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瓜分寶物,法相初探
秦楓收斂了思緒,轉身走向了那座白玉高臺。
高臺上的傳承光球,已經被他徹底吸收煉化。
但他那敏銳的超階神識,卻察覺到了高臺內部的一絲異樣。
他抬起右手,在白玉高臺的邊緣處輕輕一拍。
伴隨著一陣極其細微的機括彈動聲,高臺的表面緩緩裂開。
一個隱藏得極深的暗格,出現在了三人的視線之中。
暗格內擺放著幾個古樸的玉盒,以及一枚非金非玉的空間戒指。
這些東西曆經萬年歲月,表面依舊流轉著微弱的陣法寶光。
顯然,天工宗的宗主天機老人,在留下主傳承的同時。
也將宗門內殘存的一些頂尖底蘊,一併封存留給了後人。
秦楓神色平靜地,將暗格裡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他隨手抹去了,空間戒指上那早已殘缺不全的精神印記。
神識探入其中,快速地清點了一番裡面的物品。
這枚戒指的空間極大,裡面堆滿了各種極其罕見的萬年靈材。
還有十幾把散發著驚人波動的古老兵器,品階皆是不凡。
至於那幾個古樸的玉盒裡,則是裝著一些功法秘籍和玉簡。
哪怕是以秦楓如今的眼界,看到這些底蘊也不禁暗暗點頭。
上古超級宗門的遺留,果然是一筆難以想象的巨大財富。
他將那些靈材和兵器,統統轉移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隨後,他開啟了那幾個玉盒,仔細地翻閱起了裡面的功法。
這些功法大都是,天工宗獨門的機關煉器之術。
對他這個走純粹戰力路線的人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但其中有兩樣東西,卻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秦楓從中挑出了一本泛黃的古老殘卷,以及一枚青色的玉簡。
他拿著這兩樣東西,轉身走到了簡無塵和林清璇的面前。
“秦兄,這些都是你拼死得來的機緣,你這是何意?”簡無塵看著秦楓遞過來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秦楓沒有多作解釋,直接將那本殘卷扔進了簡無塵的懷裡。
“簡兄是純粹的劍修,這本太虛劍典的殘篇,應該對你有些用處。”
聽到太虛劍典四個字,簡無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身為問劍宗的天才,自然聽說過這門失傳已久的上古劍訣。
這可是傳說中,能夠直指法相境之上的無上劍道傳承。
哪怕只是一部殘篇,其價值也遠遠超過了問劍宗的鎮宗絕學。
簡無塵握著殘卷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秦楓又將那枚青色玉簡,遞給了滿臉驚訝的林清璇。
“這玉簡裡記載的,是天工宗最為核心的陣法操控要訣。”
“林姑娘精通陣法之道,這東西留在你手裡,比在我這吃灰要強。”
林清璇呆呆地接過玉簡,神識極其小心地探入其中掃了一下。
只是一瞬間,她那絕美的臉龐上,便湧現出了無法掩飾的狂喜。
這玉簡裡記錄的陣紋變化,簡直為她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那些困擾了她多年的陣法瓶頸,在這些上古要訣面前迎刃而解。
有了這枚玉簡,她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必將迎來一次質的飛躍。
“秦兄,這等無價之寶,實在是太貴重了。”簡無塵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有些艱難地開口推辭。
“我們之前已經說過了,這次遺蹟之行,我們受之有愧。”
林清璇也是緊緊地握著玉簡,美眸中滿是糾結。
“秦公子,這恩情太大了,清璇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這兩樣東西的價值,若是放到中域去,絕對能引起一番血雨腥風。
而秦楓,竟然就這樣輕描淡寫地,隨手送給了他們。
這種常人難以企及的胸襟與氣魄,讓他們感到深深的震撼。
秦楓看著兩人推辭的模樣,極其隨意地擺了擺手。
“我說過的話,從來不會收回。”
“這兩樣東西對我無用,給了你們,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既然是朋友,就別婆婆媽媽的,收下便是。”
秦楓的語氣不容置疑,透著一股斬釘截鐵的霸道。
他秦楓向來殺伐果斷,對敵人冷酷無情,斬草除根。
但對待自己認可的戰友和朋友,他也從來不會有絲毫的吝嗇。
這便是他的行事準則,恩怨分明,快意恩仇。
簡無塵和林清璇相視了一眼,最終還是鄭重地收起了寶物。
他們沒有再說那些虛偽的客套話,而是將這份情誼死死地刻在了骨子裡。
