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人不可能上當兩次
“說吧，這次來要幹什麼，最好說有用的，要是拿我尋開心，信我，你會後悔。”
經籍齋的掌櫃看到葉闖跟馬超在一起出現，就已經明悟，上次賣詩，就是這倆人給他下的套。
人不能連著上兩次當，這一次他的提防之心可謂是拉的滿滿當當。
“這次來，我是帶著十足的誠意，貴方財大氣粗，我是看在眼裡的，所以我覺得，經籍齋，是我的最佳合夥人，有錢咱們一起掙。”
馬超滿臉恭維的笑容。
找上經籍齋，對馬超而言是無奈中的選擇。
經籍齋的背後，是隋朝七大氏族的李家所創，雖然是氏族，最是陰險狡詐之輩。
可轉念一想，想要在短時間內靠西遊記賺錢，跟經籍齋合作絕對是不二之選。
因為與其他書店合作，在這版權意識薄弱的封建王朝而言，找財力不雄厚，實力不強的書店合作，晚上加班加點的讓幫工印刷出沒幾本正版書，早上剛擺上貨架，沒到吃飯的點，就被其他書店剽竊過去。
到時就是佛說佛有據，婆說婆有理。
無權無勢的書店，還不能據理力爭，但凡敢爭，就會被經籍齋這種有權有勢的吞噬乾淨。
為了避免這種麻煩，馬超索性就直接跳過那一步，直接找上執掌龍頭棍的經籍齋，最起碼的，沒有人敢在洛陽這一畝三分地上，當著經籍齋的面搞盜版。
大不了就多讓給李氏一些利子。
“哼，有錢一起賺？”
那掌櫃似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先是看了看身後的牌匾，發現自己還在經籍齋後，頓時恥笑不止。
“你可睡醒了？”
“你可知經籍齋背靠誰？”
“你可知經籍齋的底蘊？”
“天下群書，經籍齋若是沒有，那就是沒有，有的皇家不傳之書，皇宮一本經籍齋一本，皇宮沒書皮，經籍齋有。”
“天下財富，七大氏族佔了九……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總之，你就算是有天大的致富之法，在我，在經籍齋面前，都是小打小鬧，懂嗎？”
一旁的葉闖聽著馬超被一個小小的掌櫃這般羞辱，說不惱火那是假的。
他恨不得衝上去照著掌櫃的臉就是一拳，讓他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可看到馬超都沒什麼動靜，葉闖也只好壓著心中的火氣。
掌櫃的譏諷，嘲笑，目中無人，完全在馬超的意料之中。
他並沒有選擇扭頭就走，大丈夫就該能伸能屈，人家只不過是說了一嘴罷了，自己又不會掉塊肉。
再者，等到天子掌權的那一天，自己這潛龍衛大統領的身份，還不能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我覺得，你應該看一眼，等你看完，再做決定，看看是否拒絕。”
馬超說著，將西遊記的內容掏了出來，遞到掌櫃的面前。
掌櫃抿了抿嘴，眼睛一翻，壓根就不認為馬超能寫出什麼能讓他眼前一亮的東西，就上次那些詩詞，怕是都是不知道從哪剽竊過來的。
畢竟要真有真才實學，會跟人合夥做局？
可馬超一副，你不看我不走的架勢，讓掌櫃的內心有些猶豫。
為了更快的攆走馬超，掌櫃決定看一看，順便再狠狠地羞辱他一頓。
掌櫃快速的閱覽，一張接著一張的看。
見此一幕，馬超覺得穩了，若是不滿意，他絕對不會看這麼久。
然而對於掌櫃的來說，之所以要全部看完，是為了等會羞辱馬超時，好用他寫的文章來羞辱。
“怎麼，如何，此物一旦批次製造，定能賣瘋！”
“不說日入萬金，日入千金絕對不成問題。”
馬超自信滿滿的說道。
“哼……”
掌櫃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就這，還想日入千金，簡直痴心妄想，全程狗屁不通，違背常理，有損倫理綱常，沒有人會看得上你這東西，這就是垃圾。”
聞言，馬超內心猛地一沉，表情錯愕，滿臉的不敢置信。
四大名著之一的西遊記，竟然會被經籍齋的掌櫃說的一文不值。
“你說我兄弟寫的四個冤種西天打工記是垃圾？”葉闖咬著牙問道。
“不是垃圾。”掌櫃聲音平淡的說道。
“算你……”
“還不如垃圾，寫在紙上，完全就是浪費這張紙。”
葉闖臉上的表情剛有所緩和，就立刻被掌櫃的這一句話激的青筋暴起。
要不是馬超攔著，葉闖的拳頭這會都已經親在了經籍齋掌櫃的臉上了。
“可否為我解惑？”
馬超虛心問道。
“天下君子，皆讀聖賢之書，聽聖賢之言，你這就是垃圾，只有目不識丁的百姓才會愛看你在書中鬼扯，然而百姓哪裡會有閒錢買書，一本書拋開內容，光是紙張成本，一張就差不多一文錢。”
“士林中的讀書人瞧不上，瞧得上的買不起，你說，這不是垃圾是什麼？”
聽掌櫃的這麼一講，馬超頓時恍然大悟。
別看洛陽城是隋朝最富饒之地，可放到現代，也不過是一縣城的規模，甚至還是十八線的縣城。
西遊記的出現，就相當於是在農村開健身房，農民種了一天的地，晚上回來再健身放鬆放鬆，或者開一個咖啡館，早上去地裡的時候，喝一杯黑咖啡。
完全沒有受眾的目標。
“滾吧，這種垃圾，不配進經籍齋，髒了經籍齋的店面。”
對此，馬超只能憋著一肚子火。
只是剛走到門口時，就聽到一群人在吹噓著年輕人，隱約好像聽到了孔昀的名字。
“孔昀公子真乃青年俊傑，當之無愧成為年輕一代計程車林之首，那句縱死俠骨香，簡直太有俠客之風，蕩氣迴腸。”
“是啊，百年之內，恐怕再難出孔昀這樣的詩聖了。”
“不知孔昀公子下一首詩何時開寫，我等迫不及待的想要觀摩瞻仰一二了。”
一群人連吹帶拍，讓本來不想滋生事端的馬超都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因為這首詩，是馬超抄……寫的，不過是為了當初做局賣詩提價的手段，現如今竟讓孔昀名聲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