半夜的就來找我了?”
巷子裡光線昏暗,陸燼珩的臉大半隱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可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冷冽和壓迫感,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小,白允禎疼得皺了皺眉,“陸燼珩,你幹什麼?”
“這話該我問你。”他嗓音低沉,“我一開始便警告過你,你想玩,我奉陪。可你若敢舞到白珂面前,我絕不會放過你。今日你鬧這麼一出,到底想做什麼?”
原來是專程來興師問罪的。
白允禎笑了笑,“我做什麼了?不就是在你衣服上親了一下嗎,這麼明顯的唇印,你換衣服的時候沒看見嗎?姐夫,我還以為你是故意想要告訴所有人,你在外頭藏了個女人呢。”
陸燼珩被她此刻輕描淡寫的態度徹底激怒。
他可以縱容她三番五次闖進辦公室,乃至不顧身份地對他上下其手。
畢竟,男女之事,一個巴掌拍不響,這裡面他也有責任。
可他絕對不能忍受,白允禎把自己當傻子一樣戲耍!
從診所離開的時候,他分了心,確實沒注意到衣領上的痕跡。他就那樣頂著那枚吻痕,在渾然不覺中四處招搖,最後還被白家的長輩親眼撞見!
而始作俑者白允禎,此刻竟像個沒事人一般,還有心思說笑?
陸燼珩掐著她下巴的手越發用力,只覺得自己的理智彷彿要被怒火徹底燒盡。
白允禎被掐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彎起眼睛,繼續挑釁。
“姐夫,我知道你深更半夜把我叫出來,其實也是因為想我了吧?好了,今天的事情就算是我不對,以後我不這樣了,行了吧?”
陸燼珩沒有接話。
他緩緩俯下身,湊近她的臉。
就在她愣怔間,他冰冷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三個月地下情人的約定作廢,我要結束這段噁心的關係。”
“想要什麼補償,你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