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驚喜
墨敬淵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禮物?什麼禮物?”
“如果現在就告訴你,那這一點也沒有意義了,反正是會讓你高興的禮物。”蘇淺故意賣了個關子,看著他的眼睛裡滿是柔情。
有些人從一開始遇見就是註定,她和墨敬淵一路走來也經歷了許許多多,現在連孩子也有了,也許是應該有一個交代。
但直男就是直男,墨敬淵沒有往別的地方想,還以為她要為自己製造什麼驚喜,便直接開口道:“你最近公司這麼忙,就不要分心了。我只要你好好的比什麼禮物都強。”
“那不一樣,這是我的心意。”
“真的不用了,我只想讓你高興。”
墨敬淵說的十分堅決,蘇淺簡直都快無語了,這榆木疙瘩是真的,一點也不開竅,不過也正因為他這一點,她當然在這段關係裡獲得那麼多的滿足感。
“反正就這麼說定了,你等我訊息就好。”
蘇淺直接一錘定音,不給這傢伙再拒絕的機會。
墨敬淵看過去的時候,蘇淺已經安安靜靜的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如羽翼般垂下,溫柔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放在懷裡疼惜。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一路朝著別墅的方向而去。
墨敬淵過了很久才開口問道:“晚上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蘇淺慵懶的睜開眼,語調輕鬆明快:“你做嗎?”
她倒是很久沒有吃過這傢伙做的飯了,莫名的覺得有些懷念。
墨敬淵挑眉:“你要是想吃,那我就做。”
“好啊,我今晚想吃牛排。”
蘇淺微微彎了彎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到了邢恩的感情生活,他更想珍惜和墨敬淵的現在。
回到別墅之後,墨敬淵一邊讓她坐在沙發上休息,一邊就準備忙碌起來:“你現在不適合吃太生的牛排,我給你做個全熟的吧。”
真正吃牛排的人不會吃全熟的,但現在蘇淺情況特殊,墨敬淵不可能會讓他吃一丁點的生牛排。
蘇淺一隻手指著下巴,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好啊,你說了算。”
比起吃什麼樣的牛排,她其實更想看到的是墨敬淵為自己做飯的樣子。
墨敬淵挽起袖口上的紐扣,來到廚房就準備了起來。
蘇淺拿出膝上型電腦處理了一會兒公務,聽著廚房裡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心中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她想要把這樣的日子一直留下去,讓生命都停在美好的這一刻。
看了一些網路上最新的傳聞,又看了看手裡下幾個藝人的行程安排,蘇淺在抬頭的時候覺得脖子有些痠疼。
她站起來動了動,不光便不自覺地看向了廚房那裡。
墨敬淵一身質地極好的黑色襯衫,袖口微微彎到了手臂處,露出半截精裝的小手臂,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力量感。
蘇淺忍不住笑了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他:“好香啊,可以吃飯了嗎?”
突然的懷抱讓墨敬淵有片刻的停頓,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低低的笑聲在頭頂上響起,墨敬淵道:“快了,再等一會兒。”
“唔,現在都已經聞到香味了,一定很好吃吧。”
聽出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墨敬淵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
這女人一向強勢慣了,今天怎麼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蘇淺把臉靠在他的後背上,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敬淵,你說我們會一直這麼幸福下去嗎?”
墨敬淵回頭看了她一眼,想到了邢恩感情上的不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關了火,這才轉過身來抱住她,十分認真又一字一句地答:“當然,你是我這輩子唯一認定的女人,我會給你全天下最好的幸福。”
他深邃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深情,蘇淺浙江的笑意淺淺地散了開來,整個人都陷入在一種溫暖的情緒當中。
然而就是這個時候,客廳處卻傳了一陣腳步聲。
一道略顯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還有沒有點規矩?”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蘇淺頓時皺了皺眉,回頭看過去的時候,果然看到來人是墨敬淵的奶奶。
“奶奶,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墨敬淵主動開口,然而老太太看了一眼他繫著圍裙的模樣,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敬淵!你這是在幹嘛!”
墨敬淵一頭霧水:“我沒怎麼啊?”
“你身為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做飯?這像什麼樣子!”
老太太怒其不爭,不滿的眼神已經看向了蘇淺。
一定是這個女人,一定是她讓自己的寶貝孫子親自下廚做飯的,否則以墨敬淵的個性怎麼可能會沾染這些事情!
“蘇淺,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千金大小姐,自己十指不沾陽春水,過的高高在上的。怎麼?現在仗著懷了孩子,就要開始指使我墨家的人了嗎?”
老太太這次過來,原本是因為看著孩子的面子上,想緩和一下兩人的關係,可誰知道一來就看到墨敬淵下廚做飯的樣子,當下就忍不住了,完全忘了自己的來意。
蘇淺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不見,淡淡的道:“您誤會了,我沒有想要指使誰,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相處模式而已。如果墨敬淵需要的話,我也可以親自為他下廚做飯。”
“哼!滿嘴胡言!”
老太太先入為主,臉色陰沉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瞪著墨敬淵:“還不快把你身上東西給我解下來,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成什麼樣子!”
墨敬淵雖然不贊同老太太說的話,但還是把圍裙給解了下來,隨後主動開口解釋:“做個飯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是以後要在一起生活的人,如果連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到,又怎麼相濡以沫?奶奶,你來的正好,一起吃一點吧?”
“你!”
老太太被自家孫子這話氣的不行,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這臭小子從小到大都是拔尖的人物,偏偏栽在了蘇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