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當朝抓捕閹黨，崇禎重掌京營
隨著一聲尖銳的太監唱喏，沉重的殿門緩緩推開，一股暖風夾雜著龍涎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崇禎穿著明黃色的龍袍，大步走上丹陛，端坐在龍椅上。
他俯視著下方跪伏的群臣：“眾愛卿，昨夜在這皇極殿，睡的可好啊。”
崇禎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帶著幾分戲謔，卻讓所有人如墜冰窟。
下方鴉雀無聲，沒人敢接話。
崇禎冷笑一聲：“朕知道你們在等什麼，不用等了，魏忠賢已經伏誅，人頭就在城外掛著呢。”
此話一出，群臣中頓時傳出一陣壓抑的驚呼聲，幾個平日裡跟魏忠賢走得近的官員，直接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王承恩，宣旨。”
王承恩上前一步，展開手中明黃色的聖旨，聲音在內力的加持下傳遍全場。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逆賊魏忠賢，欺君罔上，結黨營私，禍亂朝綱，罪無可恕。”
“著即抄沒家產，誅滅三族，其遍佈天下之生祠，即刻拆毀，片瓦不留，欽此。”
群臣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方正化已經帶著幾個太監，捧著一卷長達數米的聖旨走了出來。
方正化展開那道千字聖旨，聲音尖銳刺耳，像是一把鈍刀子在割肉，讓人頭皮發麻。
“崔呈秀，田吉，吳淳夫，李夔龍，倪文煥……”
一個個名字從方正化嘴裡蹦出來，每唸到一個名字，下方就有一人癱軟在地，發出絕望的哀嚎。
“皇上饒命啊，臣是冤枉的，臣都是被逼的啊，求皇上明鑑。”
“皇上，臣有罪，臣願捐出全部家產，求皇上開恩，留臣一條狗命啊。”
崇禎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醜態百出的官員，眼中滿是厭惡，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方正化沒有理會那些求饒聲，繼續大聲宣讀，語速越來越快。
“以上閹黨逆賊，即刻捉拿入獄，交由三法司嚴審，罪大惡極者，抄家滅族，絕不姑息。”
崇禎站起身，走到玉階邊緣，俯視著下方亂作一團的群臣，猛的拔高了音量。
“李國普，李邦華。”
兩人趕緊出列，跪在地上重重的磕頭，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不敢抬起半分。
“老臣在。”
“朕給你們三天時間，徹查在京文武百官，凡有牽連者，一律拿下，絕不放過一個。”
“錦衣衛和督查司全程監督，誰敢徇私枉法，或者畏罪潛逃，誅九族。”
李國普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黏在衣服上極不舒服。
“老臣遵旨，定不負皇上重託，三天內必給皇上一個交代。”
崇禎轉頭看向殿外的天空，陰沉沉的，彷彿隨時會壓下來，將這大明江山碾碎。
“傳令九門提督，即刻起，北京城門只進不出，連只蒼蠅都不準放出去。”
“派八百里加急，將這兩道聖旨速傳天下，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做閹黨的下場。”
退朝的鐘聲響起，崇禎拂袖而去，留下滿地瑟瑟發抖的官員，空氣中瀰漫著尿騷味。
李邦華和李國普剛走出大殿，立刻換上了一副冷酷的面孔，眼中閃爍著殺機。
李邦華一揮手，大批錦衣衛如狼似虎的衝入人群，抽出腰間的繡春刀，刀光閃爍。
“拿下許顯純，曹思誠。”
許顯純剛要掙扎，手腕就被一個錦衣衛死死扣住，猛的往後一折。
另一個錦衣衛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彎上，刀背重重的砸了下去。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五官扭曲在一起。
“李大人，我是冤枉的，我都是受了魏忠賢的指使啊，你不能抓我，我要見皇上。”
李邦華走上前，一腳踹在許顯純的臉上，將他踹翻在地，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染紅了官服。
“冤枉，詔獄裡那些被你折磨致死的忠良，哪個不比你冤枉，帶走。”
錦衣衛拖著死狗一樣的許顯純和曹思誠往外走，沿途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跡。
李國普看著這一幕，轉頭吩咐身邊的錦衣衛百戶，聲音冷酷無情。
“即刻查抄他們的府邸，家眷全部關押，所有家產登記造冊，連夜送往南新倉，少一兩銀子，拿你是問。”
東暖閣內，地龍燒的滾燙，驅散了外面的嚴寒，卻驅不散殿內的肅殺之氣。
崇禎坐在御案後，提筆在宣紙上快速書寫，筆走龍蛇，力透紙背，每一筆都帶著殺意。
李若漣和方正化跪在下方，連大氣都不敢喘，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金磚上，摔的粉碎。
崇禎寫完最後落款，拿起玉璽重重的蓋了下去，將兩份手諭扔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李若漣，朕繞過內閣，破格提拔你為錦衣衛指揮使，這京城的治安，朕就交給你了。”
李若漣雙手捧起手諭，激動的渾身發抖，重重的磕了個頭，聲音哽咽。
“臣萬死不辭，定為皇上掃清一切障礙，誰敢擋皇上的路，臣就殺誰。”
崇禎轉頭看向方正化，目光變得深邃，帶著幾分審視，彷彿要看穿他的五臟六腑。
“方正化，你接任御馬監掌印太監，兼提督騰驤四衛。”
“這親軍的兵權，朕交到你手裡，你可別讓朕失望，更別學那些沒骨頭的東西。”
方正化眼眶一紅，連連磕頭，額頭砸在青石磚上砰砰作響，很快就滲出了血絲，順著鼻樑流下。
“奴婢就是皇爺手裡的一條狗，皇爺指哪，奴婢就咬哪，絕無二心。”
崇禎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聲音低沉卻透著無盡的威壓。
“記住，朕能給你們權力，也能隨時收回來，別以為坐上了這個位子，就能高枕無憂了。”
“你們若是敢學魏忠賢，仗著朕的寵信胡作非為，欺上瞞下，朕保證你們死的比他慘十倍。”
兩人嚇的一哆嗦，趕緊再次表忠心，聲音都在發顫，後背一陣發涼。
“臣不敢，臣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
“奴婢萬死不敢，奴婢這條命都是皇爺的，皇爺隨時可以拿走。”
崇禎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回御案後坐下。
“錦衣衛和騰驤四衛，爛的太久了，裡面全是些混吃等死的老弱病殘，連刀都拿不穩了。”
“你們回去後，即刻開始整頓，把那些廢物全給朕踢出去，只留精銳。”
“朕要的是一把能殺人的快刀，你們給朕交個底，整頓好這兩支兵馬，需要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