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以後不和你約會了
楚嫣嫣拋棄謝邱澤,雲暖料到了。
楚嫣嫣向來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看起來什麼都不在意,實則是故意吊著謝邱澤。
偏這個傻子,真以為她人淡如菊,是他一生之寶。
如今好了。
他失去了謝家兒子的身份。
楚嫣嫣自然不會要他了。
但楚嫣嫣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身份看著不簡單,她是怎麼接觸到他的?
似是看出雲暖的疑惑,慕雲庭開了口,“楚嫣嫣這樣的女人,一旦機會錯失,便不會再顧及其他。”
所以,在失去了一次到嘴的肥肉後,她便丟了自己假模假樣的偽裝,轉頭撲向那個男人。
“你安排的?”雲暖問。
慕雲庭看著前方的路,“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雲暖沒再說話。
慕雲庭參與了。
他做這一切,是為了她。
她的初衷是在婚禮上打臉這對狗男女。
他不僅做到了,而且還加了碼。
雲暖看著慕雲庭。
他側臉英俊,鼻樑秀直高挺,不苟言笑的模樣中透著淡淡的疏離。
他對一切看似毫不在意,可卻為了她,做了這麼多。
他的確是個很好的男人。
車子穿過霓虹,在漆黑的夜晚不斷前行。
許久沒聽到雲暖說話,慕雲庭回頭,看到她正呆呆地看著他。
他勾唇,“看我?”
雲暖主動抱著他的胳膊,“我在想,該怎麼謝謝你。”
慕雲庭喉間滾動,“回去謝。”
話裡暗示意思明顯,雲暖一聽,便臉頰緋紅。
她並不排斥和他接近,除了第一次他不得章法外,其他時候都理智剋制,在乎她的體驗和感受。
回到家,雲暖剛開啟家門,慕雲庭便迫不及待地靠近。
門還未關,鋪天蓋地的吻,密密麻麻落下,雲暖雙手被緊緊攥住,扣在頭頂,慕雲庭壓制了許久的忍耐,此刻毫無顧忌地全盤丟擲。
急切的粗喘打破了夜的寧靜,雲暖渾身汗溼,本以為他會介意,會催促她去洗澡,然而,他卻沒有推開她,不斷親吻,直到雲暖脫了力。
他剛才將她打橫抱起,放在沙發上,他靜靜的看著她,一雙迷離的眼,似是要將人吸走一般,深邃又懇切。
感覺到他灼灼的目光,雲暖堵住他的唇,“別在這兒。”
客廳這麼大,她總覺得不太安全。
“好。”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
慕雲庭抱著雲暖,換了陣地。
這次,他竟抱著她出了門。
沒等雲暖反應過來,他已經將人抱進了自己的家。
離大門最近的書房,慕雲庭抱著雲暖走進去。
將人放在書桌上,他順著她的唇,一路吻了下去。
電流湧過雲暖全身,無時無刻不在撩撥她的神經,她渾身清顫,隨著慕雲庭的節奏,如海浪襲來,在浪花中一陣陣眩暈。
不知過了多久,雲暖被慕雲庭抱去洗漱。
雖已經有了親熱,但花灑開啟的那一瞬,雲暖還是瞬間驚醒過來,將人推了出去。
“我自己來。”
她沒有讓別人幫她洗澡的習慣。
男朋友也不行。
慕雲庭倒是沒反對,他的手放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好,衣服在門外。”
他轉身去了其他浴室。
雲暖渾身痠痛,低頭的瞬間,才驚訝地發現,胸前一片片痕跡。
她咬牙。
慕雲庭看起來禁慾疏離,沒想到做事這樣沒輕沒重。
明天她還怎麼見人。
慕雲庭也沒打算讓她見人。
回到床上,他從身後環抱著她,嗅著她發尖的香味,開口道,“明天在家休息。”
雲暖轉頭,詫異地看著她,“為什麼?”
“你不累?”
“累。”還不是怪他。
但談戀愛就請假不上班,那可不行,她是打工人,不能因為一點小事請假。
“不影響工作。”他說。
慕雲庭見她堅持,唇角微微勾起。
這一夜,雲暖註定難以安眠。
直到早上起來,她站在地上都覺得腿疼,才明白過來,慕雲庭昨晚說的讓她休息是什麼意思。
他後半夜幾乎沒睡,纏著她一次又一次。
她氣惱地瞪了他一眼,“慕雲庭,以後不和你約會了。”
代價太大了,她今天竟然起不來。
慕雲庭倒是似乎不受影響,甚至一臉精神,他早早起床,穿好衣服,輕輕一吻後,摸了摸她的臉哄著。
“好好休息。”
他離開家去了公司。
雲暖睡了一個小時,才勉強起床。
她本想直接回去,但看到床上凌亂的樣子,還是將床收拾乾淨,這才回了家。
然而,她剛進門,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門外,有人送餐。
雲暖接過,盒子裡不是外賣那種簡單的包裝盒,而是一排燙金LOGO,裡面幾樣早餐,精緻又可口。
雲暖的確餓了,洗漱後開始吃飯。
她倒是疑惑,他怎麼知道,自己起來了。
不過,她倒是沒耽擱太久,吃過早飯,挑了件高領襯衣穿上,去了公司。
然而,門剛開啟,就看到一箇中年婦人站在對面門口。
她關上門,疑惑地看了一眼。
女人下巴微揚,妝容精緻,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大衣優雅高貴,撲面而來的是成熟的名門貴婦風。
雲暖不禁有些疑惑,對方是來找慕雲庭的,應該是他的家人。
她準備轉身離去,然而,女人的目光卻落在了她的臉上。
聲音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你,站住。”
雲暖一愣,回過頭看向女人,“你說我?”
女人上前幾步,走到雲暖面前,眼神裡是藏不住的高傲和輕蔑。
“就是你!你就是那個纏著我兒子的窮酸女人?”
雲暖倒吸一口涼氣。
對上女人頤指氣使的樣子,雲暖回過神來。
她是慕雲庭的母親。
雲暖冷了臉,但還是看在她是長輩的份上,給了她尊重,“你有事嗎?”
“呵,果然是沒爹媽教的,一點教養都沒有,你和我兒子談戀愛,見到我,一聲稱呼都沒有。”
雲暖的好脾氣在眼前女人諸多炮擊下,消磨殆盡。
她這人向來愛憎分明,好好和她說話,她自然會笑著回應,但對方羞辱到家了,她自然不會再給她臉色。
哪怕她是豪門闊太。
“我的教養是給有教養的人的,而太太你一大早在我門口罵我沒教養,你的教養倒是不錯。”
“你!”慕太太氣得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