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男女授受不親
“小姐!”
“你怎麼回事?”千年老妖大驚,手足無措,對眼前的景象始料未及。
血月的突然出現,大小姐走火入魔……
千年老妖看向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雪兔。
難道因為這隻兔子?
“大小姐,大小姐……”千年老妖盡力的呼喊,可身處司徒映月的識海都無法喚醒她。
司徒映月的身體已經呈現出了燙紅之色,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升溫了。
衣服被一件一件的扯了下來。
最後只剩下一件淺白色的肚兜以及絲綢的褲子。
“徒兒,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吵什麼?”
“師父都困死了……”張玄妙打著哈欠推開了閣樓的門,惺忪睡眼剛剛睜開。
“不好!”
下一秒,一陣風劃過,張玄妙也顧不得隱藏實力了,元嬰大圓滿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來到司徒映月身邊一把握住起手臂。
“魔氣侵體,這是走火入魔了。”
“你這徒兒,怎麼如此不聽話!”張玄妙被氣的不輕。
好不容易收這麼好一個大徒弟,要是出問題了,他到哪裡再去找徒弟。
可現在也不是講理的時候,司徒映月危在旦夕,張玄妙也不敢耽擱,一個橫抱,帶著司徒映月進了閣樓。
雲閣二層。
張玄妙將司徒映月平放在床上,急急忙忙從床鋪下面翻出來一個小箱子開啟。
哐當~
千年老妖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五階靈雲丹。
五階百毒丹。
五階雪雲丹。
……
五品靈器。
六品靈器。
還有幾本功法,看著品階也不低,全都是逆天的稀世珍寶,就這麼隨意的堆砌在一個破木箱子裡。
“高人,不愧是高人……”千年老妖心中暗歎,他的猜測果然是正確的。
張玄妙從箱子裡翻找出兩瓶五階丹藥,還有一捆六品靈器玄靈針,來到了司徒映月面前,正要下手卻愣在了原地。
“這……解除魔氣就要褪去所有衣物。”
“可是男女授受不親,而且我還是你師父,若是看了你……”張玄妙陷入了遲疑。
畢竟此處不比藍星,女性對自己的清白極為看重。
摸一下小腳都要非娶不可,要是看完了,那豈不是以後要對人家負責了……
“不行,不行,為師考慮一下。”
“可若是不救你的話,走火入魔,魔氣侵體,會要你命的。”張玄妙在房間裡自言自語的徘徊了起來。
千年老妖在司徒映月的身體裡急的都快跳腳了。
命重要還是清白重要?
這還需要考慮嗎?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還不趕緊救人?
無奈之下,千年老妖也顧不得徵得司徒映月的同意,靈體融入識海,短暫的控制了司徒映月的身體。
“師尊,別估計那麼多了,來吧。”
“我不會怪你的。”
司徒映月唇齒微張,艱難的說出了一句話,千年老妖的靈力就耗盡了,失去了對司徒映月身體的控制權。
不過這句話也傳到了張玄妙的耳朵裡。
“你沒昏迷?”
“既是如此,那我也算徵得你同意了,不算失禮了。”
“那為師可動手了……”張玄妙抓住了肚兜最後一根繩子。
“別……”司徒映月身體輕微的顫抖,想要反抗,可就連嘴巴吐出來的最後一個字都是無聲的。
其實她的神志並未全然昏迷,對剛剛發生的事也是知曉的,想殺了千年老妖的心都有了。
啪嗒!
肚兜落地,張玄妙動作一頓,身為一個正常男人,難免……盯著看了幾秒鐘……
司徒映月臉色越發燙紅,眼角一滴淚水落下,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想要反抗,可是卻動彈不得。
咳咳咳~
“為師什麼都沒看見,我現在就給你行針。”
張玄妙象徵性的解釋了一句,手中銀針刺入,針法也是嚴格按照系統給的那本醫道盛典《太玄內經》中的手法進行的。
十幾針下去。
噗!
司徒映月忽然翻身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
“乖徒兒,你醒了?”張玄妙起身站在一旁大喜道。
幾秒鐘的沉默過後。
司徒映月抬頭,通紅的雙眸中夾雜著無盡的憤怒,可最終還是壓制了下去,只說了兩個字:“出去。”
張玄妙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刻撇過頭向外走去:“放心,為師什麼都沒看見,你趕快穿上衣服,我再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他前腳剛走。
“千年老妖!!!”司徒映月恢復過來的靈識已經殺進了識海。
哐當!
千年老妖已經跪在了地上,連一秒鐘的遲疑都沒有:“小姐贖罪,當時情況危急,老奴也是無奈之舉。”
“什麼無奈之舉,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別以為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我和人類是不可能的,你要是再敢替本小姐擅作主張,滅了你的靈體!”司徒映月怒道。
司徒映月的怒吼在識海中迴盪。
千年老妖戰戰兢兢地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大小姐,老奴對您忠心耿耿,絕不半點他意啊。”
“當時您危在旦夕,老奴一心只想救您性命,才出此下策。”
千年老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它深知司徒映月此刻的憤怒,也明白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逾矩。
“哼!”
司徒映月冷哼一聲,靈識退出識海。
整理好衣衫,心中的怒火卻難以平息。
她越想越覺得可疑。
怎麼就好端端的走火入魔了呢?
那隻雪兔出現的就很蹊蹺。
張玄妙之前的種種表現,讓她不禁懷疑這是張玄妙刻意為之,就是為了佔她的便宜。
司徒映月心中滿是憤懣,她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她怎麼也無法釋懷剛剛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對張玄妙的懷疑,如同野草一般在心中瘋狂生長。
“這個張玄妙,一定是他搞的鬼。哪有那麼多巧合,先是那隻莫名其妙的雪兔,然後我就走火入魔,他肯定是早就圖謀不軌。”
司徒映月咬牙切齒地起身。
“啊……”
房門剛拉開,司徒映月忍不住驚聲尖叫,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