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毀謗我啊!
蘑菇屋的臥室中,在眾人的幫助下,寧啟鋪好了自己的床鋪,洗漱完眾人躺在床上聊天。
窗外的夜色逐漸濃郁,旁邊的呼吸聲也漸漸平穩。
寧啟也進入夢鄉,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震動聲將他吵醒,一看,是許陸打來的電話。
再看看時間,一點半,他悄悄走下床拿起手機走出了房間,到了院子中按下了接聽鍵。
“喂?怎麼了?”他輕聲問道。
話音剛落,手機中傳出許陸興奮地聲音。
“小寧,你說的那個調酒師我找到線索了。”
“這麼快!”寧啟驚訝的說道。
“嘿嘿嘿。”許陸笑道:“在你前兩天跟我說的時候我就開始找,原先我在其他小城市找了一番,結果連根毛都沒發現。
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小子他媽的膽挺肥,竟然就在魔都待著。”
寧啟聽到這話也笑了起來:“確實挺肥,估計也是覺得這幾年事情過去了,跟他沒關係了。”
許陸這個時候神秘的說道:“你肯定猜不到我還查出什麼東西。”
“快點說。”寧啟催促一句。
“這小子是蘇薇當年那個助理的男朋友,還他媽的是真愛呢,現在還在一起呢!”
接著電話那頭傳出一陣嘈雜的響聲。
“你在哪?怎麼這麼吵?”
許陸大聲的說道:“來抓那小子,當年蘇薇給了他們一筆錢,我估摸著這小子錢是花光了,現在又做回老本行了,在酒吧調酒呢。”
“小心一點。”寧啟說道。
“放心,我今天不把這小子皮拔下來,我他媽跟他姓,行了,我掛了。”說完電話關閉。
寧啟放下手機,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就在這時他的餘光看到了一道影子。
回過頭去,看到章梓楓正在怯生生的看著他。
“對不起,我起來喝點水,聽到聲音就出來看看。”章梓楓小聲的說道。
寧啟露出笑容道:“沒關係。”
說完準備回屋,然後發現章梓楓一直在看著自己。
他收回腳步,想了想說道:“要和我聊聊天嗎?”
“可以嗎?”
寧啟坐到院子中的座位,拍了拍旁邊的座位道:“來吧。”
章梓楓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寧啟看著他略顯稚嫩的面容問道:“你今年多大?”
章梓楓脆生生回道:“十九歲。”
寧啟點點頭道:“我以前跟你差不多大的時候特別狂,狂到誰都不放在眼裡,用一個成語來表達就是目中無人。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我闖出了一些名堂,也同樣有這個方面的原因,讓我得到了教訓。”
章梓楓突然說道:“那個新聞就是這個原因嗎?”
“有一點關係,但不大。”
“那你現在是什麼樣的呢?”章梓楓問道。
“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
“很有禮貌,很有才華,很......”章梓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很帥。”
寧啟突然皺起了眉頭,章梓楓突然有點慌:“對不起,我是說錯話了嗎?”
寧啟一本正經的說道:“順序錯了。”
章梓楓:???
“應該是,很帥,很有禮貌和很有才華,才華只佔據了我極小的一部分。”寧啟義正嚴詞的說道。
“噗嗤——”章梓楓一下子笑了出啦。
“我還以為我說錯話了呢。”章梓楓跺著小腳說道。
接著她想了想還是問出了一個在心底盤旋的問題:“你是被陷害的嗎?”
“哈哈哈......”寧啟看著她突然問道:“你覺得我是被陷害嗎?”
章梓楓的雙腳頓住了,她糾結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是這幾天才看到那個新聞的,剛開始見到你的時候確實有點害怕,後來何老師跟我還有哥哥說,我們看到的東西都是別人想讓我們看到的。
還有你給我的感覺不像是會做那樣事情的人。”
寧啟對著章梓楓眨眨眼用語氣失望的說道:“我還以為是我長得帥的緣故呢。”
章梓楓嘟著嘴說道:“這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二人對視一眼大笑起來。
寧啟抬頭望天空,星光漫天,在夜空中閃閃發光。
“我教你唱歌要不要?”寧啟說道。
章梓楓眼睛一亮:“好啊,什麼歌?”
“我唱給你聽,然後我們再一起唱。”
說著寧啟望著被繁星點亮的夜空開口:“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舒緩的節奏,唯美的歌詞一下子就將章梓楓吸引住了,她安靜的聽著歌聲。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
只要有你陪。
蟲兒飛~花兒睡~
一雙有一對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東南西北~”
二人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導演還沒有睡,巧合的看到了這一幕,下意識的用手機將這段唱歌的過程拍了下來。
影片中。
寧啟仰著頭,瞳孔中倒影著星光。
章梓楓昂首望著寧啟,眼中倒映著寧啟與星光。
二人的嘴角都揚著一絲笑容。
......
而此時,魔都一家酒吧當中,許陸吊兒郎當的走到吧檯前,對著調酒師說道:“來杯酒。”
調酒師看起來三十多歲,聽到許陸的話,他詢問道:“請問要什麼酒?”
許陸仔細的打量著調酒師,然後笑眯眯的說道:“我想喝一種特別的酒,喝了以後讓人暈暈乎乎,渾身無力。”
調酒師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說道:“不好意思先生,你說的那種酒,我們沒有。”
許陸驚訝的說道:“沒有嗎?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調過嗎?”
聽到這句話,調酒師瞳孔一縮,身子抖了一下,緊張的大聲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許陸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小賊!你膽兒挺肥啊,是不是覺得蘇薇能擺平所有事啊。”
聽到蘇薇的名字,調酒師再也掩飾不住了,一臉驚慌的說道:“我不認識你說的人,我告你毀謗啊。”
這邊的動靜,將酒吧的老闆引來了,老闆的年紀看起來也就三十不到,微笑著對許陸說道:“先生,有什麼事情,咱們可以到一邊說。”
許陸瞥了老闆一眼說道:“行啊,走吧,把這小子帶著。”他指著調酒師。
老闆對著調酒師揮揮手,三人向著酒吧深處走出,到了一個房間中,調酒師立馬說道:“老闆,他毀謗我啊!”
聽到這話的老闆笑出了聲,拍怕許陸的肩膀說道:“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呢,我先出去了。”
說完在調酒師震驚的眼中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