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四百零一章 鎮界碑下的泣血圖謀

虛空中的殺戮盛宴,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在天興書院這些精銳的瘋狂衝殺下,血靈教的包圍圈瞬間土崩瓦解。

簡無塵的古樸長劍,猶如游龍般在敵陣中穿梭。

每一次劍光閃爍,都會帶起一顆大好頭顱。

冷鋒那厚重的長刀,更是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他猶如一尊不知疲倦的修羅,刀刀致命,毫不留情。

這群內院精銳在經歷過生死歷練後,下手比魔修還要狠辣。

那些血袍魔修在丟下了二十多具屍體後,終於徹底崩潰了。

失去了一條手臂的血冥,臉色早已經慘白如紙。

他看著自己帶來的精銳手下,猶如麥子般被成片地收割。

眼底那殘存的瘋狂,終於被難以遏制的恐懼所取代。

他怎麼也沒想到,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居然會互換得這麼快。

“這群小瘋子,簡直就是一群索命的惡鬼!”

血冥在心中暗罵了一聲,再也沒有了繼續拼命的打算。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瞬間噴灑在半空中。

雙手飛快結印,試圖催動血遁之術,逃離這片必死的修羅場。

然而,他那點微末的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秦楓的眼睛。

“在我面前玩血遁,簡直是班門弄斧。”

秦楓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血影遁的隱匿法門,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就在血冥剛剛化作一道血光,準備遁入虛空的剎那。

一隻猶如鐵鉗般的修長手掌,硬生生地從虛空中探了出來。

秦楓五指收攏,一把死死地捏住了血冥的脖頸。

他那狂暴的星辰之力,瞬間封鎖了血冥的全身大穴。

將這名法相境中期的護法,強行從血光中扯了出來。

秦楓那冷酷無情的臉龐,瞬間出現在血冥的視線之中。

太玄劍那冰冷的劍鋒,已經穩穩地搭在了血冥的咽喉上。

周圍那些殘存的血袍魔修,見自家護法都被生擒了。

他們哪還敢有半點戰意,紛紛慘叫著四散奔逃。

但冷鋒和趙雷等人,豈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一道道凌厲的攻擊破空而去,將那些殘兵敗將盡數斬殺在虛空之中。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這片漂浮著隕石的黑暗虛空,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秦楓單手提著猶如死狗般的血冥,冷冷地看著他。

血冥的眼中寫滿了絕望,但他依舊死死地咬著牙。

“小畜生,你就算殺了我,你也逃不出這隕星海。”

“教主的大計已經展開,你們這些正道天才,全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血冥色厲內荏地咆哮著,試圖用最後的底牌來威脅秦楓。

秦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到了極點的冷笑。

“既然你不肯老老實實地交代,那我就自己來拿。”

秦楓根本懶得和這種將死之人廢話。

他那修長的右手,猛地向上移動,五指猶如精鋼打造的鐵鉤。

毫不留情地,死死扣住了血冥的天靈蓋。

“你……你想幹什麼!”

血冥感受到了那股刺骨的寒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秦楓沒有任何猶豫,那龐大如海的強悍神識,猶如洶湧的怒濤。

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霸道姿態,轟然撞開了血冥的識海防線。

這正是修真界中,最為霸道且殘忍的搜魂之術。

血冥那淒厲無比的慘叫聲,瞬間在死寂的虛空中迴盪開來。

他的身軀劇烈地抽搐著,七竅之中同時溢位了刺目的鮮血。

搜魂帶來的痛苦,比千刀萬剮還要強烈百倍。

但在秦楓那絕對的力量壓制下,他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秦楓閉上雙眼,猶如一個冷酷的旁觀者。

在血冥那混亂的記憶深淵中,快速地翻閱檢索著。

他剔除了那些無用的血腥殺戮,直奔記憶的最深處。

很快,一幅震撼人心的古老畫面,出現在了秦楓的眼前。

那是在隕星海的最腹地,矗立著一座高聳入雲的古老石碑。

這座石碑通體呈現出深邃的漆黑色,表面佈滿了繁雜的太古神紋。

石碑散發著一股鎮壓萬古的恐怖威壓,彷彿能夠撐起整片天地。

而在石碑的後方,隱約可以看到一道散發著無盡光芒的空間門戶。

“鎮界碑。”

秦楓從血冥的記憶中,讀取到了這個古老且厚重的名字。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遺蹟,而是上古大能留下的無上神物。

傳說中,界門的空間極其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崩塌。

上古大能為了穩固這條通道,特意煉製了這座鎮界碑。

將其死死地釘在界門的前方,用來鎮壓那狂暴的空間亂流。

這鎮界碑中,更是蘊含著一絲龐大到難以想象的世界本源之力。

秦楓的神識繼續深入,又捕捉到了另一段讓人毛骨悚然的記憶片段。

在這段記憶中,血靈教的教主,正站在一個翻滾的巨大血池前。

血池的底部,沉睡著一尊散發著滔天魔氣的恐怖枯骨。

那是血靈教的一位上古大能,被尊稱為“血祖”。

這位血祖在太古大戰中受了致命重創,一直靠著血祭苟延殘喘。

而血靈教這次興師動眾,派出大量高手潛入隕星海。

他們的真正目標,根本就不是去探索那虛無縹緲的界門。

而是為了那座鎮守在界門前方的鎮界碑。

血靈教企圖利用收集來的無數正道天才精血,佈下絕世的汙染大陣。

他們要用那至陰至邪的血煞之氣,徹底汙染鎮界碑的器靈。

一旦鎮界碑被汙染,他們就能強行奪取碑中蘊含的龐大本源之力。

用這股本源之力,來複活那尊沉睡在血池底部的太古血祖。

一旦這位血祖重現人間,整個中域,必將陷入萬劫不復的血色煉獄。

得知了這個驚天大陰謀,秦楓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但他並沒有就此停止搜魂,而是繼續在記憶的碎片中搜尋。

