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五千貢獻點的豪賭
秦楓在庭院裡,極其安靜地度過了幾天。
這幾天裡,他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他將法相初期的修為,徹底打磨得圓潤無瑕。
同時他也極其仔細地,研究了一番書院的規矩。
在天興書院裡,貢獻點是極其重要的硬通貨。
無論是進入高階聚靈陣修煉,還是兌換極品丹藥。
甚至想進入藏書閣的更深層,查閱上古秘辛。
都需要極其龐大的,書院貢獻點作為支撐。
而獲取貢獻點最直接的途徑,便是接取書院任務。
幾天後的清晨,秦楓推開了院門。
他邁著極其沉穩的步伐,朝著任務大殿的方向走去。
任務大殿位於內院的中心區域,極其宏偉寬敞。
大殿的建築風格極其古樸,透著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
秦楓踏入大殿時,裡面已經是人聲鼎沸。
無數內院弟子穿梭其中,氣氛極其火熱。
巨大的水晶玉璧上,不斷滾動著密密麻麻的任務資訊。
有獵殺高階妖獸的,也有尋找稀有靈草的。
秦楓站在玉璧前,極其認真地挑選著合適的任務。
他現在的修為,普通的任務根本提不起他的興趣。
“前往黑淵峽谷,採集三株陰魂草,獎勵三百貢獻點。”
“獵殺一頭法相境初期的鐵甲地龍,獎勵五百貢獻點。”
秦楓看著這些任務,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貢獻點給的極其摳搜,要想攢夠進入核心修煉室的額度。
不知道要在這上面,耗費多少極其寶貴的時間。
他需要那些極其危險,但回報極其豐厚的高階任務。
就在秦楓極其專注地,檢視著玉璧資訊的時候。
大殿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嘈雜的騷動。
原本擁擠的人群,猶如潮水般向兩側極其迅速地退開。
一群身穿錦服的內院弟子,極其囂張地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身材極其高大的青年。
這青年面容冷峻,眉宇間透著一股極其濃烈的煞氣。
他身上的氣息極其沉穩,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他的一雙眼睛極其陰冷,猶如毒蛇般在人群中掃視。
這青年,正是周揚的親哥哥,周恆。
也就是那個放話要讓秦楓,跪著爬出書院的精英弟子。
周恆帶著十幾個跟班,極其蠻橫地穿過人群。
他們徑直走到秦楓的身後,極其囂張地將他團團圍住。
周恆沒有說任何極其多餘的廢話。
他右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堅硬的地板發出一聲悶響。
一股極其狂暴的,法相境三重威壓。
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毫不掩飾地朝著秦楓壓了過去。
周圍那些修為稍弱的弟子,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連後退。
他們臉色慘白,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起來。
“這周恆的實力又精進了,這威壓簡直讓人喘不過氣。”
“那小子就是秦楓吧,這下他可是要倒大黴了。”
圍觀的弟子們極其緊張地,小聲竊竊私語著。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極其期待地匯聚了過來。
在這枯燥的修煉歲月裡,眾人都在期待著一場好戲。
處於威壓最中心的秦楓,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極其緩慢地轉過身,神色極其平靜地看著周恆。
那股足以讓普通法相境初期武者,極其難受的威壓。
在靠近秦楓身體三尺的範圍時,便猶如泥牛入海。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掀起半分。
秦楓就像是一座屹立在狂風巨浪中的礁石。
任憑風浪如何極其猛烈,他自巍然不動。
周恆看到這一幕,瞳孔極其細微地收縮了一下。
他心中極其清楚,眼前這個黑衣青年絕對不簡單。
能如此極其輕鬆地,化解掉他法相境三重的威壓。
這等肉身和底蘊,絕不是普通的北境武者能夠擁有的。
但他身為周家長孫的極其驕傲,絕對不允許他有絲毫的退縮。
他今天帶著這麼多人來,就是要立威的。
“你就是秦楓?打了我弟弟的那個北境蠻子?”周恆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極其強烈的不屑和挑釁。
他的聲音極大,瞬間在大殿內極其清晰地迴盪開來。
他極其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秦楓,眼神極其輕蔑。
在他看來,一個毫無背景的新人,哪怕有些蠻力。
在這極其講究底蘊的中域書院裡,也只配被他極其無情地踩在腳下。
面對周恆這等極其直白的辱罵。
秦楓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的憤怒之色。
他只是極其隨意地,瞥了周恆一眼。
他極其淡然地反問道:“你弟弟沒告訴你,他為什麼被打嗎?”
