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悔恨自責的喬遠志
當天晚上,喬安然和喬遠志離開顧家回到招待所。
喬遠志再也按捺不住,拉著喬安然再次問起宋家的事。
這回喬安然沒隱瞞,把原主曾經受過的全苦都告訴了喬遠志。
聽完之後,喬遠志當場就炸了。
“畜生!他們居然敢這樣虐待你,我一定要找到他們,將他們碎屍萬段!”
見喬遠志已經氣得口不擇言,想要殺人,喬安然立馬安撫了一下。
“三哥,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你也沒必要太在意。”
反正宋家人她自己會收拾,沒必要讓喬遠志插手。
畢竟喬遠志脾氣火爆,一怒之下很有可能做出衝動的事。
為了宋家那群垃圾,不值得。
喬安然在為喬遠志打算,而喬遠志也同樣在替喬安然抱不平,想不也不想就回道:
“我怎麼能不在意?你可是我妹妹!”
話音落下,喬安然當即怔了一瞬。
這才發現喬遠志的眼眶都紅了。
臉上滿是自責與後悔。
自責的是喬安然在宋家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他們卻完全不知情,還以為她過得不錯,畢竟宋家條件比自家好了許多。
而後悔的是,他居然輕信了宋家的謊話,認為喬安然是個騙子,在她剛剛脫離苦難來找他們的時候,對她百般為難,冷嘲熱諷,還一個勁兒地想趕她走。
現在回想起來,他覺得自己真不是個人。
喬遠志內心的愧疚已然到達頂峰,激動之下,抬手給了自己兩巴掌。
力道之大把喬安然嚇了一大跳。
“三哥,你這是幹嘛?”
喬遠志抬起頭,雙目通紅地看著她。
“對不起,之前是我誤會了你,都是我的錯,我......”
聲音突然哽住,再也說不下去。
喬安然這才反應過來他是為了什麼,當即回道:
“哎呀,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咱們不是說好不提了嗎,真用不著再跟我道歉。”
喬遠志搖了搖頭。
“不一樣。”
之前是他自己醒悟,覺得喬安然應該不是那種人。
而現在,一切都有了證據。
的的確確是他誤會了喬安然。
而且還是在她已經無處可去的情況下,想把她趕走。
光是想想,他都不能原諒自己。
喬安然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意識到他究竟在說什麼。
當即沉默了一會兒。
片刻後,方才緩緩嘆了口氣,回道:
“算了,都是過去的事,真沒必要在意,咱們現在要做的還是先解決宋唸的事。”
提起這個,喬遠志臉色一變,立馬露出怒容。
“你說的對,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不是這個。”
喬安然擺了擺手,解釋道:
“你不需要做什麼,只要配合我就行,但不是現在。”
這話好似已經有了主意。
喬遠志眉頭緊皺,不解地看著她問:“什麼意思?”
喬安然回道:“意思就是我已經想好辦法,但還差點準備,所以你先別急,等時候到了再處理他們。不過......”
聲音忽然停頓住了。
喬遠志心頭一緊,立馬追問道:“不過什麼?”
喬安然抬眸,看著他說:“不過我們可能要晚點才能回江城,你這邊會不會不方便?”
他們出來已經有十多天了,再耽誤下去,她怕喬遠志和農場不好交代,影響到他的工作。
可誰知喬遠志聽完卻半點不在意,毫不猶豫道:“沒事,我既然出來了,那總要把事情辦好才能回去,至於工作,你不用替我擔心,我自己會處理的。”
自從得知喬安然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他就對喬安然充滿了愧疚。
而這個愧疚令他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替喬安然討回公道,讓宋家付出代價。
所以不處理完宋念他們,他是不會回去的。
哪怕農場把他給開了,也不要緊。
聽他這麼說,喬安然也不再多想,點頭應了聲。
“行,那就先這麼定了,不過,這些事你先不要跟爸媽說,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要是被喬守信和方玉梅知道她過去的生活,兩人不知道會有多傷心,萬一再受點刺激暈倒什麼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喬遠志也明白這個道理,當即點頭。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他們。”
話說到這,事情也暫且告一段落了。
轉眼又過了兩天。
在靈泉水的作用下,顧硯成傷勢好的很快,已經拄著柺杖走兩步。
照這架勢,頂多半個月,顧硯成就能正常走路。
孫老連聲感慨,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可顧硯成卻知道,這一切都是喬安然帶來的。
這些日子以來,每天經過喬安然的手的那杯水味道都和別人不一樣。
好似格外甘洌。
而且喝完之後整個人精神百倍,雙腿也會有明顯的變化。
若只是一次兩次,他還能說是錯覺。
但這麼多天過去,他要是再察覺不到那就真成傻子了。
不過他也不知道那水到底是什麼,只把它當成喬安然之前說的秘方。
至於它是怎麼來的,裡面又加了什麼,顧硯成不想問,也不會去問。
這一天,喬安然陪著顧硯成在二樓走了一圈,剛剛準備回房就聽到樓下傳來孟靜文震驚的聲音。
“什麼?爸又暈倒了!好好好,我馬上過去!”
話音落下,顧硯成猛一轉身,差點沒站穩摔了下去。
好在喬安然眼疾手快,把他牢牢扶住。
正想說話,就聽到顧硯成對著樓下問:“媽?出什麼事了,爺爺又暈倒了嗎?”
孟靜文掛完電話,下意識抬頭。
就看到顧硯成站在欄杆邊,眼中滿是焦急,立刻回道:“你先別急,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了,等我回來再告訴你。”
說完,像是擔心顧硯成不肯聽話,又轉頭看向喬安然,對她叮囑。
“安然,你在家好好照顧硯成,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喬安然一口應下:“行,我知道了,您去忙吧。”
孟靜文點了點頭,隨即拿上包,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顧硯成站在二樓看著她離開,眼中流露出一抹擔憂和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