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這怪物,入伍前是幹啥的啊?
秦戰陽沒理會圍在四周那些新兵們的議論,呼吸平穩,目光直視前方,雙臂不斷用力,一下下把身子往上拉,下巴越過橫槓,然後慢慢地卸力。
遠處,花壇上已經站滿老兵,一個個探著脖子,看向被裡三層外三層包圍的沙場。
“草。這都一百七十個了?”
“冷興鋒,你們二班這次是真撿到寶了。”
“17分鐘內的五公里熱身,然後兩百三十八個仰臥起坐,俯臥撐三百個。臥槽,他居然還有餘力拉一百七十個引體向上?講真,這體能比咱們特戰中隊很多老兵都要強了。反正,我是不可能有他這種變態體能!”
“體能強,只是代表他體能強。咱們作為武警,還是特戰中隊的武警,是要跟窮兇極惡犯罪分子交手的,單靠體能,有毛用?”
“老毛,你特孃的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體能強了,練其他專案,不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冷興鋒心中冷笑,也沒有反駁那些質疑秦戰陽的戰友。
等下,秦戰陽會狠狠地打他們的臉。
當初在川大鳳溪科研院,他可是跟秦戰陽交過手的。
沙場。
秦戰陽雙手鬆開,穩穩落地。
圍在四周的新兵們,一個個表情呆滯。
兩百個!
整整兩百個引體向上。
而且,看他模樣,還有很大餘力呢。
這還怎麼比?
那些儲存體力,放棄前邊專案的新兵們,更是滿臉懊惱,要是知道秦戰陽這麼牛逼,我還儲存什麼體力?
老老實實爭前三個專案的第二名啊。
現在好了,前三個專案的成績已經記錄,他們不可能跑回去重新比過。
不少新兵越想越氣,咬著牙,開始做引體向上。
前三個體能專案,肯定是沒戲了。
那就在最後一個專案,引體向上,爭一個第二名!
那些昨天跟秦戰陽坐一輛軍用大巴車的新兵們,一個個表情呆滯地看著他。
昨晚上,他們還說秦戰陽是走後門的,是關係戶。
可今兒個的新兵連大比,秦戰陽用超牛逼的體能成績,狠狠地抽了他們的臉。
五項體能比鬥結束。
秦戰陽一個站到之前列隊位置,昂首挺胸,腳尖稍用力,腳後跟稍稍抬起,以最標準的軍姿,站在烈日之下。
看到秦戰陽挺拔身姿,高臺上的政委,越加滿意。
“這小子的體能,當真是不錯啊。位元戰中隊的很多老兵,都要強上一籌!”
“可惜,這小子毀容了。以後,很多隱秘任務,都沒辦法交給他。”
“也是。那張臉太顯眼了,暗中保護任務、臥底任務等等,他都沒辦法參加!”
“我現在很想知道,這小子入伍前是幹嘛的?你們別告訴我,僅僅酒城支隊新兵連訓練三個月,就讓練出這麼變態的體能!”
高臺上的領導幹部們,低聲閒聊著,話題自然是秦戰陽。
兩個小時後,川中武警總隊新兵連,第一項體能比鬥結束。
政委拿著一張紙,笑著掃視已經列隊完畢的新兵們,大聲道,“同志們,相信你們已經猜出,第一項體能比鬥,第一名花落誰家了。下邊,我來公佈一下第一名秦戰陽的各類體能成績。”
“五公里熱身,秦戰陽同志跑出了十六分四十七秒。當然,五公里只是熱身,不算記錄成績。”
“接下來,是秦戰陽同志的仰臥起坐成績,兩百三十八個!”
“俯臥撐,三百二十個!”
“三百米蛙跳四分零七秒!”
“單槓一到三練習,全都優秀!”
“引體向上,兩百個!”
“除了單槓一到三練習,秦戰陽同志的成績,當真是一騎絕塵。”
“所以,2015年,川中武警總隊新兵連體能比鬥,第一名是秦戰陽同志!”
秦戰陽的成績太恐怖,使得大多數新兵都升不起嫉妒,只剩下純純地羨慕。
“大家鼓掌恭喜秦戰陽同志,希望他能夠再接再勵……”
“啪啪啪啪!”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等掌聲落下,政委再次開口道,“下面,進行擒拿格鬥比鬥。各班代表出列!”
擒拿格鬥比鬥,並不是所有新兵都能上,而是先在班級裡挑選出最強的。
秦戰陽一臉懵。
我昨天才被調到總隊,那我算是幾班代表?
還是說,我沒有參加擒拿格鬥比斗的資格?
秦戰陽站在那裡,他相信,總隊肯定考慮到這個問題。
可。
總隊新兵連各班代表都出列了,也沒有人喊他。
更讓秦戰陽無語的是,那位兩毛二直接宣佈新兵連擒拿格鬥比鬥開始……一連一班新兵代表,一連二班新兵代表都扭打在一起了。
秦戰陽皺著眉,緩慢扭頭,向著遠處花壇看去。
冷興鋒也是眉頭緊鎖,但他相信,總隊不可能出現‘遺忘’秦戰陽的失誤,尤其是他剛剛還獲得第一項體能比鬥第一名。
朝著秦戰陽微不可查搖搖頭,示意他彆著急。
時間一點點過去。
第一輪擒拿格鬥比鬥都快結束了。
秦戰陽緊握著雙拳,眼眸中佈滿焦急。
站臺上,政委一直觀察著秦戰陽的表情,見他眼中湧動焦急不安,卻依然沒有出聲,不由得微微點頭,笑道:“這小子的心性倒是不錯。”
在場很多新兵,也都心生疑惑,為什麼不讓秦戰陽參加擒拿格鬥比鬥。
有些新兵忍不住低聲嘀咕了起來。
“那麻子怎麼沒上去參加比鬥啊?我估摸著,他應該不弱吧?”
“誰知道呢。或許,他只是體能強而已。打架可不是比力氣。”
“我覺得,是總隊領導故意晾著他。再怎麼說,他也是從支隊剛剛調上來。讓他拿個體能比鬥第一,已經很不錯了。真要是再被他拿個擒拿格鬥比鬥第一,那總隊領導幹部也是臉面無光啊。”
“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這天又黑又亮?”
“啥意思?”
“嘿嘿,不告訴你!”
“蠢貨,他說的黑,是針對於那個麻子。至於天亮,當然是站在咱們的角度去看。”
議論聲越來越大。
一些新兵忍不住心中好奇,偷摸著扭頭,向著秦戰陽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