很快,他又發現了一個更加讓他感到不安的情報。

血冥在帶人設伏之前,曾經收到過暗哨傳回來的密報。

在隕星海的另一條隱秘航線上,出現了一支實力恐怖的神秘隊伍。

那支隊伍的領頭人,正是一個穿著灰袍的老者,以及一名高傲的年輕天驕。

從那記憶畫面的輪廓來看,正是天運府的枯木與陸長風。

天運府這幫自詡為監察天下的傢伙,鼻子比狗還要靈敏。

他們似乎早就洞悉了血靈教的陰謀,甚至掌握了更加精確的座標。

那支天運府的先頭部隊,已經避開了外圍的伏擊,提前趕往了鎮界碑的所在地。

他們不僅想要搶奪界門的控制權,更是對那鎮界碑的本源之力垂涎三尺。

“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

秦楓在心中冷冷地罵了一句,緩緩地抽回了那狂暴的神識。

他那修長的五指猛地一發力,一股星辰之力瞬間灌入血冥的腦海。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爆裂聲,血冥的識海被徹底震成了粉末。

這位法相境中期的魔修護法,連最後的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來,便瞬間氣絕身亡。

秦楓猶如丟棄一件垃圾般,將血冥的屍體隨手扔在了虛空中。

屈指一彈,一抹青蓮琉璃火落了上去,將屍體瞬間燒成了飛灰。

做完這一切後,秦楓轉過身,身形輕盈地落回了星月梭的甲板上。

此時,簡無塵等人已經手腳麻利地打掃完了戰場。

他們將那些血袍魔修的儲物袋,全都收集了起來,堆在甲板上。

“秦師弟,從那魔修的腦子裡,掏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了嗎?”

簡無塵走上前,一邊擦拭著長劍上的血跡,一邊開口問道。

眾人的目光,也都齊刷刷地落在了秦楓的身上。

秦楓的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看著面前這群出生入死的戰友。

“局勢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得多。”

秦楓沒有隱瞞,將搜魂得來的情報,簡明扼要地向眾人複述了一遍。

當聽到鎮界碑的秘密,以及血靈教企圖復活太古血祖的瘋狂計劃時。

星月梭上的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連一向沉穩的冷鋒,眼中都閃過一抹深深的驚駭。

“復活太古血祖?這幫瘋子是想拉著整個中域陪葬嗎!”

冷鋒握緊了厚重的長刀,咬牙切齒地怒罵道。

林清璇的絕美臉龐上,也佈滿了難以掩飾的憂慮之色。

“難怪天運府的人會走得這麼急,他們肯定也是奔著那本源之力去的。”

“如果讓天運府奪了鎮界碑,他們在中域的地位將再也無人能撼動。”

“可如果讓血靈教得逞,那血淵界就徹底完了。”

林清璇的話,猶如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他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探尋界門遺蹟的尋寶之旅。

卻沒想到,居然捲入了一場關乎世界存亡的驚天棋局之中。

在這盤大棋裡,天運府和血靈教才是真正的執棋者。

而他們這支天興書院的隊伍,稍有不慎,就會淪為微不足道的炮灰。

秦楓看著眾人那凝重的神情,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桀驁不馴的冷笑。

“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人頂著,這天運府和血靈教想下棋,也得問問我手裡的劍答不答應。”

秦楓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無懼天下的狂傲霸氣。

他擁有萬界玄光鏡這種破界至寶,最不怕的就是這種混亂的局面。

水越渾,他才能摸到最大的那條魚。

更何況,鎮界碑中蘊含的太古本源之力,那可是修復銅鏡鏡心的絕佳養料。

既然讓他知道了這個天大的機緣,他就絕對不會將其拱手讓人。

“林師姐,根據這魔修記憶中的地形,重新校準星圖路線。”

“我們不能再按部就班地往前走了,必須抄近道,趕在他們前面。”

秦楓轉過頭,有條不紊地下達了全新的戰略指令。

林清璇點了點頭,立刻拿出那份獸皮星圖。

根據秦楓描述的記憶特徵,她在星圖上快速地推演計算了起來。

很快,她便找到了一條隱藏在隕石帶深處的隱秘空間裂縫帶。

“隊長,這條路雖然能省去一半的時間,但空間亂流極其狂暴,危險係數極高。”

林清璇指著星圖上的一條紅線,語氣十分嚴肅地提醒道。

秦楓沒有半點猶豫,眼底閃過一抹決絕的鋒芒。

“富貴險中求,若是不冒點險,怎麼能吃掉那些自以為是的狐狸。”

“全體就位,星月梭陣法全開,我們直接衝過去。”

隨著秦楓的一聲令下,星月梭發出一陣劇烈的靈力轟鳴。

飛舟化作一道璀璨的銀色流光,一頭扎進了那狂暴的未知虛空深處。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