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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和好如初

“你嚇死我了……”

江望舒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哭腔

明槐江心底泛出一絲疼,拍著江望舒的後背,就像是在哄小孩一般,“江澄澄,我沒事,別哭了。”

說完,明槐江低頭看著江望舒臉上的淚水,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隨後抬手輕輕拭過,聲音溫柔,低聲細語地輕哄著,“江澄澄,別哭了,我心疼,嗯?”

江望舒的胳膊抬起一半,虛虛地附在明槐江的背上。

“我們和好吧,我不喜歡吵架,一點都不喜歡……”

說話時,還帶著抽泣。

明槐江的下巴抵在江望舒的髮絲上,聲線放緩,“沒吵架,以後不兇你了,嗯?這次是我的不對,別哭了,哭得我也想陪你一起哭了,江澄澄。”

雨絲打在明槐江的身上,髮絲都溼透了,西裝顏色都變深了。

江望舒從明槐江的懷裡出來,牽著人坐上了來時的小型擺渡車。

二人回到大廳內。

看著明槐江略微狼狽的模樣,江望舒破涕為笑。

“你看看你,都淋溼了。”

明槐江脫了西裝外套,抽了兩張紙,隨意地擦了擦頭,不甚在意。

看著像是一隻流浪小狗。

江望舒笑著,“跟我回酒店吧。”

明槐江眉梢微揚,老老實實跟著走。

晚上,洗完澡,衝去一身的涼意。

兩人靠在一起。

明槐江的手觸及江望舒纏著紗布的手臂,聲音冷冷地道,“曲蜻這次會判無期。”

江望舒點點頭,“是她該的。”

殺人未遂,是該受到懲罰。

要不是躲得及時,現在自己怕是真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了。

江望舒猛地搖了搖頭,想都不敢想。

明槐江盯著江望舒的小動作,捏了捏江望舒手臂上的肉肉,笑了笑,“再多安排幾個身手好的,這次還是讓你受傷了,以後不會了。”

江望舒輕笑一聲,點了點頭。

過了會,解釋道,“我也應該跟你道歉的,那幾天我確實情緒不好,溫蘅突發意外,又出了那麼多事情。還是你找到的最後的真兇,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

明槐江嘴角勾了勾,勾著江望舒的小手,“不用說謝謝,因為那是你的朋友。”

又接著說道,“陶然的事情,上次都沒來得及解釋,我也是當晚才知道的,我們只知道葉之庭有一個藏起來的女朋友,除此之外,沒人知道是誰。”

江望舒立即直起身子來,看向明槐江,“那你不早說,我當時還因為這個事情罵你,你當時怎麼不解釋。”

明槐江笑了兩聲,“我當時氣頭上呢,哪有心情辯駁啊。”

江望舒錘了一下明槐江的胸口。

兩人視線對上,不約而同笑了出來。

明槐江又掐了掐江望舒的臉,湊上前,親了上去。

直到江望舒的手抵了抵明槐江的胸膛,明槐江才作罷。

“等你手好。”

江望舒的臉微微發紅。

飛機劃過上空。

江望舒和明槐江一起回到玉蘇。

剛落地,江望舒就收到了來自陶然的邀約。

“一起出來吃飯啊,有喜事。”

“喜事?”

江望舒疑惑出聲,也還是回了“ok”。

明槐江看了過來,“怎麼了?”

江望舒將聊天記錄展示給明槐江看。

“陶然說有喜事。”

明槐江看了過來,視線卻不在陶然的那句話上,而在她們前幾天的聊天記錄那。

上面明晃晃地亮著兩行字。

高荔檀:“哎喲,天下男人那麼多,明槐江也算不得什麼,惹你不開心了直接分了就好。”

江望舒看著明槐江遲遲不說話,皺了皺眉,隨後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立即收回了手機,熄了屏,時不時還看明槐江一眼。

明槐江抿了抿唇,什麼都沒說。面色看著也不像生氣了的樣子。

江望舒心裡思索著,一會兒該怎麼為自己開脫呢。

車子抵達長夏莊園。

剛走進房間,江望舒的背脊就抵在房門上。

前面的明槐江逼近的呼吸。

江望舒掛上討好的笑容,拉過明槐江的手,出賣了她的閨蜜們。

“你知道的,好朋友遇到感情問題,都是勸分不勸合的。”

明槐江眯起眼睛,顯然不接受這個說法。

江望舒跺了跺腳,“陶然和葉之庭分手,我們說的比這個還難聽了,這你都接受不了啊。”

明槐江咬了一下江望舒的唇,江望舒吃痛,發出“嘶”的一聲。

想往後躲,卻發現退無可退。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還是一隻受了傷的羔羊。

明槐江“嘖”了一聲,“葉之庭那渣男能和我做對比?”

江望舒被逗笑了,“那你還生氣嗎?”

