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終極任務〔大結局〕
早上十點。
下課鈴聲響起。
許清歡抱著課件從教室裡走出來,抬頭就看到了一架飛機從頭頂上飛過。
她微微扯了扯唇角笑了下,抬頭朝飛機方向揮了揮手。
“叮”的一聲。
手機進來了一條微信。
許清歡劃開看。
竟是陸時硯發來的回覆:
【下一次重逢,我會讓你重新認識陸時硯這個人。】
【許老師,我離開,並不代表我認輸。】
……
【對不起。】
好幾條資訊接踵而來。
最後以三個字而告別。
許清歡知道他為什麼而道歉。
不過,她是不會和一個學生計較的。
【沒關係。】
她沒有回覆前面的資訊,唯獨只有一句原諒。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平穩而舒心。
媽媽的病情日漸好轉,醫生說過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許清歡也去探望過蘇蘭,雖然化療掉光了頭髮,人也清瘦了不少,但因為有蕭燼言陪伴身側,蘇蘭的精神尚好。
雖然還沒原諒蕭南征,不過蘇蘭卻將蘇燁交給了蕭南征培養,也算是一個好的開端。
至於江聿野依舊天天纏著她,許老師前,許老師後的,還會幫忙管理班級。
正因為有這名大將相助。
這次修羅一班的期末考成績,榮躍成為全學院第二名!
院長更是在頒獎典禮上,當眾表揚了許清歡。
同時,許清歡拿到了一筆價值不菲的獎金。
……
眨眼就到了媽媽出院那天。
許清歡專門請假來接媽媽回家,結果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從裡面傳來不小的動靜聲,還伴隨著咒罵,以及重物落地聲。
許清歡心絃一緊,重重推門而入。
入目處一片狼藉。
而媽媽倒在了地上,手臂,腳上,都被玻璃碎片劃開了血痕,滿地都是一片斑斕血跡。
一個衣衫破爛的中年男人,正揪著媽媽的頭髮往死裡打。
即便過去了十年。
許清歡還是一眼認出男人的長相。
她的親生父親——許清標!
“你找死!”
許清歡臉上的表情一秒切換,兇狠的上前扯住了許清標的領子,用力將他從媽媽身上扯開。
而後毫不留情的一腳,重重揣向他小腹。
許清標痛嚎出聲,整個人狠狠摔在滿地的玻璃碎片上。
許清歡此刻像是發狂的小獸,完全不顧眼前人是誰,上前又拎起他,一拳又一拳狠狠砸上去。
“你以為我和媽媽還是以前任你拿捏的軟柿子?”
“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們母女。”
“你敢打我媽,我讓你死!”
她下手極狠,每一拳都帶著恨意,許清標牙齒崩裂,滿嘴鮮血橫流。
前面還不停破罵,掙扎,磕到了後面只剩下求饒:
“歡歡,我是你爸爸啊,爸爸是來接你們母女回家的。”
“回家?”
許清歡目露獰笑:“從我和媽媽逃離那個家開始,那裡就不是我的家。”
“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否則我讓你爬不出這扇大門。”
就在許清標奄奄一息時,陸九逍闖入進來,身後還跟著雲深。
陸九逍看著許清歡失控的樣子,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緊緊將她抱在懷裡,溫聲安撫:
“別讓這種人的血髒了你的手,惡人自有惡人磨,他犯下這麼多罪,每一條都足夠讓他將牢底坐穿!”
許清歡完全處於失控狀態,偎依在陸九逍懷裡更是喘著粗氣,那雙通紅的眼眸全是毀滅的殺意。
許久之後,她才逐漸冷靜下來,從陸九逍懷裡離開,撲向已經被雲深扶起躺在病床上的李淑華身上:
“對不起媽,是歡歡沒有保護好您,歡歡沒用。”
一群醫生湧入了進來,幫李淑華做全身檢查。
好在李淑華身上只是一些皮外傷並無大礙。
至於許清標被許清歡打得只剩下一口氣,經過醫生搶救下很快清醒過來。
從他口中得知,是有人通知了他,說許清歡母女在京市享福,過上了好日子,所以他才想過來敲詐一筆。
沒想到李淑華性子這般烈,竟然朝他出手。
許清標拿捏李淑華慣了,這才本性難改對她暴力相向。
瞭解事情來龍去脈後,許清歡直接報了警。
警方一到,許清標被強行監禁。
至於陸九逍讓雲深去調查這件事,最終目標指向蘭家和祝家。
是蘭姍姍讓人調查許清歡的出身背景,得知了許清歡的家庭狀況,故意放出的訊息,再找祝家幫忙,將許清標引了過來。
事情敗露,陸九逍用絕對手段,讓祝家和蘭家人在京市沒有立足之地。
而許清標傷好之後,以虐待婦女兒童罪,又曾經涉嫌幾件入室盜竊案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許清歡知道,許清標能判得這麼重,全是陸九逍背後操控。
雖然震驚於他手段狠辣,但畢竟他幫了她和媽媽,出於禮貌,事後許清歡還是上門道謝。
陸九逍沒有接受她的謝禮,而是遞來了一份錄取通知書:
“新任務,五年之內,拿下學位證書。”
許清歡滿臉驚愕的怔在了原地。
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到他說:“你可以帶上你媽媽一起,學費,機票費,以及在國外的所有開銷,聖嵐學院全額報銷。”
許清歡並非不想繼續深造。
只是不敢痴心妄想。
如今這個機會送到她面前,明知道是陸九逍破例為她開的福利通道,她還是心動了。
“拿到學位證書呢?”她問。
陸九逍薄唇微揚:“到時候再說。”
後來,許清歡才明白他這話裡的意思。
可等她知道的時候,她已經帶著媽媽踏上出國深造的飛機上。
五年後。
機場。
許清歡剛踏出機艙抵達出口,一列黑衣保鏢驟然從兩側湧來,整齊分列通道兩旁。
下一瞬,所有人齊齊九十度躬身,洪亮的聲音同步響起,響徹周遭:
“夫人!”
許清歡抬眼望向前方。
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挺括西裝立在光影裡,正望著她淺淺含笑。
那笑意溫潤如風,又烈如破曉朝陽,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他穿過人潮,一步一步,緩緩朝她走來。
到了跟前,男人微微俯身,紳士地朝她伸出手,眼底盛滿溫柔:
“恭喜許老師,順利結業財閥夫人終極培訓。從此,任務期限——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