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抄襲
【咦,小姐姐,這不就是你的畫嗎?怎麼到這裡來了?】001疑惑道。
【不,這不是我的。】
殷唸的視線依舊落在那幅畫上,若有所思的樣子,下一秒,視線瞟到二樓樓梯,便急匆匆地上樓了。
在二樓陽臺上再倒看這幅畫,效果更為驚豔,初看過去,這幅畫描繪的顯然就是一個在深山老林中若隱若現的小木屋。
她畫的那幅畫,確實有前面兩層意思,但是卻再找不到這第三種效果。
那個人,在抄襲她畫作的基礎上,又修改了一部分,造成這第三種視覺效果。
的確驚豔。
但是仍舊是抄襲……
【小姐姐,好難過呢,你的畫被人給抄襲了呢!】001低低道。
小姐姐的心血就這樣被竊取了呢。
【是啊,確實有點讓人難過呢。】殷念無奈道。
沒看出來,一個具有老資歷的著名畫作家居然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小姐姐,那腫麼辦啊?】001著急地問。
不能讓小姐姐吃虧。
不過……那個陶華也太糟糕了吧,抄襲呢!這不是所有搞藝術的禁忌嗎?
殷念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再展廳之內快速搜尋陶華的身影,直到看見他正在和一群外國人叫交流,從他們時不時地看向展廳中央這幅畫的動作來看,大約討論的就是這幅畫的問題。
殷念順著所看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殷念來到陶華跟前的時候,陶華眼底貌似有一道光閃過,然而只是一眼之後,陶先生卻是什麼話也沒有說,繼續和那幾個外國人交談著。
“陶先生,這幅畫你抄得還過癮嗎?”殷念冷然地問,猝不及防。
陶華神色徹底變了。
其中一個外國人好似聽懂了殷唸的話,皺了皺眉頭,用不太正規地中文問:“你說這幅畫是抄襲的?”
“不然呢?難道你們以為這幅畫是陶先生自己的作品?”殷念說完,目光隨即轉向陶華,“您覺得呢?這幅畫難道是陶先生你自己的想法?”
“當然了!”陶華急急道,“在這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複雜的抽象畫。”
“從來沒有出現過?”殷念微微皺眉,這個老頭說起謊話來還真是嫻熟,“也就是說即使在拍賣會上也沒有出現過嗎?”
陶華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
【什麼鬼?原來就是一個抄襲他人作品還死不承認的糟老頭子。】001憤憤不平道。
【嗯,糟老頭子,壞得很!】殷念也生氣道。
【小姐姐,這種人就是要懲罰的。】001急急道。
糟老頭子做了壞事也是應該被懲罰的。
【怎麼懲罰?】
殷念還沒有來得及從思緒中緩過來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下一秒,被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給帶出了展會館。
在門口看見陶華不屑的帶著一絲得意的眼神,頓時瞭然。
這個糟老頭在逃避,不過逃避也沒有用,抄襲就是抄襲。
兩個保安將殷念帶了出去以後下了禁令:“這位小姐,按照這場展會主辦方的意思,您是不允許參加這場展會的。”
“憑什麼?就因為他是抄襲的嗎?還不讓我揭穿了?”殷念不滿道。
“小姐,請您尊重一下藝術家。”其中一個保安嫌棄地看了殷念一眼,“你一個凡人,對陶華先生出言不遜,這是不對的!”
殷念無語。
藝術家?就憑這樣人品的人也配?
……
殷念在展會館一直受到展覽結束,在看見陶華上了一輛黑色轎車以後便開著車子一路跟隨到陶華家附近,在前面的車子即將開進別墅院子裡面去的時候,殷念超車,一個急速漂移以後將車子橫在了大門口。
殷念下車沒多久以後陶華就下車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陶華盯著殷念,神色不耐。
一個小丫頭片子倒是難纏得很。
“廢話不說,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殷念直接道。
誰都不希望的東西被人拿去抄襲,她也不喜歡這種感覺。
看著眾人對自己的創意和想法露出欣賞的眼神和羨慕的目光,卻喊著另外一個“藝術家”的名字,這就像別人喊錯了她的名字一樣讓人難受。
“你要一個解釋?”陶華冷笑,“沒有問題,確實該給你一個解釋。”
“嗯?”
“你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名分的畫家,在拍賣會上你也看見了,如果不是因為我抬高那幅畫的價值,你哪怕認為是寶貝的東西,它也一點都不值錢!”
“這就是你抄襲的理由?”這都是什麼跟什麼?簡直亂七八糟的。
“決定你價值的人是我,你也看見了,你的畫作根本不值錢,而我有一個較好的眼光,也有很強的學習能力,這幅畫在我這裡發揮了最大的價值,因為你可以藉著我的名氣來表達你的思想和創意,何樂而不為?”陶華理所當然道。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殷念冷笑。
真是一個不要臉的沒有道德底線的糟老頭。
“難道不是這樣?”
“那還真是謝謝您吶,不過我到這裡可不是聽你對我進行洗腦的,我想要的只是一個明確的態度,要麼你將你抄襲的作品銷燬,要麼我們在法庭上見!”
“你要和我打官司?”陶華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嗯。”殷念淡淡點頭,“我要和你打官司,維護我自己的權益。”
“可笑。”陶華冷然道,“丫頭你還是不要廢這個心思了吧,即使是打官司,你也贏不了我的。”
“那咱們走著瞧!”
……
顧氏。
“顧爺,殷小姐今天去參加展會以後就去了陶先生那裡。”許助理嚮往常一樣報告殷唸的行蹤。
“陶華又是誰?”最好不要讓他知道是一個男人。
顧崇朝眼底眯起危險的眸光。
“是畫作家,殷小姐貌似和他有矛盾。”
“矛盾?”顧崇朝皺了皺眉頭。
誰敢和他夫人有矛盾?
“矛盾就是衝突,就是陶先生貌似做了某些讓夫人不大高興的事情。”許助理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為那個倒黴的畫作家抹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