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青衣坊
兩名煉衛報廢,混元武館的擂臺擺不下去,直接散場。
蘇長安悠哉的扛著三百兩黃金,僱了一輛馬車,徑直來到城中鼎鼎有名的酒樓,至膳坊!
“在這等著!”
摸出一兩碎銀丟給車伕,然後扛起黃金闊步走進酒樓。
一直聽聞至膳坊的藥膳既美味又有奇效,可心疼銀子,捨不得來搓上一頓,不過此次有冤大頭送上來的三百兩黃金,乾脆就順勢奢侈一回。
開個包間,點了一桌藥膳宴。
蘇長安自酌自飲,悠閒品嚐滿桌山珍海味。
一口烈酒下肚,辛辣之中夾雜著淡淡的人參草藥味。
“這麼快就解鎖了藥酒行業?”
蘇長安不禁感慨,自己拿出來的白酒技術比其他技術發展的好太多,已經躋身於頂端酒樓中。
經過一兩個時辰的磨蹭,天色逐漸昏沉。
身穿長袍帽兜的男子扛著布袋走出酒樓,登上馬車後就催促著車伕一路疾馳。
至膳坊周邊幾道盯梢的身影從暗地裡衝出來,宛如奔馬,大步追了上去。
片刻後,至膳坊後門,一個佝僂的破衣老人推著泔水車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小心翼翼的穿過街上千刀幫的眼線,他低著頭,一路來到外城的老鼠巷。
寂靜荒涼,牆面斑駁破爛,整個老鼠巷中充滿死寂。
疤面狼背手站在巷中,無形氣勁籠罩周身,飛雪片片劃過。
“挺差勁的調虎離山和金蟬脫殼……”
他不屑的嘲諷道。
佝僂老人丟開泔水車,直起腰,雞皮皺紋擠出一朵花一樣的笑容。
“我也不想這麼麻煩,可是,我怕裝的太簡單,你不上鉤啊!”
蘇長安大大咧咧的回道。
“嗯?”
疤面狼露出一絲驚詫。
這時,十多名刀手配合協調的封住巷子的各個出路,牆上也竄出來一堆弓手,拉弓滿月,箭指蘇長安。
“埋伏我?”
疤面狼轉瞬哈哈大笑,“怎麼說老子也是城中數得上的人物,你埋伏我?拿頭來埋伏嗎?”
“動手!”
懶得廢話,蘇長安身如陀螺,無數銀光炸裂,鋼針破空,鋪天蓋地的招呼在牆上弓手身上。
天空中赤紅羽刃翩翩飄舞而下,靈巧的交織成網,鋒銳之氣縱橫,眨眼間,十數名刀手被盡數切割,血腥之氣瀰漫此間,此地化為修羅血域!
“有形有質,這是真勁?”
疤面狼目眥俱裂,渾身不由顫抖的看著懸停在空中的赤紅羽刃。
“不知得罪了哪位前輩,還請看在吾師韋陀的面上,饒我一命,必有厚報!”
“吳心豪,別掙扎了,你的命是我江師妹的祭禮,也是共濟會成立的賀禮!”
錢雨煙走出來,她身後,袁不易腳步輕浮,輟步跟隨,仿若失魂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錢雨煙,袁不易,你們若敢殺我,天王老子也護不住你!”
疤面狼吳心豪看見兩人,頓時心中一涼,錢雨煙還好,可袁不易當屬城中戰力的第一批次,是除了頂尖的五大戰力外最強的幾人。
這兩人埋伏算計,還真沒幾人能逃過。
說話間,天空中赤紅羽刃突然潰散。
疤面狼面露喜色,縱身奔逃,同時佩刀擲出,如雷霆霹靂!
“還是差的遠,只能留存六十息!”
袁不易微嘆,從自己的世界中甦醒。
以指帶槍,赤紅槍芒猶如實質,帶著洞穿一切阻礙的鋒銳之氣疾射而出!
佩刀崩碎,槍芒在空中破開一道尺粗的真空槍道。
“唳!”
一聲鳴音,天地彷彿發生劇變。
所有人被拖入精神世界中,萬里無雲,大日高懸,一隻赤焰巨鳥展開雙翼,遮天蔽日,昂首唳鳴,鳴叫之聲,震懾眾人心神……
疤面狼從牆頭摔落,雙眼恍惚無神,氣血迅速衰退。
“嘭!”
槍芒洞穿胸膛,氣勁在體內炸開,鮮血飛濺,整個人四分五裂。
“大師兄,你這進度也太快了吧?”
錢雨煙也從精神世界中脫離,不禁感慨。
“五年,我止步於鍛骨巔峰五年了!”
袁不易不勝唏噓。
“這魚龍圖便是我的契機,踏入煉髒大門的契機,終於不用再困頓於此……”
他眼神堅毅,有一股野望在萌芽。
身後,一道赤隼虛影一閃而過,雖然模糊,但卻實實在在的由氣勁凝聚而成。
“大師兄,三師姐,別閒聊了,人都跑啦……”
蘇長安拔下大腿上的箭矢,有些無語。
袁不易的漫天羽刃偏偏錯過那些弓手,而自己哪能對付的了那麼多人,殺了幾個,身中一箭,剩下的全跑了。
“這不是給你增加實戰經驗嘛!”
袁不易暢然,揮袖,身後的赤隼振翅而起,數根氣勁羽毛彈射而出……
蘇長安摸摸鼻子,默默的刷起回春術。
“你們收尾,我還有事!”
撂下一句話,衝出了巷子。
……
“大爺,來玩啊!”
衣衫輕薄的女子招搖的在門口拉客,這酷寒的天氣絲毫不影響她的熱情。
“什麼情況?”
蘇長安拍了一下蹲在一旁盯梢的石黑牛,問道。
石黑牛轉頭看了他這一臉雞皮的磕磣模樣,“蘇長安?”
“是!”
蘇長安揉揉臉,臉部淤積的氣血散開,慢慢恢復本來面貌。
“打聽清楚了,那青袍小子叫洪元正,洪家的紈絝子弟,散場後,去了一趟福壽街南側第五間宅子,呆了半個時辰,出來就直奔這裡了……”
石黑牛挑挑下巴,示意。
蘇長安順著望過去,只見牌匾上寫著青衣坊三個大字。
“他一個人嗎?”
“一個人!”
“走!”
拉起石黑牛到偏僻處,藥水抹到臉上,教會他氣血運轉之法,不一會,兩個平平無奇的男子,掂著兩錠黃金,在幾個姑娘的擁簇下大搖大擺的進入青衣坊。
在黃金的蠱惑下,很快就得到了洪元正的訊息。
那小子召了三個姑娘,正在房間裡切磋牌技。
“沒跟丟就好!”
得到訊息後的蘇長安,不禁安心不少,開始了自己異界的第一次勾欄之旅。
“你讓我盯這小子幹嘛啊?”
此番有正事,石黑牛隻能四處張望,過過眼癮。
“這小子可能是個大寶藏。”
蘇長安回道,“等辦了他,你就知道了!”
那青袍公子哥洪元正,腳步虛浮,一看就沒練過武,可是卻能透過音控之術操縱煉衛,而且當初蘇長安開眼時曾掃過茶館隔間,當時裡面可沒有第二具煉衛。
“咦?”
蘇長安突然見到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