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道別
叮噹的眼睛雖然已經被醫治好,不過還是需要觀察幾日可否有後遺症,所以叮噹兄妹二人在獵場中又待了三日後才準備離開。
這幾日,不知慕容如何運作的,墨斷成為了一名一級獵人,他所在的小院正是田萌在一級獵場中住的那一座,這種機緣巧合可是讓他暗自開心了許久。
成為獵人之後便有了在獵場他可通行的地方隨意走動的權利,而作為病人和客人暫住的納蘭清歌兩兄妹,直到臨走這一日,去的最遠的地方都沒有離開丹藥殿。
獵場的存在雖然隱秘,不過那只是針對普通人而言的,按照納蘭清歌的身份,他要知道自己所處的地方到底是何處,也不過是費一番時間的問題而已。
至於納蘭清歌對於他所處的地方是否已經打探清楚卻保持沉默,還是真的一無所知都已經是無關緊要的,畢竟此後他再來獵場的可能性便是很小的了。
“白姐姐,叮噹要走了,白姐姐記得要照顧好自己哦。”年紀雖小,卻聰慧可愛的叮噹姑娘知曉自己的眼睛能夠恢復的主要之人便是白知素,對白知素的態度更加的親近和依戀。
“嗯,白姐姐知道,叮噹回去之後記得也要照顧好自己。”揉了揉叮噹姑娘的頭,看著叮噹姑娘臉上純真的笑容,白知素心中還是有些淡淡的不捨的。
以納蘭家族那些人的性格,能養育出這般單純的小姑娘也是很難得的,加上叮噹又十分的懂事可愛,在丹藥殿幾日,便惹得不少人喜愛了。
“嗯,我會的,白姐姐不用擔心。”叮噹姑娘笑的眼睛都快要看不見了,這幾日雖然眼睛能夠看見的依舊是黑白二色,可是她卻很滿足。
她不僅能夠重新看到清歌哥哥,看到這個世界,還能記住白姐姐的樣貌,這樣以後再見到白姐姐的時候就不怕認不出來了。
“走好!”看著那走了幾步蹲下身子和白曉開始告別的叮噹,白知素對著一邊的納蘭清歌點了點頭。
“一直以來,多謝白姑娘。”有些感情早已經銘記於心,能說出口的,不過是這一句簡單的謝謝,不過他知曉,再多的謝謝也抵不住白知素對他的恩情。
“客氣了納蘭公子。”與她而言,不過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而且此事之中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所以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說不得什麼謝謝。
“白姑娘,清歌此行離開之後,怕是與白姑娘遙隔萬里,此後能否再見也是未知數,所以清歌在此祝白姑娘此生心之所願皆可達也。”
納蘭清歌對著白知素展顏一笑,清雅而柔和,一如初見之時那個笑著和自己打招呼的清雋公子,見此白知素也隨之笑了,道了聲謝。
當納蘭兄妹被專人帶離之後,白知素看著那頭頂上的萬里晴空,輕微的嘆了口氣,神色有些惆悵。
人與人之間,許是總是這般的相遇又相離吧,欣慰而帶著淡淡的遺憾,可也正是如此,人永遠不知道,在未來的旅途上,會遇見何人,又會發生何種故事,所以未來永遠充滿著驚喜和期待。
“小素素,走吧,回去了。”招呼一聲,田萌率先往回走,他對叮噹兄妹二人只是出於病患和醫者的感情,對於他們的離去倒沒有什麼複雜的情緒。
至於墨斷,在他心中,納蘭清歌怕就是個陌生人,走與不走,與他何干,他目前眼中能看到的,估計不過田萌一人。
“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一回頭,白知素便看到不遠處少女王雀雀正衝著自己招手,示意自己過去,看樣子,鳳蝶玉簪一事,要有結果了。
“哦!”田萌知曉白知素有事情要處理之後也不逗留,直接往回走去,他在四季山中也得到了一些草藥,正好可以處理一下。
至於墨斷,得了慕容長老的特許,幾乎是田萌去哪裡他就跟著去哪裡,丹藥殿的眾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至於田萌本人,都已經開始無視身邊這個人了。
