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曖昧升級!
除此之外,許清歡還從江聿野和蕭燼言口中得知,祝楠風被逮捕之後,他舅舅家那邊一直不敢有行動,至今祝楠風還被拘留中。
祝氏的股票雖然穩住了,卻還是損失慘重。
祝董事長大發雷霆,已經明確要廢除祝楠風繼承人之位,甚至還將養在外面的私生子接了回家,準備取代祝楠風。
許清歡聽入耳中,心情激不起半點波瀾。
像祝楠風這種品德敗壞之人,活該落到這種下場。
根本不值得同情!
“恐怕祝楠風做夢都想不到,他就進了一趟警察局,出來後祝家變了天,徹底再無他的立足之地。”
江聿野一臉的幸災樂禍,說完冷笑出聲,“早就想教訓他了,可這個王八犢子有他舅舅撐腰,每次都能僥倖無恙,這回他舅舅不敢出面,他這監獄絕對坐定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他舅舅向來疼愛他,這回怎麼就坐視不管了?”
許清歡這幾天閒來無事,也在網上搜找過祝家的情況。
祝家雖然家族企業不如陸,江,蕭,薄四大家族,但因為背靠著孃家勢力,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
沒人敢招惹。
但這次,舅家遲遲沒有出手。
許清歡第一反應,應該是有人暗中施壓,舅家擔心地位被動搖,又影響到了名聲,這才任由祝楠風暫時自生自滅。
“鈴鈴鈴”
門鈴聲突然在此時響起。
許清歡立馬從沙發上站起,前去開啟門禁。
結果很意外,站在外面的人竟是陸九逍!
這幾天都是雲深和她接觸。
陸九逍根本沒有下來過。
好端端的他來做什麼?
“許老師,是誰來了呀?”江聿野也聽到了聲音,疑惑的問。
許清歡隱瞞道:“是物業。我先不跟你說了,明天的比賽,我會親自去現場給你們加油打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撒謊,說完,她掛了電話。
門鈴聲沒再響起,倒是陸九逍的電話打了進來。
許清歡想著陸九逍幫過她幾次,這幾天又對她照顧有加,就這麼將人拒之門外不合適,思來想去,還是開啟了家門。
“陸總。”
她態度恭敬。
陸九逍依舊嗯了聲,冷淡的眉眼掠過她,聲線低沉,“不歡迎我?”
“不是的。”
許清歡擺了擺手,解釋道:“只是沒想到,您會親自過來。”
“陪我吃飯。”
陸九逍說完,長腿一邁走了進來。
許清歡同樣一人獨居,家裡沒有任何男性用品,更別說男士拖鞋了。
本以為陸九逍會直接穿著皮鞋踩進來。
可沒想到,他竟然從玄關處取出一雙她的粉白色相間的棉拖穿了上去,踱步朝餐廳方向走去。
許清歡被他這一波操作給整得措手不及。
特別又看到棉拖太小,他的腳指頭全都露在了外面,只覺得特別好笑。
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陸總嗎!?
“愣著做什麼?這麼晚了還不餓嗎?”陸九逍見她還杵在原地不動,回頭看了她一眼。
“就來。”
許清歡立馬跟了過去,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陸九逍帶了不少菜過來,一樣樣的整齊擺放在餐桌上。
食材依舊高階精緻。
色香味俱全。
但許清歡卻覺得和雲深這幾天帶來的飯菜,味道不太一樣。
倒是和陸九逍那次送來的黑松露牛肉炒飯味道,極為的相似。
冷不丁防想起陸九逍曾說過,他一人獨居,經常自己下廚做飯,難道——
許清歡很快又打消這種念頭。
陸九逍工作那麼忙。
再說,他堂堂一個大總裁,怎麼可能委身給她一個小小的助教下廚做飯!
她將這一切歸咎於,是陸家老宅有兩個廚師,所以味道才會有所偏差。
飯後,陸九逍又親自收拾了碗筷前去廚房清洗,許清歡根本還來不及阻止,他已經提起袖子,站在洗碗池前刷碗。
看他如此屈尊降貴的做著這一切,許清歡的心情說不出什麼滋味。
從未想過有天會有男人出入她的私人空間,像個男主人一樣幫她分擔家務,更沒有想過,這個男人會是陸九逍。
“許清歡,你過來一下。”
嘩啦啦的水聲突然停止,耳邊傳來陸九逍喊她的聲音。
許清歡不知道他有什麼事,幾步靠近了過去。
到了他跟前,就聽到他說:“袖子掉了,幫我挽一下。”
許清歡看了過去,果然襯衣袖子掉到了手腕處,已經沾上水漬了。
“好。”
她幾乎是本能反應,伸出沒受傷的那隻手幫他整理起來。
一隻手本就不太方便。
她又不曾幫男人做過這種事。
剛挽起一邊的袖子,很快又掉了下來,她重複幾次都沒成功,急得鼻尖都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一急,她的動作更亂了,指甲更是不經意的劃過陸九逍的手臂。
像是貓爪子蹭過,陸九逍洗碗的動作一僵。
許清歡看到皮膚上面兩條細小的指甲痕,微微有些滲出血絲,心一下子慌了:
“對不起陸總,我……”
話音未落,男性厚大滾燙的大手猛地摟住她的腰身,將她還未說出口的話堵了回去。
天旋地轉間,她的腰身抵在冰冷的洗碗臺上,水珠滲進了薄透的家居服,涼意襲來,許清歡沒忍住猛打了個激靈。
甚至沒給她半點緩口氣的機會,男性侵略性的氣息緊隨而至,寬大胸膛如同一座銅牆鐵壁,將她困到毫無退路。
“你怎麼?”陸九逍薄唇微啟,清爽的吐息撲面而來。
霎那間,無數的曖昧因子在空氣裡炸開,肆意的撩過她的臉部肌膚,漸漸的浮現了一抹潮色,由淡變深。
許清歡心口發悶,一陣陣的窒息感堵在胸前,受傷的那隻手抵在兩人之間,另一隻支撐在洗手檯上。
聲音更是緊張到發顫:“我剛是不小心的。”
在極致的壓力,惶恐的情緒波動下,她呼吸微重的就要推開他。
陸九逍卻很快抓住她的手腕,健碩的身體又逼近幾分,和她只剩下手臂寬的距離,磁性的嗓音浸入幾分蠱惑:
“你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