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強勢碾壓,肉身硬撼法相
在悟道古塔第四層的壓抑空間內,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重威壓。
剛才那一瞬間的交鋒,雖然短暫,卻讓周衝等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他們原本以為,五人聯手偷襲,必定能將秦楓瞬間鎮壓。
卻怎麼也沒想到,對方連法相都沒有召喚,就硬生生地扛下了他們的攻擊。
被秦楓一腳震退的周衝,胸膛劇烈起伏著,眼底閃過一抹瘋狂的厲色。
他不相信一個剛突破法相境的新人,能有如此逆天的戰力。
“都給我起來,剛才不過是他用了什麼邪門的煉體秘法,透支了潛力!”周衝強忍著肋骨斷裂的劇痛,聲嘶力竭地怒吼道。
他再次瘋狂地榨取著氣海中的靈力,試圖重聚那尊被震裂的武將法相。
周恆、趙虎等人雖然心生退意,但也知道此時若是退縮,下場只會更慘。
孫烈和李彪咬緊牙關,各自從儲物袋中抽出了一把備用的法器長劍。
他們強忍著臉上的傷痛,一左一右,猶如毒蛇出洞般,再次朝著秦楓撲了過去。
趙虎也是怒吼連連,身後的黑熊法相虛影再次浮現,揮動著蒲扇般的巨掌,狠狠拍下。
面對這猶如困獸猶鬥般的反撲,秦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的冷笑。
他不退反進,迎著那漫天的攻擊,直接跨出了一步。
噹的一聲悶響。
孫烈和李彪手中的法器長劍,狠狠地劈砍在秦楓的肩膀與後背上。
然而,想象中那種血肉橫飛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兩人的眼中,瞬間佈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與駭然。
他們只感覺自己的長劍,像是劈在了一座堅不可摧的萬載玄鐵山上。
秦楓的肌膚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璀璨星光。
那鋒利的法器劍刃,連一道最細微的白印,都沒能在他的皮膚上留下。
巨大的反震之力,順著劍柄倒湧而回,震得兩人的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
周恆躲在後面,操控著一把飛刀法器,刺向秦楓的後心。
結果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那柄被他溫養了數年的飛刀,直接崩斷了刀尖,無力地掉落在地。
“這不可能!”孫烈驚恐地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周衝等人更是越打越心驚,頭皮一陣發麻。
他們發現,秦楓的肉身力量,簡直就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
哪怕是那些專修煉體的上古蠻族,在同等境界下,也絕對沒有這麼恐怖的防禦力。
這完全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洪荒兇獸。
就在眾人愣神的剎那,秦楓已經化作一道殘影,主動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反擊。
他那猶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瞬間鎖定了站在最前方的周衝。
此時的周衝,好不容易將那尊十幾丈高的武將法相,重新凝聚出了大半的虛影。
他雙手虛握,控制著法相揮動手中的大刀,帶著一股慘烈的煞氣,當頭劈向秦楓。
秦楓冷哼一聲,腳下踏出一步玄妙的步伐,身形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那柄法相大刀,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狠狠地劈在了殘影之上,將青石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而秦楓的真身,卻已經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武將法相的側面。
他敏銳地抓住了周衝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致命破綻。
秦楓右臂猛地抬起,五指併攏如刀,體內的永珍星辰體被催動到了極致。
一絲絲沉重如山的星辰之力,匯聚在他的掌心邊緣,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幽芒。
他沒有任何猶豫,一記凌厲的手刀,狠狠地砍在了那尊武將法相的脖頸處。
轟的一聲巨響。
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猶如一把開天闢地的巨斧,精準地斬在了法相的靈力節點上。
那尊原本威風凜凜的武將法相,發出一聲猶如實質般的淒厲哀鳴。
整個虛影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表面浮現出無數道猶如蜘蛛網般的裂縫,彷彿隨時都會徹底崩潰。
法相受創,作為主人的周衝,立刻遭到了最為猛烈的反噬。
周衝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彷彿被人用大鐵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連退了數步,喉嚨一甜,猛地噴出了一大口殷紅的鮮血。
他滿臉駭然地看著秦楓,眼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驚恐與疑惑。
法相乃是靈力與神識融合而成的虛無之體,普通的物理攻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致命的傷害。
他想不通,為何秦楓僅僅憑藉純粹的肉身力量,就能直接傷到法相的本源。
他哪裡知道,秦楓體內的星辰之力,不僅沉重無比,更帶著一股磨滅一切靈力的霸道特性。
再加上血菩提的藥力加持,秦楓的一舉一動,都蘊含著打破常規的恐怖破壞力。
秦楓顯然不打算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他奉行的原則,向來是斬草除根,得勢不饒人。
他反手握緊了背後的太玄劍,連鞘帶劍一起拔了出來。
他沒有催動氣海中的法相靈力,只是單純地依靠著肉身的恐怖力量,揮動著這柄沉重的古劍。
劍法大開大合,沒有絲毫的花哨,只有一種一力降十會的無上霸道。
太玄劍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道黑色的殘影,帶起一陣陣猶如驚雷般的刺耳音爆聲。
秦楓衝入人群之中,猶如虎入羊群,展開了單方面的屠殺。
砰的一聲巨響。
太玄劍的劍鞘,狠狠地砸在了趙虎的黑熊法相胸口上。
那頭黑熊法相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猶如被大山撞擊一般,瞬間倒飛而出,在半空中轟然爆碎。
趙虎狂噴著鮮血,直接軟倒在地,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緊接著,秦楓身形一轉,長劍橫掃千軍。
狂暴的風壓,猶如颱風過境,狠狠地抽在了孫烈和李彪的法相虛影上。
這兩人的法相本就虛弱,被這股恐怖的力道一撞,直接千瘡百孔,面臨崩潰的邊緣。
他們嚇得魂飛魄散,為了保住自己的武道根基不被毀掉。
只能強忍著反噬的劇痛,手忙腳亂地將殘破的法相,給強行逼回了體內。