“雀雀。”打了聲招呼,比她預料的時間,有些晚了啊。
“走吧,鳳蝶長老讓我帶你去見她。”王雀雀招呼一聲就開始帶路起來,不過不知道在思考什麼,表情有些憂心忡忡的。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嗎?”多問了一句,在這個看似活潑單純,實則腹黑的少女臉上看到這種糾結的表情可是少見的很。
“不是,也不是發生了什麼,只是我那日將簪子交給鳳蝶長老之後,她的樣子有些奇怪,聽下面的人說,這幾日鳳蝶長老似乎都一直待在房間中,直到剛剛,才傳話讓我帶你過去。”
“所以我在想鳳蝶長老這幾日的異常是不是那簪子導致的,若是的話,知素你待會可要小心點,要是鳳蝶長老真的生氣了,我也幫不了你什麼。”
作為刑罰殿的長老,最重要的就是公私分明,賞罰果斷,哪怕王雀雀對於鳳蝶長老的意義不一般,可是即使是王雀雀犯了錯,該罰的一樣罰,不見留情。
“嗯,我知曉,我會小心的。”簪子她放在身上也有兩年的時間了,可是對於這個簪子的來歷和故事她也一概不知,所以對於鳳蝶長老的心情,她也猜不準。
和丹藥殿整日瀰漫著藥香,弟子之間氣氛舒緩和善不同,走進這刑罰殿,白知素就能感受到一股殺伐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被血液浸染,被殺氣侵蝕過的地方才有的氣息,若是膽小一些的人到了這裡,怕是會被那氣息壓得寸步難行。
“沒事吧,第一次來這裡都會有些不舒服,我也是,不過我倒是習慣了,所以也還好。”知曉白知素是第一次來這邊,王雀雀有些關心的問著。
“無妨。”白知素倒是搖了搖頭,對於這種氣息她早已經習慣了,在她陷入狂熱戰鬥的時候,亦是這般,與其說害怕,倒不如說熟悉和舒適。
“知素,你真特別。”獵場中的人都是經過真正廝殺的,對於血液和殺氣早已經習以為然,可是第一次到這裡的獵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適應的,這點在她身上可是一點都沒有體現出來。
對此,白知素只是勾了勾唇角,對於熟悉的地方,自然不會有畏懼了。
這裡的弟子算起來比丹藥殿的應該要多,不過就白知素走的這一段路,倒是沒見著多少人,想想也正常,和丹藥殿的弟子整日待在屋子裡煉藥不同。
作為刑罰殿的弟子,日常都是要出去處理一些任務或者執行一些裁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偶爾路過一個都是渾身充斥著殺伐的氣息,讓人覺得不好靠近。
“可是吧,所以我還是喜歡丹藥殿的氣氛,很輕鬆,不像這裡總是緊張兮兮疑神疑鬼的,每次到這裡我都不由自主的提高警惕,就怕誰從我後面出來把我給一刀結果了。
嘟著嘴,看樣子王雀雀對刑罰殿的吐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這是以刑法立身的地方,如此氣氛倒正常。
刑罰殿建築的裝飾非常的簡單,都是黑白二色,連那些弟子身上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黑色,也難怪會讓人覺得壓抑了。
“知素,走吧,這邊就到了,你直接進去就行。不過鳳蝶長老只見你一個人,我也不能進去,所以我只能在外面等你了。”
跨進一道門檻,王雀雀指著不遠處一道緊閉的門扉對著白知素說著,她只是一個引路人,鳳蝶長老要見的,不過是白知素一人。
“好,雀雀多謝了。”道聲謝之後,白知素身深呼吸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之後,快步走過去,然後推開了門。
門口只是一個房間,看得出是 一個女子的閨房,房屋中瀰漫著淡雅的香氣,擺設整潔而華麗,很多上好的物件陳列著,大多都是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