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法相之威,劍掃群敵
那無數個由天地靈氣匯聚而成的巨大漩渦,瘋狂地倒灌入秦楓的體內。
他背後那柄原本還有些模糊的巨劍虛影,在吸收了海量的靈力與傳承底蘊後,迎來了極其徹底的蛻變。
伴隨著一陣足以穿裂雲霄的驚天劍鳴。
一尊高達十丈,手持著一柄古樸巨劍的巍峨法相,終於在秦楓的身後徹底凝結成型。
這尊劍之法相通體流轉著璀璨的星辰之光,表面燃燒著熊熊的青蓮琉璃火。
它就像是一尊從太古時代跨越時空而來的無敵劍神,透著一股不容直視的威嚴與霸道。
法相周圍的空間,在這股恐怖的能量壓迫下,不斷地泛起陣陣肉眼可見的虛空漣漪。
秦楓猛地睜開了雙眼。
兩道猶如實質般的璀璨精光,從他的瞳孔中如利劍般爆射而出。
那目光深邃而又凌厲,彷彿能夠看穿這世間的一切虛妄與生死。
在經歷了無數次的生死搏殺,以及天工宗傳承的終極洗禮後。
他終於跨越了那道猶如天塹般的鴻溝,成功地邁入了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法相境。
這是一種生命層次的徹底蛻變,是一種掌控天地規則的無上境界。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天地間的遊離靈氣,都對他產生了一種本能的臣服與親和。
秦楓深吸了一口氣,細細地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那猶如汪洋大海般浩瀚無盡的氣血與靈力,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瘋狂奔湧。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哪怕只是隨意地轟出一拳,都能輕易轟碎一座巍峨的大山。
一股極度暢快,又夾雜著無盡狂暴戰意的情緒,直衝他的天靈蓋。
秦楓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猶如遠古龍象般的高亢長嘯。
這嘯聲夾雜著法相境強者的恐怖威壓,化作了一股猶如實質般的音波狂潮。
聲震整個地下宮殿,猶如天雷滾滾,連綿不絕。
宮殿四周那一百零八根粗壯的盤龍石柱,在這股嘯聲的衝擊下,竟然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石柱表面雕刻的上古異獸圖案,紛紛剝落,砸在地上碎成一地齏粉。
穹頂之上鑲嵌的無數夜明珠,更是承受不住這股音波的震盪。
接二連三地炸裂開來,化作了漫天灑落的晶瑩粉末。
那些跪伏在地的中域天才們,只覺得腦海中猶如被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實力稍弱的幾名神海境巔峰護衛,當場七竅流血,耳膜被生生震得粉碎。
哪怕是半步法相境的蕭厲,也被這股嘯聲震得氣血翻騰,老臉漲得一片通紅。
秦楓停止了長嘯,緩緩地低下了頭。
他那雙冰冷且沒有絲毫情緒波瀾的眼眸,極其淡漠地掃向了前方的眾人。
他緩緩地伸出右手,對著虛空極其隨意地做了一個虛握的動作。
就在他做出這個動作的同一瞬間。
他背後那尊高達十丈,威嚴霸道的劍之法相,竟然也做出了與之完全一模一樣的動作。
那尊法相巨大的手掌猛地一探,一把握住了懸浮在身側的那柄虛幻巨劍。
一股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劍意,瞬間鎖定了大殿入口處的所有人。
在這股無法反抗的絕對威壓之下,蕭天翼等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凝聚出法相!”
蕭天翼猶如一條被抽去了脊椎的癩皮狗,癱軟在地上瘋狂地搖著頭。
他那極度扭曲的臉龐上,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與絕望。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沒有背景的北境散修,憑什麼能在戰鬥中臨陣突破。
而且一突破,就能凝聚出如此恐怖,如此具有壓迫感的變態法相。
蕭厲也是渾身冰涼,那雙陰鷙的三角眼裡,第一次露出了對死亡的深深恐懼。
他極其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試圖低下高昂的頭顱開口求饒。
“秦公子,這一切都是誤會,老夫願意代表蕭家做出天大的賠償。”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秦楓極其冷酷的聲音直接打斷了。
“結束了。”
秦楓看著驚恐萬狀的蕭天翼等人,淡淡地說道。
他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
他沒有去聽任何的狡辯,也沒有去理會所謂的世家背景。
在他拔出劍的那一刻,這些人的結局就已經徹底註定了。
斬草除根,向來是他秦楓為人處世的唯一準則。
秦楓手腕微微一轉,極其平穩地握住了太玄劍的劍柄。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只是極其簡單地,朝著前方的人群一劍揮出。
伴隨著他揮劍的動作,他身後那尊龐大的劍之法相,也同步揮動了手中那柄恐怖的虛幻巨劍。
轟隆。
一道長達數十丈,帶著開天闢地般狂暴威勢的巨大青色劍光。
從法相的巨劍之上,猶如決堤的星河般轟然爆發。
這道劍光之上,纏繞著刺目的星辰光芒與熾熱的青蓮琉璃火。
它就像是一場能夠掃滅一切生機的死亡風暴,朝著蕭天翼等人的方向橫掃而出。
這道劍光的速度快到了極致,連周圍的空間都被切割出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漆黑裂縫。
蕭天翼等人為了自保,在蕭厲那絕望的指揮下,極其倉促地結成了一個防禦陣型。