兩人在內心深處,不禁發出一聲由衷的感慨。
能夠結交到秦楓這樣的絕世妖孽,絕對是他們此生最大的幸運。
分完寶物之後,地下宮殿內的氣氛變得輕鬆了許多。
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血戰,讓三人都消耗了極大的精力。
尤其是簡無塵和林清璇,更是身負重傷,靈力枯竭。
“此地暫時安全,我們先休整一番,恢復一下傷勢。”秦楓掃視了一圈大殿,語氣平靜地提議道。
兩人皆是點了點頭,立刻在原地盤膝坐了下來。
他們從各自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些療傷的丹藥吞下。
隨後便閉上雙眼,開始全神貫注地運轉功法,煉化藥力。
那隻重傷沉睡的小黑,此刻也正安穩地趴在秦楓的腳邊。
它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在真龍血脈的強悍自愈力下,已經開始結痂。
秦楓並沒有急著打坐,而是緩緩地走到了大殿的中央。
他同樣也需要時間,來徹底穩固剛剛突破的法相境。
他盤膝坐在一塊平整的青石板上,極其緩慢地閉上了雙眼。
他的心神,猶如深潛入海一般,徹底沉入了氣海之中。
那片曾經猶如熔爐般的丹田,此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氣海的空間,比之前擴大了足足十倍不止。
那些濃郁到實質化的靈力,在氣海中化作了一片汪洋。
而在這片汪洋的中心,靜靜地懸浮著一柄虛幻的古樸巨劍。
這正是他剛剛凝聚出來的,屬於他自己的劍之法相雛形。
秦楓用神識,極其細緻地觸控著這尊法相的每一個角落。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尊法相與他之間的那種血脈相連的共鳴。
法相境的力量,與熔爐境有著本質上的天壤之別。
熔爐境是不斷地壓縮氣血,將自身的潛力挖掘到極限。
而法相境,則是將自身的武道意志,具象化為天地間的規則載體。
他這尊劍之法相,融合了他那純粹的劍心,以及天工宗的傳承底蘊。
其強悍程度,遠超普通武者凝聚出來的那些凡品法相。
秦楓的眉頭微微皺起,開始在腦海中不斷地進行推演。
他在思考著,如何將這尊劍之法相的威力,發揮到最極致的狀態。
他體內的青蓮琉璃火,以及那門神階功法永珍星辰體。
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霸道絕倫的恐怖力量。
此刻已經極其完美地,融入了這尊法相的內部。
若是他能將星辰的沉重,與異火的毀滅之力,徹底融入劍意之中。
那他揮出的每一劍,都將帶著碾壓同階的無上神威。
秦楓在氣海中,不斷地進行著極其危險的能量重組與嘗試。
他控制著青蓮琉璃火,順著法相的紋路緩緩遊走。
每一次火焰的跳動,都會讓法相散發出一股焚滅一切的熾熱威壓。
隨後,他又調動起那些璀璨的星辰之光,覆蓋在法相的表面。
星光與火焰在巨劍虛影上交織,形成了一種極其奇妙的平衡。
秦楓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一層極其細密的汗珠。
這種對於天地規則的掌控與融合,極其消耗神魂之力。
但他卻樂在其中,彷彿不知疲倦的機器,瘋狂地壓榨著自己的潛能。
他很清楚,中域的舞臺遠比北荒域要龐大且殘酷得多。
蕭天翼的逃跑,必然會引來蕭家那些真正強者的瘋狂報復。
他只有儘快熟悉並掌控這股全新的力量,才能在接下來的風暴中立於不敗之地。
時間在枯燥的休整與推演中,悄然無息地流逝著。
這座龐大的地下宮殿,重新恢復了萬年以來的那種死寂。
只有三人平穩而又綿長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微微盪漾。
半日之後,簡無塵和林清璇率先從打坐中甦醒了過來。
兩人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氣息也變得平穩了許多。
他們睜開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大殿中央那個猶如老僧入定般的黑色身影。
秦楓依舊緊閉著雙眼,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無形威壓。
卻比之前戰鬥時,變得更加深邃,也更加讓人感到敬畏了。
兩人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只是極其安靜地坐在一旁,默默地替他護法。
他們知道,當這個男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整個中域的年輕一輩,都將迎來一座永遠無法逾越的恐怖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