周衝也是一樣,他看著那即將徹底碎裂的武將法相,心頭滴血。
只能咬著牙,將法相迅速收回氣海,生怕晚了一步,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五人的法相優勢,被秦楓用最野蠻、最粗暴的方式,徹底瓦解。
失去了法相的加持,這五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內院天驕,在秦楓面前,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脆弱。
這第四層本就充斥著恐怖的威壓,他們失去法相保護後,還要分出大半的心力去抵抗塔內的壓力。
連平時十分之一的戰鬥力,都發揮不出來了。
秦楓收起太玄劍,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一步步地走向了他們。
他那沉重的腳步聲,落在五人的耳中,簡直就像是死神敲響的喪鐘。
“你,你別過來。”周恆嚇得臉色煞白,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
秦楓看都沒看他一眼,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了孫烈的面前。
孫烈剛想舉起半截斷劍反抗,卻被秦楓一把抓住了脖子,猶如拎小雞一樣給提了起來。
秦楓右手猛地一甩,將孫烈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青石壁上。
伴隨著一陣骨骼斷裂的脆響,孫烈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猶如一灘爛泥般滑落到地上。
李彪見狀,嚇得轉身就跑,連方向都顧不上了。
秦楓隨腳踢飛了地上一塊碎裂的法器殘片。
殘片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擊中了李彪的後腿彎。
李彪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抱著折斷的小腿,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周衝雙目赤紅,不甘心受辱,咆哮著揮出一拳,想要做最後的掙扎。
秦楓輕鬆地側身避開,同時抬起右膝,狠狠地頂在了周衝的腹部。
這一下,差點沒把周衝的五臟六腑都給頂碎。
周衝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彎下腰去,大口大口地嘔吐著酸水,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最後剩下的周恆,早已經嚇得屎尿齊流,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秦師兄,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秦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隨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
周恆的半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裡飛了出來,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兩圈,重重地摔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整個第四層的空間,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有那幾個沒有昏迷的傢伙,還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秦楓並沒有下死手去取他們的性命。
他是個聰明人,心裡非常清楚沈長淵定下的規矩,是一條不可逾越的紅線。
為了一群不入流的廢物,搭上自己的前途,或者被扔進那個什麼血淵界牢籠,顯然是一筆很不划算的買賣。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秦楓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去,彎下腰,在他們身上依次摸索了起來。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不一會兒,便將五人腰間的身份令牌,全部扯了下來。
這身份令牌,不僅是他們在書院的身份象徵,更是進入悟道古塔的唯一通行證。
對於天興書院的弟子來說,失去這塊令牌,就意味著失去了在塔內繼續探索的資格。
秦楓掂量著手裡這五塊沉甸甸的玉製令牌,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按照古塔內部的陣法規則。
一旦弟子的身份令牌離體超過一定的時間,或者受到致命威脅。
塔內的傳送陣法,就會被強制啟用。
果不其然。
當秦楓將令牌收走的片刻之後。
古塔的穹頂上方,突然降下了一道道柔和的白色光芒。
這些光芒精準地籠罩住了地上猶如爛泥一般的周衝五人。
光芒流轉之間,一股不可抗拒的空間拉扯之力,作用在了他們的身上。
周衝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逐漸變得透明的身體,眼中滿是不甘與屈辱。
他堂堂周家的核心天驕,法相境四重的高手。
居然在古塔的第四層,被一個剛入門的新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給生生打出了局。
這種恥辱,比殺了他還要讓他感到難受。
“土包子,你給我等著,周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周衝在傳送光芒徹底消失前,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怨毒的詛咒。
然而,秦楓對於這種敗犬的哀鳴,連半點反應都欠奉。
白光一閃而逝,五人的身影,被徹底傳送出了悟道古塔,失去了繼續攀登的資格。
整個第四層,終於徹底清淨了下來。
解決掉這幾個跳樑小醜之後。
秦楓隨手將那五塊已經變成無主之物的廢棄令牌,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角落的地上。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節奏。
剛才的這場碾壓式戰鬥,對於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體內的氣血反而被徹底調動了起來。
那股來自血菩提的龐大藥力,在肉身的劇烈運動下,吸收得更加完美了。
秦楓看也不看地上的戰鬥痕跡,更沒有回頭去看五人消失的地方。
他轉過身,身形猶如一杆標槍般筆挺,徑直朝著通往第五層的陣法樓梯走去。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更為沉重、更為恐怖的第五層威壓,已經透過陣法光幕,隱隱地傳導了過來。
但秦楓的眼中,不僅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燃燒起了一股更加熾熱的戰意。
真正的磨礪,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沒有任何停頓,直接一腳踏入了通往更高層的光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