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可以裝聽不見
“啊?這,這怎麼辦?”孟茵嚇得水稻都掉地上了。
發情期要是沒過,今天豈不是還要再來一次?
她想想昨晚都覺得手痠,再來一次真不行了。
季洬舟看出她眼底的退縮,知道不能把她給逼急了。
帶著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臉。
那張冷月般的眸子如喝醉了一般,釀著朦朧蜜色。
“雌主今晚要是能多摸摸我……”
孟茵鬆了口氣,雙手捧著他的臉揉了一把。
“好,那我們先吃飯。”
中午吃了烤肉,晚上她實在吃不消,弄了一些空間種植的蔬菜出來吃。
下午放進空間的生菜,這會兒就已經收成了好幾十斤。
在空間裡被靈泉水養大,水靈,翠綠,光是看著就已經感覺到清甜了。
她拿著一片葉子包裹烤肉。
烤得焦香的肉片,裹著翠綠清甜的生菜葉,一口咬下去,肉質與清甜在唇齒間迸發,滿嘴生香。
完美地中和掉肉類吃多的膩感。
當她把這種吃法介紹給季洬舟和獅堰時,他們倆試探著放進嘴裡。
隨即眼眶一下就睜大了,也變得更加明亮。
這也太好吃了!
“誒?縛禪心呢?”
這隻口嫌體直的小狐狸平時乾飯總是跑第一個,怎麼今晚不在了。
獅堰答:“不知道。”
獸人世界,即便擁有了同一個雌性,雄獸與雄獸之間也不是家人。
他們是競爭者。
只是因為孟茵家的雄獸共同捱打較多,所以比起其他家的雄獸,他們的關係就稍微和睦一些。
獅堰沒有說吃過午飯,縛禪心就離開了,而且一直沒有回來。
若縛禪心真有二心了,那麼他現在應該在……
剩下的話,獅堰不敢說。
孟茵琢磨了一會兒,想到沈薇薇連簪子都給了縛禪心,應該是真的很喜歡他。
況且縛禪心本來就是男主之一,早晚都會和沈薇薇在一塊,她也樂見其成。
獸人世界沒有燈火,只能早睡。
她吃完飯,給獅堰揉了揉腿。
季洬舟安靜地盤踞在自己的草垛上,呼吸都被壓得很低,那雙赤紅的目光就這樣盯著她看。
看得孟茵後背有些燒得慌。
孟茵回到自己的草垛上,尋了個不錯的位置躺下,並拍拍旁邊的草垛。
“過來吧。”
季洬舟立馬坐上了她的草垛。
許是因為一直和草藥打交道,所以孟茵的身上帶著一股清冷的草木藥香,很乾淨,很好聞,和他平時聞到別的雌性身上的味道全然不同。
季洬舟躺到她旁邊。
小小的草垛,有點擠。
孟茵抿緊了唇,沒吭聲。
她剛才的意思是讓季洬舟坐過來,她摸摸,然後回去睡覺。
他怎麼就直接躺下來了?
她現在要是讓他走,是不是不太好?
算了,不管了!
孟茵伸手牽著他的手。
雖然安撫獸夫是她作為雌主該做的。
可是當著獅堰的面做這種事情,讓她感覺自己好像在當著老公的面偷情……
心臟跳動聲在安靜的山洞裡很明顯,她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不少汗。
只能說些話寬慰自己,也安撫他。
“你好些了嗎?我還需要做什麼?”
季洬舟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知道她在緊張,手指勾了勾,便將她的手攏在掌心,用指腹一點點揉搓著,試圖將自己的體溫渡過去。
孟茵心臟感覺都快跳出來了,她稍稍扯著季洬舟的手,黑暗中附耳過去,想說些什麼。
卻因為太黑而看不清,唇瓣撞到了他的耳廓上。
孟茵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徹底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季洬舟的身體驀地緊繃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他耳廓,絲絲縷縷勾人的氣息傳入耳中,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
季洬舟唇畔出聲,“嗯……”
嚇得孟茵趕忙摸黑捂住他的嘴。
“你別出聲。獅堰已經睡了,不要吵到他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是真的怕吵到了獅堰。
更像是正在做賊,怕被獅堰發現了。
察覺出她對獅堰的在乎,季洬舟的雙腿不知在什麼時候化作了長尾。
微涼的蛇尾無聲無息纏繞上她的腳踝,像一條靈活的藤蔓順著她的小腿肚緩緩向上遊走。
孟茵心裡一緊,下意識就想往後退縮,雙腿卻被那條蛇尾緊緊纏繞著。
她抬頭,黑暗中,什麼也看不清。
不知道是不是靈魂契約的牽引,她似乎能感覺,季洬舟的眼睛正在看著她。
蛇尾將她帶到他的身邊,隔著衣物越縮越緊,直到他們相貼合,不分彼此。
察覺到蛇尾還在持續攀升,孟茵急了。
“你——”她剛想開口讓他老實一點,他卻收緊了尾巴,指尖在她腰側,跟著衣料,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唔……”
女生難以自抑,悶哼的聲音從唇瓣溢位。
蛇尾收回,微涼的蛇尾在她的肌膚上輕輕刮蹭著,酥酥麻麻。
她慌忙捂嘴,看向獅堰草垛的位置。
沒有聽見獅堰傳來動靜,鬆了鬆神經,應該是沒有聽見吧。
季洬舟泛著幽芒的眼神在她臉上掃了掃,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腰,豎瞳裡閃過一絲得逞的暗色。
他微微側身,湊到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低笑了一聲,“怕被他聽見?”
孟茵沒做聲,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微涼的蛇信子在她的脖頸刮過,溼癢感往心臟鑽,讓她不得不小弧度扭動下身體。
“你別這樣……”孟茵顫慄著躲避,卻又不得不壓低聲音。
季洬舟扣著她的腦袋,抵在他頸側,輕輕摩挲著下顎,貪圖著她身體帶給他的歡愉舒適。
“獅堰是獅子,即便他睡著了,也沒有任何細微聲音可以逃過他的耳朵。”
不遠處的獅堰聲音又悶又啞,“你們不用管我,我可以裝聽不見。”
孟茵瞪大了眼睛,臉蛋瞬間脹紅。
獸世的獸人都這麼變態嗎!
她要逃離這個讓她社死的現場。
然而季洬舟卻將她禁錮得更緊,不斷與她交換氣息,恨不得讓她渾身都充斥著他的味道。
孟茵早上是被渴醒的。
她喝了兩口水,逃離山洞,呼吸著新鮮空氣。
那條蛇的人設不該是高冷禁慾,臭脾氣,一見到她就叫滾的嗎?
怎麼現在變成粘人精了,硬生生黏了她一個晚上……
她伸著懶腰,忽然發現小廚房那邊多了個東西。
是石鍋!
居然是和她昨天說的一模一樣的石鍋!
太好了,終於可以炒菜了。
不過這石鍋是哪來的?
獅堰和季洬舟昨晚都在她身邊,應該沒時間做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