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來自異星六
林白妤悉心教導徒弟們中醫知識,教授他們認識藥材處理藥材,沒有任何留一手的想法。她不會一直待在村子裡,自然不會存在“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情況。
“兩眉鎖皺山根細,氣色青黑暗三陽,心痛心憂愁鬱際。此人病在心。兩眼睛紅頸筋粗,氣色乾燥金傷木,定然束怒氣嘈嘈。此人病在肝。滿面青黃瘦不支,神衰唇白難運食,成溼成痰定必宜。此人病在脾……”
林白妤正在教導兩個徒弟被《望診歌訣》,李曉紅走了進來。
林白妤讓徒弟們繼續背歌訣,自己招呼李曉紅。
“怎麼了?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我頭疼,晚上睡不好覺。”李曉紅道。
林白妤伸出右手:“把你的手給我。”
“哪隻手?”李曉紅問。
林白妤:“隨便哪一隻。”
李曉紅伸出左手,林白妤扣住她的脈門,半天后,道:“你不是頭疼,你是懷孕了。”
“你是不是看錯了,我明明頭疼的厲害,你竟然說我懷孕?”李曉紅大叫起來,“你就是個庸醫!庸醫!”
林白妤表情淡然地盯著李曉紅:“你確實是懷孕了,我勸你還是歇歇,免得傷到孩子。”
“話說”李曉紅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你胡說,我明明是頭疼,我沒有懷孕,你不能因為自己醫術不精就胡說。”
“我醫術不精的話就不會將被判定死亡的人救活,就不會救下被毒蛇咬傷的小虎子。”林白妤淡淡地道,“我是不是庸醫自有其他人判斷,不是你幾句話就定下的。你與其汙衊我,不如趕緊跟沈衛國說清楚,讓他負責。”
李曉紅被林白妤說得羞臊不已,一扭頭,飛快地跑走了。
“跑得這麼快,哪裡像有病的樣子。肯定是想偷懶,我回家跟我爸說一說,讓他給這李曉紅派多點兒活兒,看她還有沒有時間弄虛作假。”原名二花現名忍冬的小丫頭撇嘴道。名字是她求林白妤幫她改的,小丫頭嫌二花這個名字太土太難聽,爭得父母同意後,高興地來找林白妤幫她改名。林白妤當時正在曬金銀花,於是就給其取了“忍冬”這個名字。改了一個徒弟的名字,另一個徒弟也不能厚此薄彼,原本叫栓子的小徒弟就被改名為甘松。甘松和忍冬都是藥材名,兩個小的對他們名字對應的藥材的藥性。記得比其他藥材都要牢。
林白妤斜了小丫頭一眼:“有空管人家的事兒,《望診歌謠》背熟悉了?”
小丫頭吐了吐舌頭,趕緊回去繼續背歌謠。林白妤搖了搖頭,這個丫頭雖然聰明,但勤奮不如甘松,以後的成就肯定也不如甘松。
林白妤以為李曉紅的孩子是沈衛國的,他們很快就會結婚,單沒有想到李曉紅竟然和別人結了婚。她的丈夫是鎮上的人,家中條件很好。李曉紅以為他們再也回不到首都星了,她又受不了農村的苦,便利用自己的年輕漂亮勾引了鎮長的兒子,成功加入鎮長家中,脫離了農村,脫離了辛苦勞作。
李曉紅這一行為將其餘四個人都打蒙了,特別是沈衛國以為李曉紅跟自己的感情經得起任何考驗,沒想到一個“受不了辛苦”就讓李曉紅拋棄了他。他一直知道李曉紅受不了苦,但他沒有想到李曉紅為了擺脫勞作竟然會用婚姻做交易。難道,她放棄回首都星了嗎?
