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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再為你回頭,不會再為你掉眼淚,不會再因你輾轉難眠。”
“我清潯的人生,從今天起,與你池珣,再無半點關係。”
“你——不值得。”
“從今往後,我們一刀兩斷。”
那一刻,空氣彷彿凍結。池珣渾身如墜冰窟,眼睜睜看著她將他從生命裡徹底切割。
他身體微晃,幾乎站不穩。他眼眶泛紅,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清潯,我……對不起。”
可清潯沒有給他留一句回應。
她看了他最後一眼,那一眼,彷彿是對曾經所有情感的告別。
她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而池珣,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人群盡頭,雙手顫抖,眼神茫然,愧疚沉重得如山壓頂。
他想追上去,想挽留,想呼喊她的名字,但喉嚨像被生鏽的鎖鏈勒緊,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他知道。
他失去了她。
徹底,永遠。
溫謹言臉色鐵青,牙關緊咬,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該被她踩在腳下、被無數人羞辱的清潯,竟然活著走了出來,
而且帶著警察、證據,帶著無數雙冷靜而犀利的目光,把她一舉釘在恥辱柱上。
“你竟敢設計我!”她咬牙切齒,衝著身邊的男人吼道。
那個她僱來“收拾”清潯的流氓正被警察按在地上,臉腫得像豬頭,卻仍怯怯地看她一眼,不敢出聲。
溫謹言再看周圍
那一眾之前還圍著她敬酒、奉承的圈內人士,正悄悄往後退。
有人偷偷掏出手機,有人低頭髮訊息,有人甚至已經冷眼旁觀,不再遮掩鄙夷。
“這就是溫家大小姐?”
“為搶一個男人,找人害女下屬?”
“清潯要是真的出事,她以為自己能洗得乾淨?”
議論聲如潮水般響起,吞噬了她最後的偽裝。
她猛然抬頭,卻見最忠心的助理也低頭悄悄往邊上躲,甚至連白楚蕤也站得離她更遠了些。
她終於意識到,她完了。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評論區幾乎炸穿伺服器。
【!!什麼情況!臥槽這劇情!我不是在看電視劇吧?】
【直播現場對線溫謹言和白楚蕤,太頂了!】
【救命這是什麼颯瘋女主我愛死清潯了!】
【原來她不是消失,是被搞、被陷害、差點被強暴?!】
【還帶攝像頭反殺?天吶,這是人乾的事嗎?這是神!】
現場的媒體記者、娛樂自媒體、狗仔全部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撲了上來,不到三十分鐘,
#清潯強勢迴歸#、#清潯反殺溫謹言#、#白楚蕤雙面影后#、#池珣愧疚到崩潰#等相關詞條全部竄上熱搜。
半小時內,熱搜前十位,七個都被清潯佔據。
【熱1】:#清潯一人撕穿全域性#
【熱2】:#池珣冷暴力#
【熱3】:#清潯說池珣不值得#
【熱4】:#溫謹言安排強姦未遂#
【熱5】:#白楚蕤求清潯幫忙被打臉#
【熱7】:#清潯帶證據全程錄音#
【熱9】:#清潯說我不稀罕#
網路如火山噴發般爆炸了。
不只是網友,娛樂圈內部也陷入前所未有的震盪。原本出席慶功宴的各大製作人、導演、資方、藝人全都傻眼,
原來這場慶功宴不是慶祝,而是處刑現場?
而這場處刑的行刑人,竟然是他們曾經看不起、忽視的那個小助理,清潯。
更炸裂的是,短短一個小時內,清潯的微博漲粉三百萬,直播剪輯在各大平臺被瘋傳,相關影片播放量飆破三億。
全平臺發酵。
某乎爆帖:《如何評價清潯在“長夜沉沉”慶功宴上的神級反擊?》
點贊30W+,高贊評論。
“這是我活到現在看過最痛快的一次翻身仗!”
小綠書爆文:《清潯|當你以為她涼了,她王者歸來!》
圍脖熱評。
【清潯姐姐,你告訴我你的星座血型生辰八字,我下輩子做你狗都願意!】
【溫謹言,白楚蕤兩人聯手都沒搞過她,清潯真的是人間戰神。】
【這一刀兩斷,砍的是戀愛腦!】
與此同時,溫謹言的評論區徹底淪陷。
【溫女士,請你對你的計劃做出解釋,為什麼要安排強姦?!】
【你還想洗白?,你這是犯罪。】
【建議直接去坐牢,娛樂圈不歡迎你。】
白楚蕤的粉絲瘋狂脫粉、
【我的天,我居然粉了這麼一個人?】
【白楚蕤不是演技好,是現實中都能裝。】
【這雙面人設太嚇人了。】
而池珣的粉絲……哀嚎一片:
【哥……你是怎麼把自己好好一個男神人設玩成這樣的?】
【你一句話不說,殺傷力比那群人還大。】
【我們真的失望了,再帥也沒用。】
與此同時,知名律師博主出手,分析溫謹言可能涉及的法律責任,犯罪嫌疑坐實,呼籲警方深挖事件真相。
娛樂法學專家發文:《清潯案件是否將成為影視圈洗牌的訊號?》
資本也坐不住了。當天晚上,溫氏旗下兩個正在籌備的專案被臨時撤資,多個廣告商釋出宣告與其解約。
不僅僅是風評,溫家也保不住她。
很快,#溫謹言指使暴力事件#、#清潯強勢反擊#、#影后白楚蕤參與陷害前助理#等多個詞條同時衝上熱搜前列。
影片中那男人說的“是溫小姐派我來的”被剪成N種版本傳遍網路。
一時間,整個輿論翻天覆地。
她昔日建立的名媛形象、人設濾鏡、投資人身份、資本傲慢……全部崩塌。
品牌解約、專案撤資、合作藝人避而遠之,甚至有知名導演公開發博。
“永遠不要跟一個為了搶男人不擇手段的女人合作。”
溫謹言的手機被打爆,律師、媒體、公司、家族施壓,一重接一重,把她壓得連呼吸都痛。
她第一次明白。
所謂權勢,不過是紙老虎。一旦信用破碎,哪怕你站在山巔,也會瞬間摔得粉身碎骨。
而此時的白楚蕤,也沒比她好到哪裡去。
起初她還能故作鎮定。
“清潯是在汙衊我。”
“我只是好心打電話叫她來看看池老師。”
“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