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次談倆男朋友?
桃酥沒作他想。
桃大酥:【他叫雲宸,之前一直在第一軍團……】
姐姐的狗:【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直到金慕言要去上課才終止話題。
桃酥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當嚮導真好,一次性談倆男朋友都很正常。
綜合課,趁凌昭昭休息的功夫,金慕言問許訣。
“你對第一軍團的人瞭解多少?”
他家是經商的,對軍團的事還真不瞭解。
許訣無語:“大哥,我是第二軍團元帥的孫子,和第一軍團沒關係,你真當我萬事通?”
面對狗子祈求的眼神,許訣無奈:“有名的我可能聽說過。”
金慕言:“叫雲宸,是個醫生,精神體是雪鴞。”
許訣愣了下,說:“我還真聽說過。”
“快說快說!”
許訣瞭解完事情始末,表情複雜:“鬧半天你情敵是他。”
金慕言頓感不妙:“他很厲害?”
“何止,我爺爺做夢都想給他挖來第二軍團。”
許訣:“你說的這個雲宸,今年26歲,SSS級哨兵。”
“十八歲就讀聯邦軍校哨兵系,在高壓強度訓練下,還輔修了一門戰地醫學,還順利畢業了。”
許訣:“他二十三歲畢業的時候就已經拿到聯邦最高階別的行醫資格證書。”
“這個證書考核有多難你也聽說過,況且醫學這個東西……就算讓你一心一意學,你能學精?”
金慕言:……不能。
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現在整個第一軍團的醫務部都歸他管。”
許訣又說道:“腦子好用只是一方面,他入學的時候就是S級哨兵,軍校五年晉升SS級,前線三年到SSS級。”
同為哨兵,他們都清楚晉級是多麼地獄級的難度。
“至於功績……三年間大大小小加起來的幾百件,放在整個聯邦軍團名號都是響當的。”
“而且他這人潔身自好,從沒聽說過他和哪個女人走得近。”
有些哨兵得不到嚮導青睞後會破罐子破摔,瘋狂濫交宣洩慾望。
眼看金慕言表情垮掉,許訣找補道:“不過你也別太自卑,你還是有優勢的。”
“什麼優勢?”
安慰你你還真信。
“……你比他年輕,而且聽說雲宸性格很溫和,從不和人交惡,就算你倆最後真抬頭不見低頭見,也不至於太難受。”
於此同時。
性格溫和的雲宸正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
考慮桃酥身體還沒恢復,雲宸沒有準備太油膩的飯。
簡單的南瓜小米粥和一碟青菜。
餐桌前,雲宸表情歉意:“清淡了些,中午帶你出去吃吧。”
“再說吧。”
桃酥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小腿,雲宸今天著件一件米白色的低領長袖針織衫。
露出大片鎖骨和半邊肩頭,整個人慵懶又隨性。
就是沒戴眼鏡,少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感覺。
有點可惜。
不過多了幾分溫潤,反正臉擺在那,怎麼看怎麼帥。
雲宸落座,察覺桃酥遺憾的目光,輕聲詢問道:“怎麼了?”
桃酥扒拉了口粥,腮幫子圓鼓鼓。
“你用嚮導素了嗎?”
雲宸點頭:“用了。”
他的汙染指數已經從98降到97。
雖然還在極危範圍內,但足以證明,匹配度極高的情況下,即使沒有直接安撫,只是嚮導素,也能降低哨兵的汙染指數。
桃酥單手拖著腮幫子,滿意的眯著眼笑:“雲醫生很聽話哦。”
嚮導素給他就是讓他用的。
擺個櫃子裡供起來算什麼事。
雲宸抿著唇,鎏金色的眸子看向桃酥,眼神染上幾分懇切。
“聽話有獎品嗎?”
桃酥一撇嘴:“聽話不是作為我的哨兵的本職工作嗎?”
雲宸失落垂眸,掩下那抹失望,笑著說道:“好吧。”
一頓飯吃完,鍋蓋二號興高采烈地去廚房收拾家務。
桃酥站在雲宸面前,一米六二的身高,雲宸坐著,桃酥居高臨下的看他。
雲宸迷茫:“怎麼了?”
桃酥不語,只是學著自己看過的偶像劇的姿勢,裝作霸總姿態。
挑起男人下巴。
俯下身形,在男人錯愕的目光中,將柔軟的唇印在男人唇邊。
桃酥咧嘴笑著,淺藍色的眸氤氳碎芒:“寶貝,這是給你聽話的獎勵。”
雲宸被巨大的驚喜砸得腦袋懵懵,後知後覺:“你叫我什麼?”
桃酥鼓著腮幫子:“怎麼,你不喜歡這個稱呼?”
嫌膩歪?
不過以雲宸年齡,這個稱呼貌似確實有點幼稚?
“不,沒有。”
雲宸露出個由心而發的笑來,連眸底都漾著愉悅:“我很喜歡這個稱呼。”
“算你會說話。”
男人眼含期待看向桃酥:“我能,抱抱你嗎?”
“為什麼不可以?”桃酥張開懷抱,兩眼一閉:“來吧。”
下一秒,身體被一個輕柔的力道抱住。
雲宸將桃酥罩在懷裡,心第一次感到如此寧靜。
不在被無時無刻增長的汙染指數煩躁,一切彷彿被按下暫停鍵。
他的嗅覺沒有犬科和貓科哨兵那樣靈敏,只有在湊得極近的時候才能嗅到桃酥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絲絲甘甜的清茶味。
心神盪漾。
抱了好一會,桃酥伸手在雲宸腰間戳了戳。
硬硬的。
桃酥挑眉。
雲醫生看著瘦瘦的,身材貌似很有料哦。
“怎麼了?”雲宸稍稍鬆開桎梏,問道。
桃酥:“今天沒有課嗎?”
“有,不過我讓同事代課了,我想陪你。”
桃酥戳得正起勁,聞言停下動作,揚起水潤的眸子:“雲醫生是怕我又不舒服嗎?”
“只是一方面。”
說著,雲宸俯下身來,迎上桃酥視線,眸光眷戀。
“主要原因是,我不想離開你。”
桃酥眨眨眼:“雲醫生。”
“嗯?”
“你好粘人呀。”
“寶寶不喜歡麼?”
桃酥眼睛一眯,語調危險:“這是你此時此刻的身份該有的稱呼嗎?”
換做以前,雲宸或許會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可如今,他有了些放肆的資本。
“我可以申請轉正麼?”
桃酥哼了聲,指尖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戳了戳,壓低聲線:“雲醫生,昨天晚上說求個機會,今天就想轉正。”
“是不是太心急了點?”
雲宸攥住女孩在胸口作亂的手腕,語氣染上幾分懇切,徐徐說道。
“嗯,很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