明槐江勾唇一笑,“不生氣,那也要懲罰你。”

江望舒咬了咬唇,“我手還沒好……”

話未完,吻就毫無徵兆地落了下來。

如同狂風驟雨,讓江望舒連呼吸都困難。

腰間被人提著,江望舒感受到男人的慾火。

幾個月的深沉思念,彷彿在這一刻,無處遁形。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江望舒一隻手勾著明槐江的脖頸,時不時發出幾道呻吟。

明槐江還十分惡趣味地靠在她的耳邊,親了親,沙啞的聲音說道,“寶寶,喜歡嗎?”

江望舒斷斷續續的,臉上染上一片紅潮,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全都淹沒在了無盡的快感中。

男人的喘息聲就在耳邊,更讓江望舒頭皮發麻,眼裡氤氳著霧氣。

四肢痠軟無力,“嗚咽”一聲,又陷入新的一波浪潮中。江望舒的手在明槐江的背上劃過,留下幾道紅痕。另一隻手垂著,生怕觸碰到。

隨後明槐江將人抱上了床,大手一揮,被子蓋到了二人身上。

……

次日。

江望舒迷迷糊糊中轉醒,全身腰痠背痛,就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就連白皙的手臂上都佈滿吻痕。

江望舒耳朵微紅,將手伸進被子裡,假裝沒有看見。

沒好氣地抬眸,看了一眼明槐江,和他炙熱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昨晚的他,壓著她愣是交了幾個月的公糧。像是要把之前虧的一次性補回來。

明槐江很早就醒了,盯著江望舒的睡顏。聲音帶著饜足,“醒了?”

江望舒“哼”了一聲。

明槐江似乎輕笑了兩聲,湊上前,親了親江望舒的鬢角,“起床,我給你做喜歡的早餐。”

江望舒再次“哼”了一聲。

她江澄澄不是一頓早餐就能哄好的。

直到江望舒坐在餐桌上,美滋滋地吃著。

把自己的宣言忘得一乾二淨。

——

粉絲見面會結束後,江望舒就立即赴約小姐妹的聚會了。

陶然忘情地講著她在追隨自我的路上,發生的豔遇。

並且,現在兩人已經在一起了。

江望舒和高荔檀兩人張大了嘴巴。

“怪不得回來了,原來是徹底放下了。”

“這個叫什麼,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什麼舊愛,葉之庭壓根不配。”

“還是俗話說得好啊,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開啟一段新的感情。”

陶然拍拍手,打斷了二人的激情討論。

“什麼啊,我遇見了他,我才發現,我對葉之庭,那根本就不叫愛,頂多就是一時頭腦不清醒,被蠱惑了而已。”

江望舒和高荔檀對視了一眼,“喲喲喲。”

“看來這是遇到真命天子了啊。”

“還是soulmate呢,這可是真愛啊。”

“什麼時候溜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是啊,我們可想看看什麼樣的人這麼幸運被你堅定地選擇啊。”

陶然被兩人逗得,難得露出小女人的嬌羞形態,看得江望舒和高荔檀直樂。

吃完飯,三人還頗有興致地一起去看了一場電影。

從電影院出來時。

下雪了。

江望舒抬起手掌,看著落在手心上的雪花,輕飄飄的,沒有一丁點的重量。

陶然和高荔檀歡呼了起來。

“下雪咯。”

“今年的初雪,是我們一起看的!”

“一起共白頭了。”

“誰要和你共白頭。”

江望舒笑著,抬起頭,看向天空。

在燈光下的雪花四處飛散,如夢如幻。

又一年,原來一年的時間,過得這麼快。卻又實實在在發生了很多事情。

江望舒的思緒如同雪花一般,凌亂飄散。

陶然拉過江望舒的手,加入這場嬉笑中的混亂。

江望舒的臉上也染上了笑意。

不一會,雪花在地上蓋了薄薄一片,又隨汽車的尾巴飛舞。

第二天,江望舒從床上爬了起來。

前一晚上的雪只下了一小會,轉瞬即逝。

如今一覺醒來,更是沒了蹤跡。

換上暖和的外套和羊羔絨牛仔褲。

江望舒去花店買了一束向日葵。

永遠朝著有陽光的地方生長,向陽而開。

自行驅車,大約兩個小時,抵達目的地。

江望舒拿上花,慢慢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隨後穩穩地站立,盯著眼前的墓碑。

上面落了灰塵,秋天遺留下來的枯枝落葉三三兩兩的,時不時被遠方的風吹走又吹來。

江望舒將手中的向日葵放在正中央。

“幫你找到了真兇,這次,你總算可以安息了。”

話音剛落,江望舒便再次感受到了一陣涼。

伸手往脖子處摸了摸,一股溼潤。

隨即抬頭看向天空,目之所即,厚厚的雲層遮住了原本的藍。

緊隨其後的是鵝毛般的大雪隨風飄落。

江望舒揉了揉眼睛,笑了笑。

在墓前呆了好一會,什麼話也沒說,就安靜地坐著。

周遭是空曠的,安靜的。

直到肩膀上落了一層厚厚的雪,江望舒拍了拍肩膀,雪花抖落一地。

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溫柔的面孔,黑白兩色。

“好好休息。”

話落,江望舒起身離開。

那一天的雪,下了很久。

鮮豔的黃色向日葵上,積滿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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