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草堂選拔
另外一頭。
四皇子府邸之中。
四皇子聽完，蘇厲過來傳遞的訊息，也忍不住抬頭。
此刻臉上，是寫滿了詫異。
“你說什麼，老九也要參加草堂選拔，這訊息來源屬實嗎？”
“當然是真的，這訊息可是他好兄弟熊處默親自對外透露的，怎麼可能假的了？
估計還是我之前放出去的訊息起到的效果，他擔心杜燁真的奪魁，自己失去顧炎兒以及背後鎮北王虎這一大庇護，所以匆忙之下，也打算親自下場和我爭奪？”
八皇子蘇厲說出自己的判斷。
四皇子在旁，聽著這個訊息，一邊聽一邊跟著不住搖頭，在那又是感慨起來。
“愚不可及，實在是愚不可及。”
“我之前還以為這老九韜光養晦，忍辱負重，怎麼也算是個人物。
這麼看起來，我屬實是有些高看他了。僅僅只是放出這種流言蜚語，就承受不住了嗎？這樣的他……怎麼有資格做我們的對手？
也是……他終究還是年輕，少年心性，還不夠成熟。”
蘇厲聞言，又笑了，說，“四哥這說的什麼話，越是這樣，對我們越是有利，不是嗎？”
“那是自然。”
四皇子聽了，也笑了。
“我本還有些其他佈置沒有用上呢，這麼看起來，倒沒必要那麼麻煩了……接下來的草堂選拔，讓杜燁那傢伙好好表現就是了，我想杜燁應該也沒把他當成你草堂選拔戰的競爭對手吧。”
……
“真沒想到，今日竟然會來如此多人。”
數日之後。
草堂所在，雲霧山腳。
眼下是真正的豪車雲集，人頭攢動，比起先前所謂的鹿山盛會，人口密集數量都多出了10倍不止。
蘇陌在熊處默的陪同之下來到此地，看到這場面，也忍不住嘖嘖稱奇，在那感慨出聲。
“這草堂所在的雲霧山腳，今日怕是比京都都要繁華了吧。”
而相較於他的感慨，一旁熊處默倒是表現得格外理所當然。
“那不是必然的麼，草堂可是咱們大業第一修行之地，而且選拔數年一開，不知道多少寒門學子，指望透過這選拔賽一舉躍過龍門……別說寒門了，就是達官顯貴，也有不少，也以自家子嗣加入草堂為榮呢。”
“這我當然能理解，不過今日來此的，應該也不光是送自家子侄進來參加選拔賽的人吧？”
蘇陌甚至還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四大商行的人。
甚至還有不少閨閣打扮的馬車。
不時馬車車簾挑開。
裡面都有面容姣好的女子，帶著好奇對外觀瞧。
妝容精緻，一看就不是過來參加選拔賽的樣子。
熊處默順著他眼神掃過，跟著也露出了理所當然，甚至帶著幾分揶揄笑容。
在那壓低聲音又道。
“榜下捉婿，提前投資那一套唄。”
“就算過不了全部的考核，僅僅只是透過第一關，那也是絕對的翹楚了。這樣的人，怎麼不值得投資？絕對的賢婿啊。”
也是聽到熊處默這麼說，蘇陌這才恍然，根澤湖不免在自己心頭也是碎碎念起來。
誰說古人沒有商業頭腦的。
這頭腦簡直不要太好啊。
正感慨和嘀咕功夫。
人群盡頭位置忽然有喧譁聲響起。
旋即就看到有三匹角獸所拉的華貴馬車緩緩駛來。
其實這馬車雖說華貴，但和周遭很多車馬相比，也就僅僅只能算一般。
但是今日隨著那馬車駛過。
四周人群卻像是海水一樣默契分道兩邊。
跟著更是朝著車廂之中，盤坐那布衣青年投去了或崇拜，或欽佩的眼神。
蘇陌看到本單純只是好奇，也是聽到周遭人嘀咕，這才知道來人身份。
瞬間功夫，面上表情也不免多了幾分詫異。
“那便是杜燁？”
“風頭這麼大，今日他奪魁的機率很高嗎？”
“咳咳……”
熊處默聽得咳嗽兩聲，也有些為難。