秦楓的語氣極其平淡,沒有絲毫的情緒波瀾。
但這句話裡的諷刺意味,卻猶如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
極其狠辣地,直接抽在了周恆的臉上。
周圍那些圍觀的弟子,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大家都知道周揚在藏書閣裡,極其囂張地爭風吃醋。
結果技不如人,被人家極其隨意地一指頭給彈廢了。
這事本來就極其丟人,秦楓這可是極其精準地在揭傷疤。
周恆被這句話,極其生硬地噎了一下。
他那張冷峻的臉龐上,瞬間閃過了一絲極其難看的鐵青。
他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怒火已經燒到了極其恐怖的程度。
他當然知道,自己那個弟弟是個什麼極其惡劣的德行。
但在他的認知裡,世家的面子,永遠大過那些極其無聊的道理。
“不管為何,你傷我周家人,就得付出代價。”周恆極其蠻橫地冷哼道。
他極其霸道地揮了揮手,身上的煞氣變得更加極其濃烈。
“在我們中域,還輪不到你一個極其卑賤的蠻子來教訓我弟弟。”
“你廢了他一條胳膊,我今天就要你極其悽慘地百倍償還。”
周恆的話語極其強硬,透著一股極其不容置疑的霸道。
兩人間的對峙,瞬間將大殿內的氣氛推向了極其緊張的高潮。
空氣中彷彿瀰漫著,極其濃烈的火藥味。
圍觀的眾弟子們,也是極其興奮地低聲議論起來。
“這秦楓還真是極其頭鐵啊,竟然敢正面頂撞周恆。”
“周恆可是法相境三重,在內院精英里也是極其靠前的存在。”
“是啊,這境界上的差距太大了,秦楓今天絕對是要吃大虧的。”
“周家向來極其護短,這秦楓以後的日子恐怕是極其難過了。”
眾人雖然對秦楓的極其無畏感到一絲敬佩。
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人看好這個來自北境的新人。
秦楓聽著周圍的議論,極其隨意地掏了掏耳朵。
他極其平靜地看著周恆,眼神猶如一潭極其深邃的死水。
他既然敢極其從容地站在這裡,就早已經做好了極其充足的準備。
若是周恆敢在這裡極其不顧規矩地動手。
他絕對會極其乾脆地,直接擰斷對方的脖子。
但他也知道,書院裡是嚴禁極其惡劣的私鬥的。
周恆既然帶著這麼多人極其高調地跑過來。
絕對不僅僅是為了,極其無聊地放兩句狠話。
果然,周恆極其陰冷地笑了起來。
“我周恆也不欺負你是個極其沒見過世面的新人。”
“按照書院極其公平的規矩,我們直接上演武臺見真章。”
“我要當著全內院弟子的面,向你發起極其正式的挑戰。”
“就在今天,地點就在書院的生死演武臺。”
周恆極其囂張地,極其大聲地宣佈了自己的決定。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頓時極其劇烈地譁然了起來。
演武臺挑戰,那是極其嚴肅的解決恩怨的方式。
一旦上了臺,只要不出人命,任何極其嚴重的傷殘書院都不會管。
這分明就是要把秦楓,往極其悽慘的死路里逼啊。
“怎麼,你個極其狂妄的北境蠻子,難道不敢接嗎?”
“你若是怕了,現在極其乖巧地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
“然後再自廢極其可笑的修為,滾出天興書院,我便極其大發慈悲地饒了你。”
周恆極其得意地看著秦楓,試圖用極其惡毒的言語激將。
他身後的那些跟班,也是極其賣力地跟著起鬨嘲笑。
大殿內的眾弟子,全都極其緊張地看著秦楓。
他們都在極其好奇地猜測著,秦楓到底會作何極其艱難的抉擇。
秦楓看著周恆那極其囂張的嘴臉,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
“打個架而已,搞得這麼囉嗦。”
“不過,既然上了演武臺,總得有點彩頭吧。”
“沒有好處的架,我秦楓向來是懶得打的。”
秦楓極其平淡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語氣極其理所當然。
周恆聞言,極其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好,既然你這窮酸的蠻子想要極其難看地要點彩頭,那我就成全你。”
“我們就賭書院裡極其寶貴的貢獻點。”
“我出五千貢獻點,你若是能極其僥倖地贏了我,這些就全是你的。”
“但你若是輸了,不僅要極其悽慘地斷掉雙手。”
“還得極其乖巧地,在內院廣場上跪上三天三夜!”
五千貢獻點。
這個極其龐大的數字一出,大殿內頓時倒吸了一口極其冰涼的冷氣。
要知道,一個極其危險的甲級獵殺任務,也才幾百貢獻點。
五千貢獻點,對於絕大多數內院弟子來說,簡直是一筆極其天文的鉅款。
這些貢獻點,足以在書院的極其核心秘境裡,修煉上整整一個月了。
周恆為了極其徹底地羞辱秦楓,顯然是極其大出血了。
秦楓聽到五千貢獻點這個數字,眼底極其深處閃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亮光。
他剛才還在極其苦惱,該怎麼極其快速地獲取這些極其重要的貢獻點。
沒想到這個極其愚蠢的周恆,竟然極其貼心地主動送上門來了。
這種極其白給的好事,他若是極其客氣地拒絕了,簡直是要遭天譴的。
秦楓沒有任何極其多餘的猶豫,極其乾脆地點了點頭。
“好,五千貢獻點,我接了。”
“希望你到時候,不要極其不要臉地賴賬就行。”
秦楓極其平靜地答應了下來,甚至連語氣都沒有極其絲毫的波瀾。
他這極其痛快的反應,讓周恆極其明顯地愣了一下。
周恆原本以為,秦楓會極其恐懼地推脫,或者極其勉強地答應。
但對方那極其自信的模樣,卻讓他心裡生出了一絲極其隱晦的不安。
不過他很快便極其粗暴地,將這絲極其可笑的不安壓了下去。
一個剛剛突破法相境初期的極其卑微的新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他。
這絕對是極其虛張聲勢的把戲。
“真是狂妄,我們在演武臺不見不散。”
“真希望你的骨頭,能像你的嘴一樣硬氣!”
周恆極其陰冷地丟下一句極其狠辣的威脅。
他極其囂張地一揮手,帶著那群極其狗腿的跟班,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了。
他要立刻去演武臺,極其隆重地佈置好一切。
極其殘忍地等待著,將秦楓踩在極其卑微的腳下的那一刻。
秦楓看著周恆極其囂張離去的背影,極其輕微地冷笑了一聲。
他極其隨意地轉過身,繼續極其認真地看起了玉璧上的任務。
彷彿剛才那場極其劍拔弩張的挑戰,根本就極其不存在一般。
那些圍觀的弟子們,則是極其激動地炸開了鍋。
這個極其爆炸性的訊息,猶如極其狂暴的旋風一般。
極其迅速地,傳向了整個天興書院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