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陪你老公睡沙發
“發小。”
林棲看著程顏泛白的臉色,笑意更濃。
程顏讀懂了,那是蔑視。
她好像在玩貓鼠遊戲,把她們母女當可憐的老鼠逗弄。
陳芬玉傻乎乎地點頭:
“噢,我女婿的發小啊,也是醫生吧。你看看,你們都這麼優秀。”
她還不忘加一句:“我女兒也優秀。”
程顏無奈,誰管她優不優秀呢?
“好了媽,該睡了,你這兩天都沒怎麼休息,對腦子不好。”
徐北瀾扯住她的手臂:
“已經沒房了,今晚林棲在這裡過渡一下,明天我帶她另找地方。”
程顏攬著陳芬玉,冷漠地看他一眼,避開他的手,沒搭理他。
她想說她不同意!
她不想讓林棲住進這間房。
他們兩個可以好,但為什麼非要讓林棲住這裡給她難堪?
萬一讓她媽撞見他們親密……她媽怎麼受得了這個刺激?
妻子,岳母,初戀。
程顏以為,徐北瀾再不顧及她和她媽的感受,也不至於把她們都安排在一起住吧?
他的同事、親戚、朋友、師長遍佈天南海北,神通廣大,他又那麼肯為林棲花錢。
她心裡擰著一股勁。
她甚至想現在就告訴她媽,她和徐北瀾要離婚了。徐北瀾外面有人了,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可她沒有勇氣,這簡直是把她媽往死裡逼。
林棲環著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陳芬玉嘟囔著:“北瀾啊,夠住嗎?”
徐北瀾沒等出聲,林棲開口了:
“阿姨您放心吧,有地方。”
她橫一眼徐北瀾,半是玩笑半是頤指氣使:
“你,睡沙發!”
她主人一樣發號施令,帶著嬌嗔的口吻。
徐北瀾那麼驕傲的男人,如同被馴服般,沒有半點不悅和反駁。
他對程顏說:“你和媽睡一間,林棲睡一間,我睡沙發。”
陳芬玉不傻,有點不情願:“這能行嗎?”
林棲挑眉:“有什麼不行呢,阿姨?”
態度強硬,表露出不友善。
程顏看不下去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她攬過陳芬玉:“媽,咱們去睡吧,夠睡。明天就寬敞了。”
她在心裡冷笑。
她媽還不知道,她跟徐北瀾的家現在都是林棲的,更何況這一間酒店的套房?
明天,她會帶她媽走,找別的住處。
林棲懶得繼續應付,當自己家般,慵懶地脫了外套走進房間。
她攏了攏蓬鬆妖冶的長卷發。
“徐北瀾,給我找件你的衣服,我要洗澡。”
陳芬玉盯著林棲。
程顏推著她媽進房間,鎖上門,不讓她媽看見這兩人的曖昧。
沒想到徐北瀾得寸進尺,過來敲門。
“你給林棲找件你的衣服。”
如果沒有她媽在,程顏不會給他找。
但為了她媽,她什麼都沒說,找了件衣服遞到門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程顏去客廳給陳芬玉倒水。
徐北瀾在沙發上看電視,抿唇凝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想說什麼。
剛開口。
林棲套著程顏的衣服無所顧忌地出來,溼著頭髮,裡面什麼都沒穿。
水滴把布料打溼,隱隱可見裡面的豐潤飽滿,像可口的蜜桃。
下身赤著兩條有力量感的筆直長腿,除了內褲,沒穿別的,讓人浮想聯翩。
她款款地坐到沙發扶手上,倚靠在徐北瀾身上。
程顏沒停留超過一秒,端著水杯馬上進去了。
幸好沒被她媽看見。
等回去辦完手續就跟她媽說清楚,希望她媽接受現實,不要磨人。
哎,她在心裡嘆口氣。
——“徐北瀾,給我吹頭髮。”
——“有一次性內褲嗎?徐北瀾,要不你把內褲給我洗了,你以前不是經常給我洗內褲嘛。”
林棲撒嬌地命令著,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聲音很大。
房間裡聽的清清楚楚。
程顏能看出來,她媽沒睡著。
她壓下心裡的火。
外面兩人一直沒消停。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隨手一摸,摸到枕頭下面一盒被拆開的避孕套。
她忍不住在心裡笑。
她一個永遠都不會懷孕的女人,徐北瀾準備這個真是多此一舉。
應該不是想用在她身上的吧?