因為在他看來，此刻自家這位好兄弟非要來參加草堂選拔賽，原因就是為了和這杜燁鬥氣。
這種情況下，幫杜燁說話，在他看來總覺得不太好。
不過思索再三，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他確實是奪冠的超級大熱門，地下錢莊給出的賠率，是二比一……沒辦法，天生筋骨，底子太好了，而且還是三品武者，甚至這都還沒入草堂……外界傳聞，草堂裡，就已經有教習為了搶他，打破頭了……”
“你這麼看，就知道他的實力了。”
蘇陌也能猜到熊處默的小心思，不過對此倒沒多解釋什麼。
只是眨巴了下眼睛，又問道。
“二比一，確實很高啊，那他要是沒入草堂，賠率是多少？”
“這我還真沒看……十比一？也許更高吧。”
熊處默盤算著回話，不過說著說著，忍不住就又是一陣搖頭，嘀咕起來，
“主要估計也沒人會壓這個吧？誰能把這種級別的高手，給攔在前十外面？那不是笑話麼。”
蘇陌聞言，眉頭微挑。
不過也不等再問。
場外倒是又起了一陣喧譁。
原來，是鎮北王府的車馬也來了。
誰也沒想到竟然會和杜燁的馬車前後腳來到此地、
想到這個，大傢伙表情都有些異樣和古怪起來。
再看蘇陌所在方向，轉而都是壓低聲音，不免在那又是竊竊私語出聲。
不過他們雖然壓低了聲音。
又哪裡瞞得過蘇陌？
今次是一字不差，他全部聽在了耳中。
……
“好傢伙，鎮北王府的大小姐，不愧是大業都有名的美人啊，這顏值，當真是豔壓群芳了。這麼看，她和那杜燁還真的是登對啊。真正的郎才女貌……”
“瞎說什麼呢，人家可是和九皇子有婚約在身的……而且九皇子也很優秀啊，他之前在鹿山書院寫的詩詞，你沒看麼？”
“看到了，不過誰知道，這傢伙是不是覺醒了什麼【天人體】，才開的文竅啊。”
“不久之前不是還有大興餘孽在京都附近鬧騰麼。
我聽說……甚至有人懷疑，是大興朝餘孽偷偷在背後資助九皇子呢。正好咱們大業現在太子職位空懸，打算扶他上來，來個鳩佔鵲巢……”
“你真不要命了？這都敢說？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
也是聽他這般提醒，剛剛嘀咕之人那才悚然一驚，回過神來，自知失言後，趕忙咳嗽兩聲，在那補充又道。
“咳咳，當我沒說，勿談國事，看美女，看美女……同樣位列大業美人譜，榜上有名的墨染閣少閣主也來了！”
……
不過今日雖是將所有言論全部聽入耳中，蘇陌卻沒什麼好生氣的。
畢竟民眾認知就是如此，很多時候你不能指望他們瞭解全部事情的真相。
而且他們能有這種想法，更多也是背地有人在推波助瀾。
“看來在這輿論造勢上面，八皇子他們投入的聲量比我想象中還要大上不少。”
想著，蘇陌又看向了不遠處杜燁馬車的方向，在那裡，杜燁已經走下馬車，正在和同樣來參加這場選拔賽的八皇子等人相談甚歡。
不過這還不等多想。
身後熊處默忽地像是發現了什麼，嘴裡立馬發出來了一聲豬叫。
一邊說，一邊朝著後面躲了起來。
“哎呦臥槽，這個瘟神，怎麼來了。”
“快快，蘇兄弟，快給我打個掩護，擋一擋。”
“你躲什麼呢？”
蘇陌看了哭笑不得的同時，也覺費解。
“當朝御史大夫，魏青魏大人啊。”
“上次就是這傢伙在朝堂之上，參了我爹一本，說他教子無方，氣得我爹回來差點給我屁股都打成四瓣了……”
“真沒想到這一次被請過來擔任這次草堂選拔賽評委的竟然會是這位。早知道他來，我就不會來湊這次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