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妖怪乾的
趙家本家的人確實不多。
趙子成大伯一家都在京城，他大哥則在府城學院讀書。
家裡還有祖母趙老夫人，父親趙明禮和母親周氏，大嫂雲氏以及她三歲的兒子。
剩下還有一些庶出子女和妾室姨娘，不會出席這等場合。
趙老夫人很是和善，拉著常氏聊家常。
趙明禮也很是看重林夜，左一句誇獎右一句賢侄，時不時還要和林大河聊幾句。
在得知王昭昭身份後，他熱切誇獎的人又多了一個。
雲氏一看便是端莊的大家閨秀，笑盈盈地和張雪柔低聲聊著天。
就連小滿和雲氏的兒子都能玩到一起。
氣氛看起來十分融洽。
本來還有些拘謹的林大河夫婦，也慢慢放鬆。
林夜不得不感慨趙家的家教。
他們心底如何想的暫且未知，單是表現就無可挑剔之處。
這會功夫，趙家人連廂房都給他們準備好了，還將幾個丫鬟家丁撥了過去。
甚至連小狼都準備了專門的窩和食物。
見他們這般盛情周全，林家人反而沒法拒絕。
之後便是接風宴，趙子成幾個庶出的兄弟姐妹也終於有了出席的機會。
接風宴規格很高，二十八道菜，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里遊的，山珍野味應有盡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林大河夫婦和張雪柔帶著小滿去客房休息了。
他們都是普通人，這一路顛簸，又喝了些酒水，早就累得不行。
儘管很想直接去看林霜，奈何身體不行，而且時間太晚了。
趙家的女眷和子女也都紛紛離去。
在場的只剩下林夜和王昭昭師姐弟。
趙家則是趙明禮帶著一個庶子。
趙明禮撤走席面，換上一張小桌和新鮮的幾樣小菜，和林夜推杯換盞。
林夜喝了不少酒，但沒什麼醉意，眼神清明。
“趙叔，我姐那邊情況如何？”
趙明禮放下酒杯：
“賢侄不用擔心，林姑娘的病情已經穩定，再修養一陣子就能下地行走。
你嬸嬸本想將他們三人接入府中照料。
奈何林姑娘死活不願意，再加上家裡男丁不少，他們孤兒寡母可能會遭到非議，只能作罷。”
林夜連忙感謝，又問了一些張學車家裡的情況。
趙明禮沉聲道：
“張學車的確不是東西，早年就因為你姐沒能從家裡借來銀兩，又不肯給她嫁妝鬧了許久。
後來攢錢開了個雜貨鋪子，就開始在外花天酒地，瞞著家裡。
之後直接把外室納入門，打罵妻子苛待孩子。
不過此人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和縣令的兒子關係密切。
仗著這層關係，又開了一家皮貨店。
打探此人訊息之後，我本想直接解決，又怕越俎代庖，反而壞事。
這人便留給賢侄教訓，若有需要，我肯定幫忙。
你也無需擔心李縣令，他不敢奈我趙家如何。”
“多謝趙叔，日後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但憑差遣。”
林夜為趙明禮倒了杯酒，與其對飲。
而後又將話題轉移到封城一事上。
從趙明禮口中，林夜得到更詳細的資訊。
死了的一共有五人，都是縣裡有名的紈絝子弟。
屍體是在一間廢棄宅子發現的，死狀極為悽慘。
五個人各個被剝皮揎草掛在樑上。
此事引得縣城好一陣恐慌。
縣令死了外甥，其他四名死者背後不是員外郎就是財主，這城可不就得封。
如今封城第三天，只准進不準出。
當然，那是對普通百姓而言。
若是打點一番還是能出去的。
“兇手還沒找到，捕快們估計是幾個人作案，我覺得這事透著邪乎。
賢侄初來乍到，我也是擔心你們，才讓人去接你們。
你最好還是勸勸林姑娘，她帶著兩個幼童在外，實在不安全。”
林夜用力點頭：“明天我一定勸勸。”
說完便陷入沉思，眼中光芒明明滅滅。
一旁王昭昭聽得入神，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一拍林夜的大腿。
“師弟，這哪裡像是人做的，我怎麼覺得是妖怪！”
正低頭喝酒的庶子趙子謙，聞言眉頭就是一跳，欲言又止。
趙明禮面帶憂愁：
“若真是妖怪，那可麻煩了。
山雞野怪尚且不好對付，這種能隱藏在市井中的妖物更難處理，禍患也更大。”
王昭昭卻是信心十足；
“趙叔叔不必擔心，我和師弟也曾殺死過一頭蛇妖，如今師弟已經八品了，小小妖怪不在話下。
對吧師弟？”
林夜沒有附和，依舊在沉思。
幾人的死法，讓他想到了徐瘋子。
徐瘋子滿嘴的人皮，直指畫皮，這一起案子也和人皮有關，讓他不由聯想到一起。
思索片刻，他還是決定把妖怪的事放到一邊，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處理好姐姐的事情。
又和趙明禮聊了幾句，林夜和王昭昭告辭回到客房。
來到院子，王昭昭立馬輕輕踢了他小腿一下。
林夜疑惑回頭，就見王昭昭叉著腰：
“臭師弟，之前問你話，為何不理本師姐，翅膀硬了麼？”
林夜無辜地撓了撓頭：“啊？我不知道啊，你什麼時候問的。”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王昭昭腿上。
“你腿傷徹底好了？”
“一點小傷早好了，雪柔姐非讓我休養。”
王昭昭嘀咕了一句，隨後又問道：
“所以你覺得是不是妖怪乾的？”
“大機率是，你記得徐瘋子說的話麼？”
王昭昭眼睛亮亮的，拍了拍林夜的肩膀：
“可以啊師弟，居然和我想一塊去了！”
林夜笑道：“那多正常，畢竟咱兩師出同門。”
王昭昭也跟著爽朗一笑：
“那成，等你姐姐這邊的事了結，咱們就去大街小巷逛一圈，找找妖怪。”
“……妖怪還能這麼找出來？”
王昭昭白了他一眼，伸手就捏住他鼻子，兩人看起來像抱在一起似的。
“不是還有你這隻狗鼻子麼，你就到處嗅……”
話還沒說完，王昭昭就瞧見張雪柔站在房間門口，看著她這邊。
她頓時一陣心虛，連忙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張雪柔，發現她臉上依舊帶著溫婉的笑容，還朝自己點點頭。
王昭昭頓時臉一紅，扭頭就跑了。
林夜嘖了一聲，快步走到張雪柔身邊，兩人一起進屋。
“不是倦了麼，怎麼還沒休息。”
張雪柔幫他脫下外套，一邊說道：
“其實不怎麼倦，只是不想留在宴席上。”
林夜盯著張雪柔打量一番。
張雪柔現在養得很好，皮膚飽滿白皙，眼波流轉間很是勾人，卻不顯疲態。
說起來，兩人開始互動後，他明顯發現張雪柔氣色和身體越來越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的功勞。
最後夫妻兩人一起躺在床上。
林夜直接將張雪柔攬入懷中，久違的感覺讓他一陣心滿意足。
“還是抱著媳婦舒服。”
兩人卿卿我我間，林夜突然感覺張雪柔行為古怪，不由小聲問道：
“雪柔姐，你這是……”
“夫君，我們很久沒……”
黑夜中，林夜的眼睛頓時一亮。
這還是張雪柔第一次主動求互動，不由讓他心中狂跳，血液溫度都升高了。
至於這裡是趙家，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雪柔姐，雖說房子隔音不錯，你還是得小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