幾十名中域天才和護衛,拼了老命地將體內的所有靈力,全都灌注進了一面巨大的五彩光盾之中。
蕭厲更是咬破舌尖,不惜燃燒百年的壽元。
將背後那尊灰色的巨猿虛影,強行催動到了最為狂暴的極致狀態。
他試圖用這集合了所有人力量的終極防禦,來硬抗秦楓這毀天滅地的一劍。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的掙扎都是極其可笑的徒勞。
那道開天闢地般的巨大劍光,狠狠地撞擊在了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禦光盾之上。
沒有發生什麼勢均力敵的僵持,也沒有任何驚心動魄的拉鋸。
蕭天翼等人拼死組成的防禦陣型,在這道狂暴的劍光面前,如同紙糊一般。
只聽見咔嚓一聲清脆到了極點的碎裂聲。
那面匯聚了數十人靈力的巨大光盾,瞬間便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隨後轟然崩潰。
勢如破竹的青色劍光,毫無阻礙地狠狠砸進了密集的人群之中。
整個陣型,在一瞬間土崩瓦解,徹底灰飛煙滅。
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淒厲慘叫聲,在大殿內此起彼伏地響起。
所有人都被這股恐怖到了極點的劍光,猶如秋風掃落葉般直接掃飛了出去。
那些實力較弱,僅僅只有神海境巔峰修為的家族護衛。
他們的身軀在接觸到劍氣的瞬間,連象徵性的抵抗一下都做不到。
那狂暴的青色火焰與凌厲的無上劍意,直接將他們的血肉之軀生生撕裂。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且血腥的爆體聲,在劍光掃過的軌跡上接連響起。
十幾名精銳護衛,當場被那股無堅不摧的劍氣絞成了漫天的碎肉。
他們連一具完整的屍骨都沒能留下,便化為了一團團刺目的猩紅血霧。
這些血霧在半空中紛紛揚揚地灑落,將原本光潔的青石地板染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哪怕是那幾名修為達到了熔爐境初期的世家天才,也是被這股劍氣震得狂噴鮮血。
他們身上那些價值連城的護體法寶,統統爆裂成了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銅爛鐵。
他們的身軀猶如斷線的風箏般,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金屬大門上。
伴隨著幾聲清脆的骨折聲,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天才們,猶如一灘爛泥般滑落,生死不知。
而首當衝的半步法相境長老蕭厲,下場更是悽慘到了極點。
他背後那尊一直苦苦支撐的巨猿虛影,被這道劍光猶如切豆腐般直接一劈為二。
蕭厲發出一聲極其絕望的哀嚎,他那雙試圖阻擋劍氣的手臂,被齊根斬斷。
他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般倒飛出去,在地上犁出了一道長達數十丈的血色溝壑。
至於那個挑起一切事端的蕭天翼,雖然有兩名執事拼死護在了他的身前。
但他依然被那股狂暴的劍氣餘波,震得渾身骨骼寸寸碎裂。
他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血泊之中,那雙怨毒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了無盡的空洞。
那張極度扭曲的臉上,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與神采。
一劍之威,恐怖如斯。
僅僅只是極其隨意地揮出了一劍,便將這支足以在外界橫著走的精銳隊伍,徹底斬滅。
整個地下宮殿,再次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只有那漫天飄灑的血霧,以及濃烈得化不開的刺鼻血腥味。
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極其慘烈而又霸道的一幕。
重傷倒地,被陣法和兇獸護在角落裡的簡無塵和林清璇,極其艱難地抬起頭。
他們看著這猶如修羅煉獄般的恐怖場景,眼中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那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碾壓力量,根本就不屬於熔爐境的範疇。
那是真正跨越了凡人極限,足以碾壓一切的法相之威。
簡無塵強忍著體內的劇痛,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其釋然的苦笑。
他本以為自己作為問劍宗的天才,與秦楓之間的差距,或許還能夠透過苦練來彌補。
但現在看來,這個名叫秦楓的男人,早已經站到了一個他們只能仰望的恐怖高度。
這一劍的風采,已經深深地刻進了他的靈魂深處,成為了他劍道之路上的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林清璇也是呆呆地望著那個手持長劍的黑色背影,美眸中泛起了一陣奇異的漣漪。
她知道,中域的這片天,恐怕很快就要因為這個男人的橫空出世,而徹底變了。
秦楓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的遍地屍骸,緩緩地收回了太玄劍。
他身後那尊高達十丈,威嚴霸道的劍之法相。
也隨著他收劍的動作,化作了漫天的青色光點,緩緩地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但他身上那股屬於法相境強者的恐怖威壓,卻已經永久地烙印在了這片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