她能不能生孩子,也不是離婚的根本原因。
她想著,把避孕套給他倆拿出去吧,省得過會兒又來吵人。
她拿著避孕套,悄悄下床。
剛開啟房門。
徐北瀾正把林棲從沙發上橫抱起,朝房間裡走。
程顏一震。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跟她耳鬢廝磨整整一年,喜歡在床上緊緊抱住她不鬆手,不出去。
此刻她親眼看著他小心呵護著另一個女人,準備抱她進房間去做不可描述的事。
尷尬和心酸是難免的。
徐北瀾一愣。
他轉過頭解釋:“林棲在沙發上睡著……”
程顏不聽他說什麼,低頭看地,不發一言,直接把避孕套送過去。
然後,轉身回房間。
“程顏。”
她聽見徐北瀾硬生生從口中擠出她的名字。
他冷冷地質問:“你什麼意思?”
程顏背對著他,壓低聲音:
“沒別的意思,覺得你們能用上,用不用隨便。”
徐家應該很期待林棲為徐北瀾懷的孩子。
徐北瀾很快把林棲抱進房間裡。
程顏也走進房間。
可就在她關門的一瞬,徐北瀾寒著臉一把將她扯了出去!
他把兩個房間門都牢牢關嚴。
“幹什麼?”
程顏沒想到他又發瘋。
徐北瀾扯她,抱她。
修長的手臂撈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推倒在沙發上,不顧她的掙扎死死壓住她。
程顏的聲音含著嘴裡,低吼:
“徐北瀾你瘋了?你沒病吧?你是變態嗎?滾!”
被她媽看到,肯定以為他們兩個在打架。
徐北瀾在她頭頂舉著那盒避孕套,清明的雙眼跳躍著火苗,透出幾分邪肆。
“你都拿著它來找我了,我不應該滿足我老婆嗎?”
“用不著!滿足你的林棲去吧。”
套房裡很安靜,兩個人在沙發上糾纏,聲音只有彼此能聽見。
肌膚相親,呼吸交纏,怎能不動情?
徐北瀾看著身下柔軟馨香的小女人,忍不住用力堵住她甜美的櫻唇!
“唔……滾……”
“徐北瀾你混蛋。”
程顏的睡衣領口被他扯開,胸前的柔軟被一隻白皙有力的大掌握住,微涼的溫度刺激她敏感的神經。
一個多月了。
儘管只是淺嘗於此,還未深入,徐北瀾已然饜足地發出一聲悶哼。
程顏覺得噁心。
他剛給另一個女人洗內褲,現在又用洗過內褲的手碰她。
她想吐。
她狠狠咬他的唇,牙齒沾上血色!
徐北瀾吃痛皺眉,最後不得已鬆開她,紅著眼在她身上粗喘。
程顏瞪他:“從我身上滾下去,我要回去睡覺。”
徐北瀾拇指拭去唇上的血跡,傷口沙沙的痛。
他冷笑沒打算放她走:“夫唱婦隨,你就陪你老公在沙發上睡吧。”
程顏鄙夷:“你是誰老公啊?不用裝了,趁早抱著你的林棲睡吧。”
“這麼大方?這麼在意林棲?你是吃醋了?”
“徐北瀾,你要不要臉?懂不懂什麼叫……”
‘離婚’這個字還沒說出口。
外面,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誰會來?
兩人感到驚訝,都怕吵醒房間裡的人。
程顏推他,徐北瀾從她身上下去,開門。
“堯哥?”
周希堯?
程顏連忙從沙發上彈起。
“希堯哥?”
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周希堯挑挑眉,臉色晦暗不明。
他緩緩地,如一頭優雅的豹子走進去。
程顏和徐北瀾,一個櫻唇紅腫,一個唇肉破損。
都帶著血跡。
兩道緊閉的房門,
塌陷出人型的沙發。
很明顯,上一刻發生了什麼。
周希堯眉間形成一道溝壑,雙眼眯起,面色沉沉。
徐北瀾在他身後問:“堯哥,這麼晚了,有事嗎?”
周希堯答:“我來接阿顏,和阿姨。”