所有人都知道了李曉紅回城結婚的事情,看向沈衛國的目光全部都帶著同情。沈衛國氣悶不已,埋頭工作,,借疲勞來化除被李曉紅背叛的難過。時間是最好的癒合劑,逐漸地,沈衛國臉上又恢復了笑容,再次與眾人打鬧成一團。
轉眼,新一年的春節到來了。村裡學習鎮上的舉動,舉辦春節聯歡晚會,讓村民和青年們踴躍參與出節目。村民們大多唱了這邊流行的山歌,最後在大隊長的組織下唱了一首《咱們家鄉喜開豐收鐮》的大合唱。年輕人這邊出的節目就豐富了,有眾年輕人合唱《星際歌》,兩個女生演唱《那年門前的小樹苗》,張朝陽演唱《首都星上的黎明》,成曉明朗誦了一首古詩詞,沈衛國和熊偉兵表演二人轉《展翅飛翔》……
林白妤看得高興,她本來沒有報名表演節目,結果大家鬧嗨了,全都起鬨讓林白妤也唱一首。
“師傅,你就唱一首吧。你得而聲音那麼好聽,唱歌一定更好聽。”始作俑者的忍冬纏著林白妤撒嬌,其他人跟著起鬨。
林白妤被他們鬧的沒有辦法,只得道:“那我唱一首,不好聽的話,大家別笑話我。”
“不會。”眾人一起鼓掌,為林白妤打氣加油。
林白妤想了想,想起穿越前剛剛看的一部電視劇,有點意思,不過最讓她記憶深刻得而是這部電視劇的主題歌,讓她非常喜歡,於是唱了出來:“來路短去路長,人生百年多思量。薪火相傳煮憂患,說輕說重說興亡。風雨中熱心腸,懸壺濟世歲歲忙。千迴百轉問出路,去邪扶正有主張。紅塵滾滾,天意無常,不遂我心不勉強。悠悠一笑傳四方,不求名來名自揚。”
古樸又帶著勵志的歌詞不止林白妤喜歡,年輕人和村民們也非常喜歡,再加上曲調也很不錯,所有人都被吸引了,等到林白妤一唱完,眾人大力鼓掌。林白妤得到的掌聲比今天任何一個得到的掌聲都多。
林白妤唱的歌簡直就像眾多歌曲中的一股清流——沒辦法,如今的歌曲都是一個基調——難怪會獲得所有人的喜歡,覺得是今天晚上最好聽的一首曲子了。
忍冬和張朝陽全都雙眼晶晶亮地圍在林白妤身邊,問道:“師傅,這首歌真好聽,叫什麼名字?”
“名字叫做《不求名來名自揚》。”林白妤道,“我唱這首歌主要是為了告訴你和甘松,作為醫者要不求名不求利,懸壺濟世,醫者仁心,心懷天下。可記得了?”
忍冬連連點頭:“記得了。師傅放心,我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張朝陽嘿嘿一笑:“曉宇,這首歌,你能不能教我們唱啊?”
林白妤微微一笑:“你們喜歡,自然是可以的。”
聯歡晚會鬧到很晚,第二天,眾人也起得很晚。沒有活兒做,所有人都懶洋洋的。工值在幾天前已經結算完了,眾人手中現在的糧食和各種票據充足。大家出過飯就前往鎮上進行採購。林白妤依舊沒有參加此次團體活動。
“我在樹林裡面設定了陷阱,我去看一看,如果能夠抓打兔子野雞,可以拿回來給大家改善伙食。”
四哥年輕人歡呼:“一定要抓到啊。”
林白妤笑著點頭。
青年們和村民一起離開村子後,整個村子就安靜下來,除了幾個走不動的老人在村子裡面照顧更小得而孩子外,許多孩子也跟著大人去了鎮上。這是孩子們一年唯一一次外出的機會。
林白妤揹著籮筐走進森林,她要在森林中練武,這裡的樹木最能夠遮蔽視線。陷阱什麼自然是沒有的,他用石子打死兩隻兔子,自己烤了一隻吃,剩下一隻留給青年們。
青年們揹著夕陽回到宿舍,看到放在堂屋桌子上的兔子,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好話不斷地送給林白妤。NND,有多久沒有吃肉了?如果不是林白妤抓回一隻兔子,他們連過年都吃不到肉啊!
青年們立刻放下他們的揹筐,裡面的東西少得可憐。沒辦法,工值就那一點兒,換成的各種票據也少得可憐,他們得計算著過日子,即便過年大采購也要節省著花。
為了一口肉,男女年輕人一起動手。林白妤抓的兔子很肥,奈不住年輕人能吃,每個人分到口的肉也不多。張朝陽和林白妤乾脆將肉全部剔下來,合著白菜,包了菜多肉少的餃子。剩下的骨頭架子和著土豆煮了一鍋土豆湯。
晚飯的時候,眾人喝著骨頭湯吃著土豆,無比滿足,至於餃子,當然要在明天,也就是大年三十晚上吃了。
“趙曉宇,樹林裡面沒有野雞嗎?”成曉明邊喝著骨頭湯邊問。
林白妤回道:“有是有,但我沒有抓到。”
沈衛國笑道:“你怎麼這麼不滿足,喝著兔子湯,還想著吃雞?”
“你不想嗎?雞湯可比兔子湯好喝多了。”成曉明衝著沈衛國翻了一個衛生眼。
熊偉兵插嘴:“是啊,想起雞湯,我的口水就開始氾濫。哎呀,以前我怎麼就沒有覺得雞湯那麼好喝呢?”
沈衛國嘿嘿一笑:“想喝雞湯還不容易,咱們偷一隻雞去。”
成曉明抽冷氣:“你瘋了,被人逮到就完了。”
沈衛國哼哼道:“我又沒有說在村子裡面偷。”
“那去哪裡偷?”成曉明問。
沈衛國嘿嘿一聲道:“我打聽清楚了,劉建軍那小子就在不遠處的下西村,咱們去他們村大隊偷。嘿嘿,到時候再丟一些雞毛道他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