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輸不起
看著這些人的表情李瀟皺眉不悅道,“後面什麼後面,人都已經僵了。”
“不是,你回頭!”
李瀟回頭,王虎已經坐了起來,現在正檢查自己的身體。
陳如平把銀針放好扭頭看向李瀟挑眉,“人好好的,哪裡僵了?”
李瀟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盡是不可置信。
他剛剛還檢查了王虎的身體,口吐白沫,臉色發青,根本就是已死的徵兆,怎麼可能還坐得起來?
程如燁的臉色也很難看,現在雙拳緊握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確定自己沒事王虎抬頭大笑出聲,“嚇死我了,我之前還以為我真涼涼了呢!”
說著他就對陳如平豎起大拇指,“先生你還真是神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厲害的人!”
他扭頭看向程如燁挺起胸脯,“我沒事,而且比他醒來的時間還晚,你們輸了!”
“不可能!”
程如燁終於忍不住衝向王虎,他一把抓住王虎的手腕開始檢查,脈搏跳動有力,根本就不像受傷或者生病之人的脈象。
這怎麼可能,這老頭明明不是毒宗的人!
想到什麼程如燁扭頭看向林野,他硬著頭皮找回場子。
“這不行,萬一真命懸一線也不可能等著你施針,根本就是違規,這一局不算!”
王虎一把甩開程如燁的胳膊,他抬起拳頭就想動手。
“等等!”
陳如平出聲阻止,王虎扭頭看向陳如平不解道,“先生,他們就是沒事找事,要我說直接殺了他們得了,他們就是故意的!”
陳如平撓撓屁股吐出一口濁氣,他慢步走到程如燁面前停下,和程如燁對視。
“你說我施針算是違規,那如果我也用草藥呢?”
他瞥向地上的煉丹爐,“你剛才用的草藥我都看過了,這些草藥相結合起來確實可以讓人假死,但是對身體有很大的副作用,毒素會寄存到胳膊上,毒素一到這個人假死也會變成真死。”
“不信的話可以掀開他的袖子看看,看上面是不是有條紅線。”
聽見這話李瀟立馬掀開自己的袖子,一條紅色的線現在正躺在他胳膊的正中間。
將死的恐懼湧上心頭,李瀟扭頭看向程如燁,“師,師兄?”
本來就煩躁,看著李瀟被嚇成這樣程如燁徹底沒了耐心,“他嚇你的,你要是怕死直接滾回去抱孩子就行。”
“嚇?”
陳如平點點頭輕笑出聲,“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剛才煉製的時候多了一味草藥,浮明子,它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那胳膊上的毒也是他造成的,把浮明子去掉假死的時間會更長,身體也沒有任何副作用。”
“不可能!”
程如燁情緒激動,眼中佈滿紅血絲,“絕對不可能!”
他的練毒技術和實力一直是他的驕傲,這也是他能成為內門弟子的原因,現在告訴他,他一直堅持的是錯的?
程如燁嘴裡一直嘟囔著什麼,隨即抬手向陳如平打去。
“絕對不可能,是你,是你輸不起才這麼說的!”
不等程如燁打向陳如平,林野就將陳如平拽到身後,一腳將程如燁反踹了出去。
李二第一時間將程如燁制服,手中的軟劍抵在程如燁脖子上。
程如燁像是感覺不到脖子上的疼,還想向陳如平衝過去,李二一掌打在程如燁脖頸上把人打暈過去。
李瀟的臉上盡是糾結,其他弟子剛想動手林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既然你們想留下,那就都留下吧!”
林野給陳如平使了個眼色,陳如平開啟布包從裡面拿出一個紙包開啟甩過去,不過瞬間,這些人的情緒就開始崩潰,直接爬在地上痛哭。
他們倒是想要反擊,但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似的,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鬧劇結束,林野扭頭看向王虎。
“避開他們的手把人先帶下去。”
看見這些人的狼狽王虎心情大好,點頭向李瀟走去,李瀟看著王虎一步步靠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驚恐。
王虎一把拽住李瀟的衣服領子將人往外拽,“小子,你剛剛不還挺厲害的嗎?”
“走,我們出去比劃比劃,讓我看看你到底多強。”
王虎出去了半天,等再回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一群礦工,他將人打暈囑咐好才敢讓這些礦工帶下去。
想到什麼,王虎扭頭看向林野,“他們在怎麼說也是毒宗的人,那些老東西知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林野他們在這的話還有一戰之力,不在的話就憑他怕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更何況那些人用的都是陰招。
林野看向陳如平,“先生,後天我們就會離開,不如你先留下?”
“若是需要什麼東西直接命令王虎去買即可,只要礦工們還能吃得上飯多少錢我絕不過問!”
也多虧了張彪留下的小金庫。
陳如平看了眼李桃花像是明白什麼,他費盡心思才從京城那龍潭虎穴中出來,與其再過去還不如就在這待著。
就是毒宗的那些老東西有些麻煩。
陳如平思索片刻點頭,“行,我在這裡幫你守好礦場,毒宗那些人放心即可,我在這定會讓他們有去無回!”
“那也不至於。”
林野把手被在身後看向門口,“程如燁是他們精心培養出來的,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放棄程如燁,你把你想要的東西寫給毒宗讓他們用草藥換人即可。”
“只要不讓他們的人靠近,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拿捏的,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也算是爭取了練毒的時間。”
“後面我相信先生能應付的了。”
無非就是用毒,陳如平的實力他還是相信的。
更何況陳如平還有個學習《詭術》控制不住自己的大殺器。
陳如平輕笑出聲有些無奈的看著林野,“你倒是相信我,行,林安留在這裡吧,在你來之前我會保住他的命。”
“這礦場我看了,易守難攻,他們想要進來也得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李桃花把腰間的令牌解下丟給陳如平,“這令牌還不知道能用多久,留給你們保命用,萬一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有這令牌還能讓他們忌憚。”
說著就從兜裡掏出另一塊一模一樣的令牌。
“反正這玩意兒我有的是。”
“頭,你怎麼知道那個是程如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